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還從前門出去,我這就跳出去,一會就在後麵彙合。”葉驚箬指了指旁邊的院牆。
“啊?”蒙毅看著那一丈高的青石磚院牆,瞪著眼,滿眼的不可思議。
但想到她昨日輕輕一縱,便飛上三丈高的楠竹,便順從的朝前門而去。
葉驚箬見他走遠,徑直走到院牆底下,施了輕功,一縱一跳,已然到了外麵。
望著沒有阻隔的天空,蔚藍蔚藍的,白雲似棉花糖一般綴在天上,葉驚箬頓時覺得心情似放飛的小鳥。
兩人來到一處馬廄,準備騎馬去城外,尋一個僻靜的地方。
蒙毅這會可是樂壞了,為什麼?因為葉驚箬不會騎馬唄!
這不,此刻葉驚箬坐在蒙毅的懷中,滿臉寒霜,默默的不發一言,連鹹陽城最繁華的街上熱鬧的景象都引不起她的興致。
心裏腹誹道:得意個啥?本小姐前世的坐騎都是四個輪子的,布加迪、瑪莎拉蒂、Spyker,隨便一輛都能買幾十匹千裏馬。這匹破馬不知道怎麼回事,不論她怎麼拿鞭子甩,都不走。偏偏蒙毅輕輕一拍馬背,馬就跑起來了。
“箬箬,要不我們先用膳吧。”蒙毅嘴角翹得老高,故意放慢馬步,慢悠悠的在大街上走著,混不在意街上行人投來的驚異的目光與間或帶著些指指點點的手勢及竊竊私語的表情。
想來是瞧見兩個公子哥麵相上都是人中龍鳳的緣故,抑或是有識得他逸染大將軍的,見他懷前坐了個公子哥,莫不是好男風不成?
“好啊,我要吃馬肉!而且就要吃你屁股下這匹馬。”蒙毅賭氣的說。
身下的馬聞言震了一下,似乎在為自己打抱不平,憑什麼吃我啊,我辛辛苦苦的載著你們兩個人,我容易嗎我,更何況,吃了我,你們以後怎麼出城遊玩?
“這匹不行,這是我十歲生辰時,圖安一使臣送給哥哥的,哥哥把他轉送給了我,爺花了三天才把他馴服的,騎了六年多,有感情了。”探頭見懷中人兒沒了聲音,蒙毅討好的道:“要不咱們換一匹?”
傻蛋,誰真要吃馬肉了?你送我吃還得看我敢不敢吃。
“算了,我就好心放過它了,不過你得答應我,教我騎馬。”
想著日後自己周遊各國,這馬乃時下最便捷的交通工具,不會騎馬可不成。
“成!咱今兒個就教會你騎馬。不過我們還是先用膳吧,我肚子都快餓扁了。剛才早早就出來了,都沒顧上用早膳。”
蒙毅揉著肚子說,而他的肚子此刻還配合的發出“咕咕”聲音。
葉驚箬“噗哧”笑道:“你毅染大將軍也就這點出息,走吧,帶路,我還從未出過門,可別隨便找家小店就打發了我啊。”
“可憐的孩子。”蒙毅一副老氣橫秋的模樣。“我怎會是那麼小氣的人?”
葉驚箬頓覺滿頭黑線。自個才多大點啊?我前世今生加起來,可以做你娘親了。
這蒙毅估計是很懂得享受的類型,隻見他徑直帶了葉驚箬朝一座氣派的酒樓走去。
有小二眼尖的看見蒙毅,老遠就迎出來,討好的牽過馬,戰戰兢兢的道:“爺,你的包廂今兒有人了。”
“啥?誰這麼大膽,敢占了爺的包廂?爺難得帶個朋友來,這不是存心給爺的朋友看輕了麼?去,把他們給爺趕走,爺就不計較了,如若不然,爺今兒個砸了你這‘醉仙樓’的招牌。”蒙毅大叫著朝裏走去,哪裏有一絲將軍的形象可言?
掌櫃的知道這蒙毅是個得罪不起的主,而包廂那幾位看起來也不是好惹的,搞不好不是砸招牌,恐怕連這酒樓都給砸了。
思及此,掌櫃的諂笑著亦跟了上去。
時值午時,正是用膳的時候,酒樓裏早已坐滿了人,聽見蒙毅的咋呼,全都將目光投了過來。
葉驚箬跟在蒙毅身後,瞧著旁人投來的目光,心裏一陣惡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