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揚聽完,二話不說,拔腿就向二樓跑去。當他急匆匆來到二樓房間的時候,剛好趙悅然也在那裏。
趙悅然看到蕭揚,愣了一下:“蕭先生,你怎麼了?”
“哦,沒,沒什麼。”蕭揚走到那個被釘死的房間窗戶旁邊,仔細看了看,的確沒有被撬開的痕跡。
趙悅然不解的問道:“蕭先生,你看什麼呢?有什麼不對嗎?”
蕭揚趕忙笑了笑說:“沒什麼不對。就是剛才發生了一件怪事,很是讓我不解。”
“一件怪事?什麼事情呢?”趙悅然好奇起來。
蕭揚認真說道:“剛才張小姐在後花園的時候,她說自己看到了有人通過這個窗戶看我們。”
聽到蕭揚這樣說,趙悅然隻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竄到了頭頂,她的臉色煞白,結結巴巴的說道:“這,這怎麼可能呢?我一直都是一個人呆在這個書房裏,一直在整理書籍,絕對沒有第二個人,怎麼可能有人打開窗戶。這,這也太詭異了吧。”
蕭揚點點頭,皺著眉頭說:“是啊,我也是這樣想的。有可能是因為張小姐眼花看錯了,也是說不定的。”
此時,隔壁傳來了敲門聲。趙悅然和蕭揚一起走了出去,還有本來在後花園的三個女人也走上樓來。
敲門的正是孫玉剛,李樹東同樣走過來,看到孫玉剛在不停的喊著周燦,納悶道:“玉剛,你在幹什麼啊。再敲下去,門都敲壞了。”
孫玉剛比李樹東還要疑惑:“剛才我給周燦買來了便當,現在要拿給她。可是她怎麼也不開門,我都敲了半天了,你們都聽見了,她怎麼還能聽不見呢?”
“會不會剛才生氣,帶著耳機聽歌睡著了,所以才會聽不到我們敲門?”李樹東皺著眉頭猜測道。
孫玉剛覺得這種情況倒是有可能,但是那麼久都沒有開門,這也太奇怪了。
李樹東趴在地上,從門縫當中仔細看去,裏麵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到。
“不行,太黑了,根本看不到門裏麵的樣子。”李樹東站起身來,無奈的說道。
蕭揚微笑著說:“讓我來試試吧。玲玲,麻煩你給我一麵鏡子。”
這樣隨身化妝必備的工具,陳玲玲當然是少不了的。她從包裏麵拿出來,交給蕭揚。
蕭揚則蹲在地上,用鏡子的反光去看屋裏麵的東西。當鏡子當中出現屋子裏麵情景的時候,讓蕭揚大吃一驚。
與此同時,站在一旁的李樹東和孫玉剛也驚愕不已。看到他們兩個人的樣子,趙悅然趕忙問道:“你們看到什麼了?怎麼一個個都是這副表情?”
蕭揚陰沉著臉,嚴肅說道:“周小姐兩腳離地,身體懸浮在空中。”
“什麼?!”幾個女人異口同聲的叫了出來。
“那現在該怎麼辦?”趙悅然激動的說道,聲音顫抖不已。
蕭揚趕緊問道:“你們有沒有房間的鑰匙,先把門打開再說。”
趙悅然搖搖頭回答道:“沒有啊,她的房間鑰匙從來都不會給我們,她都是一個人留著。”
無奈之下,蕭揚當即說道:“如今隻有把門撞開,看看裏麵到底發生了事情,再做決定。”
孫玉剛和李樹東兩個個人對視了一眼,開始用力撞門。幾個女人的臉上泛起一抹驚懼而又期待的神色,畢竟每一個人都有好奇心。
等到兩個人好不容易把門撞開之後,眼前的場景嚇了大家一跳。每一個人的神情當中都帶著驚恐,雖然蕭揚對這樣的場景早有準備,卻還是皺起了眉頭。
映入他們眼簾的情景,是周燦被一個繩子吊在天花板的燈座上,凳子倒在一邊,頭發下垂,樣子十分恐怖。
“快把周小姐放下來。”蕭揚指揮著。
李樹東和孫玉剛二人一起把凳子扶起來,李樹東又上去把繩子解下來。然而,一切都太晚了,此時的周燦已經死了。
蕭揚無奈的歎了口氣,轉身對陳玲玲說:“打電話給你的同事吧。”
陳玲玲作為警察,讓眾人保護好現場,不要胡亂走動,更不好隨便動東西。
蕭揚則不受約束的走到窗邊,又看了看周燦腰間的鑰匙環。上麵有三把鑰匙,卻沒有一把快拿上去像是房門上的。
他來到電子琴旁邊,一把鑰匙就放在電子琴上。蕭揚沒有去動,不過從形狀上來看,應該就是這個房間門的鑰匙了。
真是太奇怪了,房門和窗戶都鎖得很嚴實,完全是一個密室形態。這麼說來,難道是周燦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