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天,可以讓為師進去坐坐嗎?”
“師父請進”聽到楚天流在門外那樣說道,金天忙將他請進屋內。
“白天在萬經洞內你沒有受什麼傷吧?”一進門楚天流就關切的問道。問話的同時一雙眼睛滿含神光盯著金天來回看了幾遍。似乎是看出了金天沒什麼事,楚天流那原本寫滿關心緊張的臉,此刻漸漸舒展。
聽到楚天流的問話,金天心中感到十分溫暖,但隨即他又想到了白天發生的事,眉頭微皺。
見到金天這幅模樣,楚天流已經多少猜出了金天在煩惱著什麼,歎了口氣,楚天流微微說道:“金天,你也知道,那萬經洞需要四名封聖級高手才能聯合打開,且對於支撐萬經洞開啟的四人來說,消耗巨大,每次隻會在新弟子來後的半年開一次,所以你這次錯過,就要等到下個十年了。”
雖然在心裏已經知道了這個答案,但是此刻聽楚天流親自說出來,他的心中仍然不免泛起苦澀,但更多的是憤怒。要不是這次那王海軒來攪局,金天恐怕已經得到萬經洞中的功法。
這王家當真是自己的宿敵與克星嗎?金天邊回憶白天的情景邊想,清秀的臉上一對劍眉微微皺起。
這一切都被麵前的楚天流盡收眼底,他以為金天在為沒有得到功法而煩惱,這也是他這次來今金天這裏的目的。
微微歎息一聲,楚天流盯著金天,正色道:“金天,我這次來,不光是來看看你的情況,還是為了給你一樣東西。”說罷,從懷裏取出一樣東西。
金天定睛一看,發現楚天流的手中此時正拿著一塊暗黃色的羊皮卷,上麵滿是圖案與文字,但是看得不太清楚。此時他有種預感,那就是葉峰所提到的玄陽宗的至陽功法。
楚天流將手上的羊皮卷遞給金天,說道:“金天,這羊皮卷記載的,是我玄陽宗的秘技——乾陽天心雷訣!隻是這麼多年來,除了可以看清乾陽天雷訣這幾個字以外,其餘的東西卻模糊無比,不管怎麼樣也無法看清剩餘的字。所以自這有著訣法的千年以來,一直沒有人修成過,到現在為止,也沒有人可以破解開這羊皮卷中隱藏的玄機。希望你有機緣可以破解它,有所收獲。”
看著麵前略顯激動的金天,楚天流又笑著說道:“雖然你的性格很穩重,但是最後還是要提醒你一點,不要丟失這卷珍貴的羊皮卷,這是掌教周夢玄破例將它拿給你的,要珍惜機會,三個月後你在還給我就好。”
聽到這裏,金天心中不禁升起一絲暖意,白天時四大峰主忙著往萬經洞中注入能量,也就是說,在危機時刻出手救自己的人,就隻有這掌教周夢玄,而現在,他也關心自己的未來,破例批準了自己的師父楚天流將這珍貴的功法訣咒交給自己,雖然需要自己去破解,但是這份關心與心意,仍然帶給金天不小的感動。
“謝謝師父,也請師父代我謝謝掌教。弟子一定仔細研究,希望能夠破解其中的一些蛛絲馬跡。”金天輕聲說道。
楚天流在交代完這些事後就離開了,送完他離開後,回到房屋中的金天立馬將門窗緊閉,然後開始盯著眼前的羊皮卷研究起來。羊皮卷上隱隱有光華在流動,仔細感知的話,還可以從中感受到一股神秘的氣息,讓人猜不透。
看著在手中的羊皮卷,金天在心裏沉思起來。他知道,這應該就是之前離開離垢塵舟時葉峰所說的,那玄陽宗至陽至剛的功法訣咒,可克盡天下一切陰邪十分的神秘,現在看來,這羊皮卷中暗藏著玄機,不是一般人可以破解的。
金天將羊皮卷打開,手握羊皮卷,試著在體內運行玄陽訣的行功路線,將玄氣輸入到羊皮卷中,可是當玄氣輸入後卻仿佛石沉大海,根本沒有一星半點的回應。
金天不會因此就輕易放棄,隨著玄氣的繼續輸入,那羊皮卷還是發出了一點微光,但是其中所記載的文字與圖案仍然讓人看不真切。
看來所選擇的方式不對,意識到這點的金天將玄氣收回自己的身體,而那羊皮卷也隨著玄氣的收回又恢複了原狀,十分怪異。
他開始接著思索破解這羊皮卷玄機的方法,這時的他,又換了種方法。此時的他,默默的將體內的玄氣按照《太玄衍氣經》的方式運行,輸出金色的玄氣。那本來還沉寂的羊皮卷,此時卻跟金天輸入的金色凝氣,有了呼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