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蕭揚跑到了三樓,和早就守候在那裏的吳天德等人,一起破門而入,來到了李樹東的房間。
李樹東剛剛從密道當中爬出來,密道的門還沒有關,就看到蕭揚和吳天德他們一起出現了。當然,還有他的朋友趙悅然和孫玉剛。
陳玲玲和王曉娟她們也趕到了這裏,李樹東不禁一愣,臉色蒼白,勉強問道:“你,你們怎麼進來了?”
“李先生,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好說的?你就是殺死是周燦的凶手!”吳天德氣憤的說道。
在吳天德的氣憤當中,還帶有一些得意,也許是因為這個凶殺案即將告破的原因。
李樹東知道自己已經被抓了一個現行,就算是否認,也是不可能了。
他隻是陰沉著臉問道:“你們是怎麼發現的?”
“當然就是從那幾本書的順序,而且還有張玉春小姐的偶然發現,這讓我懷疑到了你。”蕭揚淡淡說道。
李樹東看向蕭揚:“就是這樣而已?”
“如果說還有什麼線索,那就是後院的鳥巢屋了。”蕭揚說完,來到窗前,指著外麵的鳥巢屋說道:“從三樓是看不到鳥巢屋的,因為隻有在二樓的房間,才能觀察到鳥巢屋的動靜。”
李樹東冷哼一聲:“鳥巢屋和我有什麼關係?我和鳥巢屋可是一點關係都沒有。”
吳天德也十分不解的看向蕭揚,縱然他已經認定李樹東就是凶手。可真正把凶手抓到的人是蕭揚,並不是他。
蕭揚點點頭說:“是啊,那個鳥巢屋的確和你沒有什麼關係,卻和之前的那個故事大有關係。也正是因為那個鳥巢屋的存在,才使得當初的哥哥再次裝修的時候,在他的房間當中修了一條密道,直接通向她老婆的房間。”
眾人一聽,吃驚不已。陳玲玲疑惑道:“李樹東殺死周燦,還和上一個故事有關係?”
“那是自然。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孫先生曾經告訴過我,那個弟弟和他的嫂子有不正當的關係,是這樣嗎?”蕭揚看向了孫玉剛。
孫玉剛點點頭說:“是的。這是那個弟弟親口告訴我的,應該沒有錯。”
“那麼大家有沒有想過,四個人住在一幢別墅當中,距離那麼近,他們兩個人是如何避開哥哥和弟媳的耳目,偷偷約會的呢?”蕭揚問道。
眾人麵麵相覷,對於這件事,他們還真的沒有認真想過。蕭揚則告訴他們:“手法其實很簡單。就是在與那個鳥巢屋當中,鳥巢屋成了弟弟和嫂子暗自聯係的中介。”
“我是越聽越糊塗了,一個小小的鳥巢屋怎麼能有如此巨大的作用?”吳天德聽得雲裏霧裏,十分不解。
蕭揚繼續說道:“就在白天,我看過了兩次鳥巢屋。鳥巢屋當中很奇怪的放下了一個盤子。而這個盤子剛好能夠被鳥巢屋所容下。更為重要的是,通過這個鳥巢屋,隻能看到別墅的二樓。一樓和三樓都被東西遮住,完全看不到。換句話說,在此之前,隻有住在二樓的嫂子能夠看到鳥巢屋的動向。隻要弟弟把盤子放進鳥巢屋,那就算是給嫂子提供暗號。”
吳天德這才恍然大悟,拍手說道:“我明白了,就是因為這樣,弟弟和嫂子才能繞開哥哥和弟媳的耳目。”
“不錯。我之前詢問過趙小姐,當時她告訴我自己住在一樓,就是之前弟媳的房間。我當時還非常奇怪,問她為什麼弟媳不住在二樓,卻要住在一樓。趙小姐告訴我,由於弟媳的腿腳不好,不願意爬樓梯,所以才會住在一樓。我說的沒錯吧,趙小姐。”蕭揚再次把目光轉移到了趙悅然的身上。
趙悅然承認道:“是的,我的確是對蕭先生這樣說過。”
“哥哥當時發現了問題,卻找不到證據。隻能編造了一個妖怪進入別墅的故事,然後找了一個機會把別墅重新裝修。正是通過這次裝修,哥哥在自己的房間和他老婆的房間之間,修建了密道,而且還將窗戶釘上,以此來掩人耳目。其實,被釘上的並不是窗戶,而是兩個窗戶之間空隙,真正的窗戶被密道所占據,三樓通往二樓的密道當中,就可以通過窗戶看到後院的情況。”蕭揚說完,頗為無奈的歎了口氣:“正是因為這樣,哥哥通過密道中的窗戶,看到了弟弟和嫂子之間的秘密,也就是那個鳥巢屋的異常。為此,他在怒不可遏之下,從密道來到自己老婆的房間,將其勒死,然後偽裝成自殺的樣子。後來,他在內疚之下,又從三樓的窗戶上跳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