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叉見此符籙,突然臉色大變起來。
趙妍兒一愣,“回來吧夜叉,此符籙還不是你現在能抗衡的。”
“小白,幫我拖住她!”趙妍兒盯著手臂上的白蛇輕聲說道。
夜叉數年前就是被此符籙所困,雖然符籙威力不大,但對他這種陰鬼類修士有著很強大的克製作用,仿佛就是專門為了對付鬼修而製作一般。
見夜叉化為一道黑霧鑽進趙妍兒的棲魂袋,妙靈嘴角掩不住的一陣得意,看著變為巨蛇的小白,眼皮都沒有抬一下,“都未化形,還想與我爭鬥麼。”
說罷身形一晃,雙拳朝著遊弋而來的小白砸過去,小白滑膩的身軀陡然白光一閃,躲過了這一雙威力十足的拳頭,接著扭首張開血盆大口,朝著妙靈撕咬而來。
妙靈臉色一寒,身子一扭,下一秒出現在巨蛇小白身軀之上,接著掄起布滿黑色罡氣的拳頭往小白光華流轉的身軀砸去。
頓時一陣哀鳴響起,小白一處血肉紛飛。
到底是還未化形,行動不便,在趙妍兒的示意下,小白體形狂縮,一下就化為尺許來長的模樣逃脫而走。
妙靈豈會放過?當即雙臂一甩,朝著逃竄的小白捉去,那雙掌變勾,似乎要把小白扯成兩段。
此時紅影一閃,一隻晶瑩欲透的大手浮現,狠狠朝著妙靈砸去。
這些動作看似乍長,卻也是幾個呼吸之間的事情。
“你竟然是法體雙修的煉氣士?”被紅色大手震開的妙靈,雙目泛起吃驚之色。
此時外麵的玉虛子已經是被三師祖一掌拍飛,而他身上的氣勢也開始慢慢跌落起來。
“你施展秘術散去元嬰化為精純的法力,但是始終會流失,怎麼樣,現在已經不行了吧,想不到此秘術竟然有如此威能,倒也小瞧了你。”三師祖發絲淩亂,那白色長袍也被扯去一大半。
但是玉虛子去更加的狼狽不堪了,全身血肉模糊,氣若遊絲,完全是憑借一股堅強的意誌在支撐。
“轟隆”一聲巨響,五行防護罩被紅碎,鋪天蓋地的青光刃朝著黑霞之中的那道紅色殘影落去。
“昆吾宗大名鼎鼎的仿佛罩紙糊的麼。”天機子露出一絲譏諷之色,隨即指揮著大旗中飛出的青光刃朝趙妍兒落去。
而此時趙妍兒要分神對付天上落下的青光刃,一時不留神就被趁機而入的妙靈一拳砸飛。
這一刻看得玉虛子齜牙咧嘴,本想救援,但是卻又被三師祖纏上。
“一介元嬰後期的小修士對付元嬰初期修士匆匆布置的五行陣用了這麼久的時間,你羞也不羞,竟然還聯手欺負一介弱女子,是欺負我昆吾宗沒人了麼!也好,也好,今日就讓你看看我們昆吾宗一小部分實力吧。”一道看似平靜,但卻又似乎蘊含著滔天的怒意。
就連一側的三師祖臉色也微變起來。
而趙妍兒此時臉色一變,旋即扭首朝著身後的那片濃黑區域看去,隻見那日思夜想身穿青色長袍的人影驟然浮現在自己身後不遠處。
一時之間她竟然忘了自己身處危險之中,看到日思夜想的他,仿佛周圍都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