“有。”
“什麼？”
“你！”
她什麼都不缺，什麼珍寶都不稀罕，就想要他，可她想要得心都疼了，卻仍舊沒有可能得到他，沒有風風光光大告天地嫁與他為帝後的可能。
千離抱著幻姬不說話，沉默了很久很久……
貼在千離的頸窩裏，幻姬想，是不是自己說得太直接了，他問她想要什麼沒得到，她腦海裏隻能想到他，她以為他不過是句玩笑話，沒想到自己的話會讓他沉默這麼久。此時的沉默，是他無言的心痛，痛了他，也痛了她。
“我是和你鬧著玩的，你別多想。”
“沒遇到你之前，我是自己的。愛你之後，我是你的。以前是，現在是，將來也絕不會有人能取代你。”
幻姬揚起嘴角，“我知道。真的知道。”
千離聞著語佛花的淡淡香氣，深深的呼吸一記，眼中堅決似磐。鳳語佛，總有一天，你心心念念想要而現在沒有得到的東西，會屬於你！
又過了一會兒，幻姬問，“就這樣一直抱著嗎？”
千離慢慢的放開幻姬，“你喜歡這裏，我們今晚就在這裏安歇可好？”
幻姬笑著點頭。
為了看到圓月和瀑布，幻姬不讓千離變出舒適的床榻，拉著他坐在潭邊的大石頭上，自己還很自覺的爬到他身前靠在他的懷裏，讓他摟著自己賞夜景。看得累了，就從懷中掏出那顆佛光珠，盯著裏麵的七尾天星蟄看，越看越喜歡。
千離化出一張被褥蓋在幻姬的身上，明明可以在床榻上看瀑布看月亮，非得坐在冰冷的石頭上，潭邊的水汽十分重，她倒是不擔心自個兒的身子。幻姬從被褥裏伸出手，將七尾天星蟄舉到千離的麵前。
“漂亮吧？”
“這麼喜歡？”
幻姬點頭，“嗯。”
其實，幻姬不讓千離變出床榻，圖的還有另外一個心思。她覺得，兩人隻要在那種地方，不管他先前如何答應的，都不可能乖乖的老實睡覺，她家的帝尊大人精力和體力實在太好了，為了自己的腰，她舍了一晚的好夢，坐在大石頭上。如此，他便能安分的陪她一晚了，到了天明，他們就去找帝和神尊與花探真君，他哪裏還有機會折騰她呢。她委實聰明啊，擔得起天定聰明這個讚美了。
但是，天定聰明的姑娘忘記了一件事，她家的男人根本就不能按常理去想，他是朵奇葩啊。
浮雲避月，光華瑜晚。
被褥下有隻手不甚安靜的探入幻姬的衣襟，惹得她輕顫。
“我腰疼，你就當次好人吧。”幻姬的聲音綿軟得讓千離心裏軟成一片兒，“夫君。”
“嗯。”
嘴裏應著，可幻姬感覺他的動作更壞了心。
“夫君……”
她不知道，她嬌柔的聲音讓他忍不住，也完全就不想忍。
千離咬著幻姬的耳珠，“先壞人再好人。”
一晚上，幻姬明白了一個理，男人的話不可信，男神的話更不能信，說好先當壞人再當好人的那個騙子，他當了一晚上的壞人。原本以為在潭邊的大石頭上他不好發揮，沒想到，哪哪都難不倒她家那隻，他不僅發揮了，還發揮的特別好。累得她最後恨不得滾到床上去，石頭太硬了，咯得她疼，身子的青青紫紫不曉得是他留下的，還是石頭弄的。
第二天回去的時候，幻姬難得使了小性子，睡在千離的懷中不肯起。他喊她，她裝作聽不見。他用手勾她的下巴，她將頭撇到一邊，閉著眼睛不肯睜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