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原來是習慣(1 / 2)

我知道施然會生氣,但是我不知道她會那麼生氣。

於情於理,我雖然有錯,但是我是為了奶糖好,我隻是不想她一輩子碌碌無為隻知道之乎者也,而且她連之乎者也都不屑,要是不如此,她將來也許會成為一霸。

奶糖沒有施然的隱忍,她的性子就是張揚跋扈的,我不希望有一天看到自己親手帶大的孩子誤入歧途。我錯過,我失去過,所以我盡力的去截止。

不得不說,奶糖和我的前世很像,隻不過我比她更冷,更無情而已。但是我也有不如她的地方,我沒她機靈,不懂得變通與相處,也正因為如此,才更令我不放心。我怕她會借著眾人的寵愛,與那點小聰明使壞,現在她可以無知,但是十年後呢,一直放任不管,十年後就不是無知而是故意為之了。

孩子要從小教育,一點一滴都會影響她的一生。

在這個社會女子就算知書達禮就真的能夠幸福麼?施然,是很有學識的也是難得的才女,隻不過那點才氣都用在了商賈之上,她幸福麼?她縱然知書達禮卻也不是沒有挽留住那個人?!

我隻是希望主動權是在奶糖手裏的。

學武,為自保也是為了培養她的俠義心腸,

學醫,為自救也為救人,想讓她縱然有武功也有善心。

如此而已。

可是,世事總不喜歡按照你設計的道路運行。

就像現在。

已經三天了,三天裏施然沒有和我說過一句話,甚至連一個好臉色都沒有,我想要見她一麵也是難如登天,但是在我去找施然的時候卻總是能聽到那些閑言碎語,無關乎就是施然和那個狀元表哥的,舊情複燃?!

我本是不信的,但是當我親自看到兩人談笑的場景,卻也不得不信了。讓碧荷姐姐攔著我,就是為了他麼?我一直認為你是氣還沒有消,可是如今你卻在這裏和別人談談笑笑,置我於何地?!

我還記得那天晚上,你淚眼朦朧的樣子,那刹那的迷離,讓我就這麼動了心。

如今,相同的地點,卻是不相同的兩個人,那片荷花是否因為他的到來而變的更加燦爛?說到底,我還是無法和他比擬麼?也許,是我不自信,也許我本沒有自信的理由。

僵硬的笑了笑,如果這真的是施然的選擇,我也無話可說。

隻是心裏還是有那麼些許的不甘心,我到底算什麼?!原來那天的話都是騙人的,你根本忘不掉!

耳邊是施然那淡淡的話語,從前我一直認為她的聲音讓我心情愉悅,可是現在卻痛恨這樣的聲音,讓我歡喜的聲音卻是最傷人的利器。

在這一刻,我隻希望什麼都沒有聽到。那些武功,異能,統統見鬼去!因為太關注,不知不覺就聽到了兩人的話。

我要的本不是順風耳,如今卻也差不多。

“然兒,柳絮是不是我的孩子?”然兒?還真虧他叫的出口!

我隻聽見施然那不帶感情的聲音,“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即使她是你的孩子,你又能怎麼樣?離開公主?!我和你已經再也不可能了。”現在開始,你隻是我的表哥而已。柳施然平靜的看著早已經沒有蓮花的荷花池,連那些花兒都殘了,當真是物是人非。

還記得柳子言在這裏對自己說的那些話,可是他依舊騙了自己!而且還因為他的欺瞞讓柳絮做出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寧願選擇繼續留在妓院也不願回來,當真是寒了她的心。

隻有當了母親才知道當母親的心情,想來她的爹娘也因為她的年少無知心痛過。

她當年做錯了,如今她的女兒又要做出比自己更驚世駭俗的事情,也不知是否是報應?!

“怎麼不可能?隻要你一句話,我立馬去和公主說清楚,她本來就視我如無物,我也是因為皇上的關係才對她忍耐,而今我發現我根本就無法忘記。隻有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才是最快樂的,我後悔了,如果當初不是迫於皇帝的威壓,我又怎麼會辜負於你?”周少白說的很是激動,忘情間更是一把抓住了柳施然的手。

我聽著,心中隻是冷笑不已,這個借口可真好!把所有的一切都推到皇帝身上去,自己反而是受害者了,因為不敢反抗所以就做出這種拋妻棄子的事情,他還有理了?施然雖然不是他的妻,可是他們卻是有夫妻之實的,這難道不是陳世美麼?!

在知道公主真正的作風後又想吃回頭草,還當真是不要臉到了極點!

柳施然看著麵前那個曾讓自己傷心過,愛過,恨過的男人,此時隻剩下說不清道不明的惆悵,多年的感情如流水一般,本以為會波濤洶湧,沒想到卻是起了圈圈漣漪。

沒有說話,隻是這麼看著他,什麼時候起,這人如此天真了?

“然兒,難不成你心裏已經沒有我了麼?是誰?是因為那個家丁?!你喜歡他是不是?”那個家夥哪一點比的上自己?沒學識,出身低賤,他一直喜歡的然兒居然會為了那個人拒絕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