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嚴清眉頭緊鎖,看了看玉林風那個樣子,估計是會對花之橫網開一麵了。想起那些慘遭厄運的百姓,他心中就憤憤不平,這樣的賊人怎麼可以姑息?
待人都走開了,玉林風這才看向了楞在一旁的花之橫,語氣沉重的說道,“你曾經是風靡戰場的將軍,為國效力這麼多年,現在為何卻要犯糊塗與敵國勾結?”
“哼,如果留在玉林國還能有老夫的活路嗎?今日落入你的手中,那老夫也隻能認命,要殺要剮悉聽尊便!”花之橫不愧是將門出生,就算是到了生死關頭,依然一身傲骨。
“爹!”見父親還執迷不悟,花影也著急了起來,“皇上是不會殺你的。”
“他今日要是不殺我,有辦法向外麵那一幹將士交代嗎?他們都可等著拿我的人頭去邀功呢!”
“不會的,真的不會的,是嗎?皇上?”花影滿懷期待的看著玉林風,“你不會殺我爹的是嗎?”
玉林風不回答花影,今日這個情形也正如花之橫所說,如果不殺了他是萬萬沒辦法向天下人交代的。如今戰事即將打起,如果自己公然包庇這個逆臣,那麼勢必會動搖民心和軍心。可是,花之橫是一個將才,他也不忍誅殺一個帶兵打仗好將軍。
這件事的確為難!
就在這時,從裏屋走出來一個蒙麵人,恭敬的對玉林風說道,“盟主,已經準備妥當了。”
“恩,帶出來吧!”輕輕的應了一聲,深沉的眸子沉穩自若,看不出他到底想要做什麼。
很快,那黑衣人便從裏麵拖了一具屍體出來,隻是當他們看向那人的臉時,卻都驚呆了。
居然和花之橫長的一模一樣!
頓時,花之橫和花影都驚呆了,錯愕的看著玉林風,不明白他想要做什麼。
“花之橫,朕今日暫且留著你的性命,不過你要將功贖罪,帶兵出征。花影,朕會留在身邊,如果你還敢造次,那麼就不要怪朕絕情了。”玉林風臉上終於淡出了一絲笑意,隻是那卻是一抹勝利在洋溢。
聽了他的話,父女二人也頓時明白了過來,看來是要重演當初花影假死那一幕了。花之橫當然也沒有料到事情會是這樣的結局。
當下,他也不得不重新審視這個新的帝王,看來這玉林國在他手上是絕對敗不了。他竟然會有如此胸襟去寬恕一個試圖謀反的逆臣,還要給自己機會重新上戰場殺敵。
花影此刻也是欣喜不已,趕緊走到花之橫的身邊拉著他,“爹,你還不快謝恩,我就說皇上是絕對不會殺你的。”
好半晌,花之橫也才從震驚中反映過來,急忙跪下謝恩,“花之橫謝皇上隆恩,必當鞠躬盡瘁為國效力。”
“好,趕緊將你身上的衣服換下來,明日就隨朕回宮!”
“遵旨”
走出了山寨,玉林風命人將房間裏那具屍體拖了出來,花影當然也跟著走了出來,臉上掛著淚水,不停的呼喊著,“爹,你為什麼要這麼狠心,扔下女兒不管啊,爹……”
“花之橫已經畏懼自殺,傳令下去,將他的屍首掛在城門外,以慰藉我玉林國慘遭他毒手的百姓和將士!”玉林風麵色沉穩,不動聲色,令在場的將士們也不得不信。
嚴清當然也是吃驚不小,皇上不是說要活捉嗎?怎麼會任他自盡了?他不甘心的上前查看了一番,確定那人的確是花之橫之後,這才鬆了一口氣。雖然不知道當時裏麵發生了什麼,可是既然人已經死了,那麼也隻能這樣了。
翌日
城門上掛著那個假的花之橫的屍體,陳州城內的百姓都齊齊歡呼,山賊終於除去了,所有是山賊都在城外斬首示眾,也算為百姓們出了一口惡氣。
隻是,還來不及高興,卻又被接下來的消息驚的擔驚受怕。
雲羅國大軍已經駐紮在陳州城外一百裏處,而與此同時與滄瀾國相鄰的墨城外,滄瀾國的大軍也已經臨近了。一時間,玉林國遭受著雙麵夾擊的境遇,玉林風擔心的還是發生了。
戰事已經打響了,三國之爭也正式開始了。
當日,玉林風命令嚴清帶領將士駐紮在陳州,應對雲羅國。自己則馬不停蹄的趕回了京城,迎戰滄瀾國。
雖然滄瀾國出兵玉林風早就得到消息,也派了重兵鎮守,可是卻也不得不小心提防。
一回到京城,他就詔令所有文武百官商議大戰事宜,而這當中也突然冒出了一位將軍蘇榮。其實也就是易容之後的花之橫,蘇榮其實是花影母親名字的諧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