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篇邊城
帝國疆土遼闊萬裏,版圖之大不以裏計。
作為帝國的邊關守將,李傷此時正站在邊關城門上,望著那像螞蟻一般湧來的敵人。
眉頭緊皺。
這已經是這些異族進攻的第三天了,可帝國的支援卻還沒有到。
看著城牆上那些身上綁著棉布的士兵,李傷開始思考這城還能守上幾天。
李傷負責鎮守的姑蘇城隻是一座邊塞小城,用處就是拖延外敵入侵,為後方戰爭做準備。
不出意外的話,不會有援軍。
這一點李傷心裏已經有了準備。
又是一天的戰事過去,最初城裏滿編的一支千人校隊如今已經減員過半,剩下的也有一部分身上帶傷。
不過城裏的反抗意識卻越來越強了。
靠在城垛上,看著下方那些撤去的敵人,李傷臉上滿是不屑。
敵人根本就看不起他們這座小城。
也根本就沒打算給城裏的人留一條活路。
打的就是屠城立威的主意。
可這正入了李傷的意。
在沒有活路的情況下,城裏的居民都會自助守城,他們能守得時間更長,也能給敵人帶來更大的傷亡。
每一個邊關守軍在上任之初就知道自己的命運。
敵人來攻就是必死之局。
可千裏之外就是自己的家人與親朋,李傷未死之前是絕不會放這些人過去的。
七日之後城破。
全城被屠。
李傷戰死。
可城破之前,這座姑蘇城就燃起了熊熊大火,沒有給敵人留下一分一毫。
這就是戰爭。
【李傷、李奉之子、李思之兄】
外篇江南書生
望江南。
江南風光秀美、書生留戀青樓、花船夜夜笙歌、老農磨石豆、戲子唱情傷、不斷自不亂、清風吹謠傳、自古語風流。
對上麵那些形容詞,郭世自身不肖一顧。
這些詩歌裏說的都是江南如何糜爛,又可知每當帝國戰亂時,又有多少書生棄筆提劍趕赴邊關?
在夜裏收拾行裝,第二天一早郭世與一眾書院好友一路趕赴西南邊關。
由小船順江飄下,一路沉寂。
除了三五好友談論邊關戰事外,再無歌舞升平。
每日筆墨花與宣紙,信鴿傳遞消息。
江南三千學子赴西南,一路聯係親朋書友,留下絕筆。
活人死人不知凡幾。
終過青水江,抵達鎮西城時,此處停泊船塢不知幾百上千。
大街上滿是如郭世這般輕裝提劍的書生。
帝國書生不懼生死。
入兵營,常兵事。
每日挑水達擔,彎弓射箭。
三月訓練後,隨軍趕赴邊關。
戰爭慘烈,戰事無常。
每日起飛報喪白鴿,每一隻就代表著一條性命逝去。
不是不想羽扇輕搖決戰千裏之外,隻是自知本事不計,無法定這邊關戰事,還不如提三尺劍斬下敵人狗頭來的爽快。
閑暇時,如郭世這般書生也會與老兵們講述一些江南風景。
告訴他們那裏一片歌舞升平,風光秀麗。
如人間天堂。
一切都是美好的,如果活下來別忘了去上一趟。
半年後戰事結束,三千江南學子返回之數不足八百。
裏麵沒有郭世。
【待考慮要不要把這個故事寫進主線】
外篇將官
西南亂了、又亂了。
每隔個三五年都要亂上一次,這事情真讓他們這些在京為官的頭疼。
董平作為司祿官,每天站在朝堂上給這些朝堂上的青天大老爺們搬椅子、遞茶水、聽他們講述西南的戰事,也是聽夠了。
每日不是說皇上又從他手裏扣了多少糧食、就是說皇上從他家手裏摳了多少銀錢。
他們也不想想,那些銀錢要是被清澈司那些劊子手給查出來路,這一家老小不都得去黃泉相伴?
今早看著一大群老官兒又在哪兒嘮叨,董平也沒說給他門上茶,就在哪兒咪咪著眼睛。
對那些老官兒狠狠瞪過來的眼神也視若無睹。
朝廷要出兵平叛了,這次帶兵的將領還沒選出來。
這是一個苦差事,又沒有什麼油水,沒人願意去的。
果然,皇帝大老爺上朝一開口,整個朝堂就變得寂靜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