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萬棱的神色一動,其實他又何嚐不知道,這裏跟劉青私鬥沒有任何意義。
隻不過,他此舉卻別有深意,自忖煉成一種秘法,能短時間提升實力,正好趁此機會擊敗劉青,給劉青的心裏留下陰影。
卻沒想到,劉青的實力遠遠超出他的預料,竟不聲不響達到了練氣九重,這使他原先的計劃全都落空。
所幸,這時副城主餘孝來了,他正好給自己找個台階下。
反而是劉青,眼神之中閃過一抹異色,似乎跟這位餘副城主並不投契。
“餘副城主,不知您來我道院有何指教?”劉青恭恭敬敬的問道,但隱隱之間卻帶著戒備。
餘孝說完了張萬棱,這才把視線轉移到了劉青的身上:“劉院座,我這一次乃是奉了城主大人之命前來。城主大人已查知,此番天壽丹失竊,乃是羅雲城林家搞的鬼,當時現場那個無頭屍體,就是林家的二少爺林鳳山。這件事城主大人自會跟羅雲城方麵交涉。”
“是!”劉青心裏暗暗鬆了一口氣,這件事涉及到羅雲城,不是辰州一家的事,到最後最有可能,糾纏不清,不了了之。
“不過!”餘孝頓了頓又道:“天壽丹失竊,南城道院也難辭其咎,至少管理疏失,不能不罰。”
“不知副城主打算如何處置?”劉青皺了皺眉道。
同時,在一旁的陳雷也看出來了,這個餘副城主表麵上一碗水端平,實際卻明裏暗裏在向著張家說話。
當然,劉青也早就察覺出來。
“第一,當時負責看守飛雲閣的弟子,責任重大,不能姑息,重責三十法鞭,逐出道院,永不敘用。第二,南城道院,防守不嚴,無力守護飛雲閣,從即日起飛雲閣的寶物,將轉往北城道院的天守閣保存。第三,你劉青禦下不嚴,教導無方,引咎辭職,重新推選院座。”
餘孝臉色淡淡,可說起話來,卻還不留情,明顯要狠狠追究責任。
尤其,其中還涉及到了對陳雷的處罰,這頓時令陳雷擔心起來。
要知道,那三十法鞭打下來,可不是鬧著玩的,不說骨斷筋折,也得元氣大傷,甚至傷及肺腑,影響將來的修行成就。
至於逐出道院,對陳雷來說,反而沒什麼,憑他現在的修為,如果不出意外,用不了兩三年,就能達到練氣九重,屆時他就要去棲霞派找林雅了。
“就這三條?這是城主的意思?還是餘副城主的意思?”
劉青聽餘孝把話說完,臉上已經沒有多少恭敬之色,雖然餘孝是副城主,但真叫起真來,劉青也不懼他。
何況,如今劉青已經達到練氣九重,地位更要水漲船高。
“劉院座,這三條是我的建議,當然你也可以不接受。”餘孝淡淡的回答。
“哈哈哈!”劉青略微沉吟,便大笑了起來:“副城主金玉良言,可惜劉某卻有個倔脾氣。這第一條,懲罰弟子,永不敘用,這一條劉某就覺得不妥。當時那種情況,別說普通弟子,就是換了一個修為更高的院師,誰能料到堂堂張家的大少爺,竟會幹出監守自盜這種醜事,出現疏漏,在所難免。第二條,移存飛雲閣的寶物,我倒是沒什麼意見,隻要謝鎮北願意接收,盡管都給他送過去好了。至於第三條,讓我辭去院座,我也認為不妥。我這個道院院座乃是諸多長老共同議定,即使真要免去,也要城主下令,長老全數同意。讓我主動辭呈,絕無這種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