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搭在她細小的手腕上,摸了下脈。
那瞬間,不知怎的,雅子隻覺得好像心跳的好快。
感覺到她的緊張,他鬆開了她的手,隨之,朝麋鹿走了過去。
這時,躲在暗處的大黑出現了,尾隨朱潛到了麋鹿被卡住的山洞口。一個用力,即將麋鹿從卡住的岩壁裏頭拉了出來。
麋鹿就此悶哼了一聲,很顯然已經奄奄一息的姿態。
朱潛檢查他肩膀上的傷口,接著,大黑取出盤繞在腰帶裏的傷藥,給麋鹿的傷口上藥。不會兒,塗上厚厚一層藥粉的傷口立馬止住了血。
此等止血之快,令麋鹿也是相當的吃驚。睜開了眼睛說:“有傳天下第一名醫隸王妃,熬製的獨家傷藥,叫做立止。”
他娘,醫術自然不用說的了。用點草藥,都可以馬上給人止血。
外麵的人,再怎麼相傳,沒有親自接觸過他娘,哪裏知道他娘真正的厲害。
朱潛沒有把麋鹿誇自己娘的話當回事兒,隻是,越加仔細地查看麋鹿身上出現的血點,和雅子身上出現的一模一樣。
比起那肩膀上出血的傷口,無疑,中毒的事,才真正是要令大夫感到警惕的地方。
大黑很是擔心的:“少爺,會不會——”
到底他們怎麼中毒的,都不知道。如果這樣輕易接觸了中毒者,會不會跟著中毒。
大黑的擔心,是有根有據的,畢竟作為在護國公王府裏工作的家奴,護國公王妃醫術享譽天下,造就了王府裏的人多多少少都有一些諸如此類的常識。
聽見大黑的話,麋鹿微微地眯了下眼角。
同時,雅子想起了什麼,一瞬間,往遠離朱潛的方向退了兩步。
或許是感覺到了她的動作,朱潛才開了口:“這毒,最少不是接觸性傳播。要是一沾上就中毒,他們來的時候,接觸過的那些螞蟻什麼的,都得死一大片了。”
麋鹿剛才在洞口掙紮的時候,觸動了一個螞蟻巢。螞蟻在他身旁爬動,除非被他壓死的,都沒有見爬過他身上死的。
大黑一看,果然,在麋鹿脖子上爬過的一隻螞蟻都好好的。
麋鹿的嘴角一抽,想著這天下名醫的兒子,遠比璃王聰明多了,一點都沒有被他糊弄到。
其實,他自己早發現了,這個毒,不是沾上屍體穿的。比較像是——
“屍氣。”朱潛冷靜地分析道,“他們既然說了,是發現屍體的時候中毒的。有人可能去碰觸了屍體,有人可能沒有,比如她——”
雅子確實沒有接觸過屍體。所以,雅子中毒肯定不是因為沾上了什麼毒液。雅子這時候回想起來,才發現,自己好像和熏一塊,因為麋鹿的出現,被麋鹿的話給牽著鼻子走了。
麋鹿說他們沾上了毒液,他們自以為也就是沾上了毒液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