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上因為華國的軍演頓時風起雲湧,各方都在密切關注著華國的軍演,華國的高層也在密切關注這次軍演。這次是最難得的機會,每個人都在檢驗著自己的位置,尤其是跨區域的演習,軍隊的調運,武器裝備的保養調運,物資的準備,戰鬥的準備,情報的偵查等等各個方麵都在考驗著華國各個政府部門的運轉能力。
博遠集團這一次也是淡出了人們的視線當中,而作為柳濤最得力的副手席雲鬆更是親自前往索馬裏調查情況。好在那些人似乎隻是劫持了船隻,並沒有難為船員,隻是扣押了他們。非洲的各國政府也都是在給索馬裏施壓,要知道現在博遠半賣半送出售的糧食可是解決了很多政府的難題,如果這個時候被索馬裏擺了一道,博遠斷絕了糧食的供應,那麼他們剛剛穩定的爭權很有可能在出現波動。
“情況怎麼樣?”
“已經找到了這次行動的人蹤跡,不過還是沒有辦法和他們接觸?”非洲分部的人到了機場迎接席雲鬆,席雲鬆下了飛機就馬不停蹄的趕往索馬裏。
索馬裏總統府,總統埃弗拉現在很是頭疼,半年前開始接觸博遠之後就感受到了博遠給他帶來的切實的好處。這個公司不像其他的國外企業一樣,無限的壓榨著這塊貧瘠的土地,這個公司就好像是來做善事一般給他提供了大量的廉價的糧食,而他付出的隻是一些不毛之地。他的政府可以說越來越穩定了,原本還打算連任的他沒想到在這個關鍵時刻竟然出現了這樣了事情,博遠的貨輪在他們的海域被劫持了。
博遠公司的負責人幾次找上門,已經讓埃弗拉很是頭疼了,現在博遠老板的影子又親自前來,不好的預感在埃弗拉心裏越來越強,尤其是華國宣布軍演,導致公海附近海域各國軍艦齊聚,局勢異常的緊張,這個關口上他顯得更加的緊張了。如果沒有了博遠的廉價糧食支持,不要說連任了,恐怕很快他就會被那些餓到發瘋的百姓撕成碎片。
“總統,博遠的車隊來了。”就在埃弗拉還在考慮怎麼解決這件事的時候,身邊的警衛小聲的提醒他,埃弗拉連忙收起了自己的思緒快步的迎了上去。
“歡迎,歡迎你席先生到我們的國家來。”埃弗拉用著一口流利的中文對席雲鬆說道,總統府門口的軍樂隊也是奏起了歡迎樂。埃弗拉最自己學習華語這一點越來越自豪了,當初大學的時候學習了華語現在終於派上了用場。
“埃弗拉總統,你好。”席雲鬆笑著對埃弗拉說道:“這次我們博遠在你們國家的海域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們的董事長十分的關心事情的進展,尤其是我們船員的本身安全,所以派我親自前來解決這件事。”
“真是抱歉,席先生,我已經派出了我最精銳的軍隊和人員去解救你們的船員了,隻是現在還沒有消息,我感到萬分的抱歉。”埃弗拉見到席雲鬆見麵就提這件事,心中頓時感覺到了一股冰冷的感覺,如果席雲鬆開始的時候沒有提這件事,那麼一切都還有挽回的餘地,現在的情形看來不把這件事解決恐怕和博遠的合作就到頭了。
現在國內很多有實力的人想要上台都知道要借助誰的力量,畢竟在這片貧窮的土地上,誰掌握了糧食誰就有了話語權。博遠集團不是一個國家,他隻是一個商業集團,商人天生就是為了尋找利益而生的,也就是他們隻會找對自己最有利的人。如果自己不能把這件事圓滿解決的話,那麼等待自己的就是被另外一個更有能力的人取代。
埃弗拉這個很有野心,要不然當初博遠集團也不會找上他,席雲鬆知道這一點,所以在見麵的第一句也沒有和埃弗拉客氣。席雲鬆跟著走進了這個如同華國城市別墅的總統府,艾佛拉一路都是隨同,並且不斷的和席雲鬆解說事情的最近的進展。
“我們董事長的意思是要盡快救出我們的船員,貨輪暫時可以不解決,但是要以最快的速度把我們的船員救出來,現在國內很關心這件事。”席雲鬆的話讓埃弗拉輕鬆了不少,他知道這件事是誰幹的,如果隻是救人的話那就要輕鬆很多了。
“如果隻是救人的話完全沒有任何問題,請你放心,最短兩天的時間我一定把船員全都解救出來。”埃弗拉自信滿滿的保證道,如果隻是人質的話他完全可以動用他最精銳的軍隊把人救出來,至於貨輪那麼大的東西實在是太顯眼了。
“當然,現在最主要的是保證我們船員的安全,其次才是貨輪的問題。”席雲鬆著重和埃弗拉強調了一下:“現在不僅僅是我們公司,就連很多被我們董事長說動的公司也都在關注這件事的進展,這塊土地上並不窮,隻是缺少外資的進入,如果你們沒有辦法保護我們外資的安全,我們也不敢在這塊土地上進行任何的投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