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花之橫手中的酒壇嘩然落地,女兒是他不能提及的傷,到底是誰這麼可惡,想要揭他的傷疤?

“老子的女兒早在半年前就死了,哪裏來的女兒?你去把她給我抓起來,我倒要看看,是誰那麼大的膽子,敢冒充我的影兒!”

“是,我這就去!”看的出來下麵的人對花之橫很尊敬,這些不可一世的山寨土匪,在麵對他的時候那份恭敬毫無掩飾。

花影站在山腳下,心中忐忑不安,要是那個人不是爹爹那該怎麼辦?自己這不就是羊入虎口了嗎?早知道就不要偷偷來了,現在玉林風肯定急壞了。

不過既來之則安之,害怕也沒用了。

很快,幾個山賊便走了下來,一看到她,就氣勢洶洶的將她擒住,“你這個丫頭片子,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居然敢冒充我們老大的女兒。走,把她擄上去,是驢子是馬拿出來溜一圈就知道了。”

“喂,你們鬆手啊,放開我……”看到這些凶神惡煞的男人,花影就有些害怕,使勁的想要掙紮開來,可是自己的力氣在這些的麵前是那樣的不堪一擊。

不一會,幾人便押著她上了山,將她綁在了大院裏的大樹上。

“你們去通知老大,讓他來辨認一下。”剛開始那男人對著手下吩咐著,看向花影的眼神帶著占有欲和不懷好意。

他那個樣子,著實也令花影有些害怕起來,山賊都是野蠻子,要是他對自己起了色心怎麼辦?

沒過多久,那前去稟報的小廝就回來了,“二當家的,老大睡著了啊,怎麼都叫不醒,這怎麼辦啊?”

“睡著了?哎,肯定是又喝醉了,這下好了,又要三天三夜才會醒過來了。”那二當家無可奈何的說道,看了看天色已經不早了。

“你們幾個,把這個丫頭關到柴房去,給我好好守著。”

“是!”

嗓子都已經嘶啞了花影,隻能認命的任這些拽著,然後被扔進了柴房。

剛剛他們說,爹爹喝醉了?為什麼要睡上三天三夜呢?

回憶著剛剛那幾個山賊的話,花影也沒由的擔心,爹爹自小把自己當著手心裏的寶。知道自己不在人世了,肯定傷心過度,整日都喝得爛醉了。這樣對身子不好的啊,他年紀本來就大了,又加上征戰的時候,身上留下不少傷痕,怎麼能受得了呢?

“開門啊,你們開門啊!”花影此刻心急如焚,迫切想要看到父親。淚水不停的往下流,使勁的敲打著門。

“開門啊!”

可是,嗓子都喊啞了,也沒有人回應。她傷心的靠在門邊,不知道該怎麼辦。事情為什麼是這個樣子的?

要是爹爹真因為自己遭遇了什麼不測,那該怎麼辦啊?

柴房外麵,那二當家的喝的搖搖欲墜,一搖一擺的朝柴房走來。他們本就是土生土長的山賊,從小就生活在燒殺擄掠的生活裏。尤其是對女人,從來都是用搶的,隻要是自己看上的,直接用武力搶過來。今天,他一看到花影,就心發癢,這樣的可人兒,折磨的他一整夜都睡不著覺。

本來,現在還沒有確定她到底是不是老大的女兒,他也不好下手。可是,心裏卻就是惦記著忘不了啊,反正他剛剛聽老大說,他女兒已經死了,很有可能這個女人就是個冒牌貨。所以,還是讓自己先嚐嚐鮮再說吧,就算到時候真的是老大的女兒,大不了鬧僵了去,有什麼大不了的。

為了壯膽,他特意喝了兩壇酒下去,這會目標明確的朝花影撲了過去。

聽到外麵傳來的開門聲,花影心中一喜,莫不是爹爹醒過來了?太好了,終於要見到父親了,心中也按耐不住的欣喜,滿懷期待的站在門口,等著那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柴房的門打開,隻是出現在花影麵前的不是那熟悉的身影,而是一身酒味的山賊。他搖搖晃晃的走進來,一張猥瑣的臉上盡是色欲的貪婪。

“嘿嘿,小美人,來讓大爺我好好疼疼你。”嘴巴一張開,一股惡臭的酒味便散了出來。賊眉鼠臉的樣子,鬆鬆垮垮的步調,怎麼看,怎麼令人惡心。

花影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山賊是什麼樣的人,雖然沒有一個明確的概念。不過今日聽到那小丫鬟的話之後,還是有點底了。這些人就是十足的壞蛋,奸婦女,強取豪奪,如今他這個樣子來找自己肯定是圖謀不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