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雨晴微微一笑,道:“陳老師,您也看到了,大家都覺得沒什麼大不了,這件事鬧大了也沒意思,我看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您覺得如何?”
眾人見到她的笑容,無不心醉神迷,紛紛感歎“此女隻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見”,為她的風采所折服,就連王威和陳勃也不例外。
幾個跟來的與陳震山親近的幾個老師也是紛紛開口相勸。
“震山,我看還是算了,別把事情搞大。”
“是啊,這樣大家都不好辦。”
有人低聲對他道:“想整他,有的是機會,何必急於一時,得罪了蘇雨晴就是得罪城主,就算出了這口氣,也得不償失。”
陳震山眼看大勢已去,局勢已經無法掌控,他再怎麼樣也不能罔顧眾人意願,一意孤行,何況還有蘇雨晴在,他不能不有所顧忌,唯有將一腔怨恨壓在心底。
然而,他的表情卻瞞不過謝雲寒,看著陳震山臉色陰晴不定,麵上肌肉跳動,謝雲寒也知道對方一定不會善罷甘休,隻不過不好立即發作罷了。
“這老匹夫看來是不打算放過我了,以後需得小心提防。”謝雲寒暗道,“實力,我得盡快提升實力,這樣他便不敢拿我怎麼樣了。”他握了握拳頭。
陳震山一言不發,冷冷的看了一眼謝雲寒,而後轉頭對眾人道:“考核馬上就要開始了,都跟我來!”說著領著其他幾個老師向廣場正中央的一處高台走去。
眾人聽到他這麼說,似乎突然想起正事來,紛紛跟上。
王威在一幹侍衛的攙扶下離開,覓地療傷去了,報名與考核的時間持續好幾天,倒不急於一時。
謝雲寒收好劍,走到蘇雨晴麵前,他這時才有機會仔細端詳她,果然是美麗不可方物,風采攝人。
“姑娘,剛才多謝你仗義執言。”謝雲寒抱拳道。
“我隻是陳述了事實,談不上幫忙,你無需放在心上。”蘇雨晴淡淡一笑,隨即轉身,跟在人群後方,走向高台。
謝雲寒看著她動人的背影,摸了摸鼻子,自語道:“有意思,蘇雨晴是麼……”
當當當……
響亮的鍾聲在巨大的廣場上回蕩,眾人都知道考核馬上就要開始了,無不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眼中顯現出激動興奮的光芒。
這是關係到他們人生命運的重要一戰。
陳震山與其他幾個老師站在高台上,望著大門口,似乎在等什麼人。
不多時,又有幾個老師從學院方向趕了過來,領頭的是兩個年紀略大一些的老者,都在五六十開外,須發有些花白,其中一個身著紫衣,身材瘦小,一個身著黑衣,身材魁梧。
紫衣老者當先踏上高台,笑道:“震山老弟,這麼早就來了?考核似乎還沒開始吧,我還以為我們來遲了呢。”
他名叫李陽,是這次考核的三名主考官之一。
陳震山看了他一眼,不鹹不淡的道:“已經不早了。”
李陽幹咳一聲,道:“你擺著這麼一張臭臉幹什麼,誰惹你了?也不注意下形象,你讓這些新來的學生怎麼看你。“
灰衣老者這時開口道:“李陽,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脾氣,就算天大的事他也不關心,除非有人動了他的寶貝兒子。”
他叫東方雄,也是這次考核的主考官。
誰知東方雄這麼一說,陳震山立馬變色,重重的哼了一聲。
東方雄哈哈一笑道:“看來被我說對了,可惜錯過了一場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