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晨不斷咯血,趁著李玄將之擊飛之後,與李玄拉開了距離,他早已對這個窮酸書生模樣的李玄沒有輕視,他惱怒的是那些護衛,剛剛站穩,也不顧自己嘴角的血漬,朝著那些狼狽的護衛大喊,“一群飯桶,給我殺了他!”
那些侍衛也是有著修煉的底子,但也隻是半隻腳踏進修煉的門檻而已,就算是連楚晨自己都不如,如何入得李玄的法眼?
“助紂為虐,不滾就死!”李玄略帶冰寒的聲音在春風樓之中回蕩,卻是讓得那些嫖客們大聲叫好,迥然是這樣的衝突當作一場好戲了。
也無怪這些人膽子會這麼大,這裏畢竟是帝都,天子腳下,守衛森嚴,平日裏可沒有這樣的戰鬥,現在也能看一點是一點,或許帝都的軍士已然在趕來的路上了。
那些護衛應聲止步,麵麵相覷,他們也不傻,自然隻要眼前這個少年人遠非他們可以匹敵的,但是無奈身後的楚晨不斷吼叫,俱是眼中閃過一抹無奈,還是硬著頭皮上了。
他們是楚晨家中的家將,一旦少主有難,他們見死不救,回去之後噎死難免一死,作為吏部尚書的家將,看起來威風,但實則也是身不由己。
“哼!”李玄眼中的寒意沒有絲毫的減輕,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說不定那些死去的無辜生靈,有不少便是這些護衛動的手。
“轟轟轟!”沒有什麼招式,李玄的每一個招都使致命的,這樣動手,不過半刻便是讓這些護衛吐血倒飛,身受重傷。
李玄一身白衣,四周一片傷者,這樣的風範就算是春日樓的姑娘也是眼中異彩連連,就在這時,異變突起。
那個楚晨陡然暴起,一把抓住了那個春日樓的女子,旋即又是回到了遠處,與李玄拉開了一段距離,見到自己計劃成功,卻是忍不住哈哈大笑。
“小子,算你狠,打殺我的侍衛,那麼現在就是付出代價的時候了!”楚晨好似重新恢複了那個吏部尚書獨子尊貴的身份,這樣指點李玄,“現在你這個姘頭在我的手上,自盡於此,我便是留她一條命!”至於那些重傷瀕死的侍衛,他卻是看都未看。
他很自信這樣的做法,楚晨為人心胸狹窄,自然不信什麼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他堅信這個少年人與自己手中的賤婢有染,因為不顧一切前來搭救。
這樣的****在楚晨眼中完全是可笑的,上一次吹噓自己與娘子情比金堅的那個窮小子的妻子,好像被自己花了一兩銀子弄上床的吧,嘿嘿,少婦的滋味就是與眾不同。
然而,再度洋洋得意的楚晨卻是不知道,他的這一番舉動全是在李玄的意料之中,甚至是李玄希望他做的,否則以楚晨的修為,就算是速度再快,還能逃得過李玄的天眼通不成?
“你這是在找死啊!”李玄心中最後一絲負擔也是放下了,有時候殺人隻需一個理由,這個理由不是給外人看的,而是說服自己內心,內心無愧,便是不生心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