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你能這麼想就好了,”雷彪欣慰地對雷猛點點頭,“你已經做的很好,剩下的事情自然會有人去做,你也不用把這擔子攬在身上。而且我會將這次的事情,完整向宗族彙報,至於你能不能進入雷氏宗譜,可就要看你自己了。”
“多謝叔叔,侄兒一定會竭盡全力。”
平江正看著雷猛,突然被他的眼神嚇了一跳,感覺一陣心悚。雷猛這絲眼神中,充滿了瘋狂的味道。
聽到雷彪這些話語,雷彪身後一群老老少少,看向雷猛的神色也全都變了,興奮,羨慕,嫉妒,陰沉,多姿多樣。
一群人鬧哄哄的往雷家府邸走去,隻是對於大勝的功臣瘋狗,隻是有幾人好奇地輕輕撇上一眼,更多的,卻像全然沒有看到有這個人。平江已經趕到馬車旁邊,輕輕試探了一下,便知道瘋狗有些失血過多,生命倒是沒什麼大礙,便放下心來。朝勉力睜開眼睛的瘋狗豎了下大拇指。
瘋狗虛弱地眨眨眼睛,嘴角一動,想笑,卻觸動了傷口,一臉痛苦神色,登時被平江輕罵了幾句。
雷家晚上大肆擺宴慶祝,而瘋狗被平江和幾個家丁抬回了偏院的休息之處。
“這一戰,你還真是夠慘的!還笑,再失點血你可就沒命了。”
平江見識過今天瘋狗的對手,一個叫血蛇的鬥奴。那家夥確實很難纏,他的力量很強,缺點就是速度很一般。即使如此,以自己教給瘋狗的幾式身法,贏的希望仍是不大。
瘋狗身上大小的十幾處傷口也證明了這一點,幸虧他盡力躲過了要害,所以沒什麼致命傷。平江拿起桌上的傷藥,給瘋狗敷上,將傷口深的地方用紗布包了起來。眼看瘋狗喘息聲穩了下來,便起身走了出去。
既然瘋狗贏了,那麼血蛇即使不死,隻怕也要廢了。在那血腥冷血的鬥場上,生命變得無比渺小脆弱。即使今天能贏,誰又敢保證每次都能站著走下來。
實力,在這實力就是一切的世界,隻有不斷提高自己的實力,才會有更多活下去的希望。回到住處,平江坐回自己床上,修煉內息。
房間裏其他雜役聊天的聊天,打鬧的繼續打鬧,如同沒看見平江修煉一樣。在幾年前。平江剛開始修煉的時候,他們還會打趣一番。現在卻早已習慣了,恐怕哪天平江如果突然不打坐了,反而會讓他們覺得不可思議。
平江的內息從兩月前停止增長,下午時候突然出現了一絲波動。讓他知道,他終於可以衝擊凝氣境界。隻是那時擔心瘋狗,而且時間又不對,到了現在才有時間查探自己的內息。
從成功在體內修出內息,平江在培氣境界用了五六年,從時間來算,他的資質實在算不得有多優秀,屬於大陸上無數修煉者中極普通的一個,這也是眾多家丁雜役不時取笑他的原因之一。
“終於進入第三層,凝氣境界了。”平江沒有氣餒,心中給自己打氣,運起功法,小心翼翼地將丹海中的內息凝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