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狼幫在飛花市是最大的一個黑幫組織,在這座派係林立,硝煙彌漫的城市裏,它之所以能從眾多幫派中脫穎而出,全靠它的‘狠’。
天狼幫的‘狠’不是那種逞凶鬥勇的狠,也不是那種蠻不講理的狠,它就像一頭雪地中的孤狼,為了搶奪食物,哪怕對方是一頭冰原巨熊,它也敢亮出獠牙與利爪,縱使滿身傷痕,也無所畏懼!
就是這種舍身忘死的精神,或者說這種根本不應該存在‘社會混混’們身上的這種精神,造就了天狼幫無可比擬的強大。
所以司空零才選擇了它,他需要這樣的一個組織,因為在你為它搏命之時,至少你的後背會有一個可信任之人。
司空零自認為是一個狠人,所以他選擇了這個以狠為名的地方。
今天是司空零第一次參加幫派鬥爭,也是他的‘入門洗禮’,更是天狼幫對他的第一次考驗,以十個人的力量徹底覆滅一個五十人的小型幫派,對他來說,雖然有點難度,但並造成不了什麼困擾。
那小的可憐的幫派裏,有半數以上估計都隻是一群初中輟學的孩子,不過是仗著這個年紀特有的那點衝動熱血,便頭腦發熱的來‘闖蕩江湖’,殊不知這‘江湖’的險惡與無情。
那頭目的年紀也不過就隻有二十來歲左右的樣子,指揮著幾個年紀相仿的青年,帶著一群荷爾蒙過剩無處發泄的小鬼…
在司空零的眼裏,眼前隻是一群初生不怕虎的小牛犢罷了。
所以當他一拳打碎那頭目脆弱的喉管時,那些孩子眼中的恐懼與絕望是那樣的清晰可見,牛犢終究是牛犢,沒有鬥誌的牛犢就更是不堪一擊,接下來司空零甚至沒有再繼續攻擊,那些人卻已哭爹喊娘,屁滾尿流的四散逃了個幹淨。
因為,他敢殺人!
這也是他們為自己被熱血衝昏頭腦所受到的懲罰。
小巷裏忽然間清靜了下來,司空零夾了一根煙在食指與中指之間,他微微歪了下腦袋,剛好可以看到那被這逼仄的小巷分割出來的狹窄天空。
其餘九個人都自覺的站在了他的身後,司空零用他的‘狠’獲得了他們的臣服。
誰都沒有說話,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直到司空零收回目光,將手中的煙送向嘴中,才有一人忙上前打火。
“啪嗒”一聲輕響,火光一閃而滅,映出司空零那雙幽深黑暗的眸子,他深深的吸了一口,讓那煙霧在肺中繞了一圈,才徐徐的吐了出來。
“走,去鬼繡。”
“是!”
鬼繡是屬於天狼幫名下的一家紋身店,凡是加入天狼並獲得許可的成員都要到這裏走一趟,在身上刺上獨屬於自己的‘證明’。
據說這規矩是天狼的第一代頭目傳下,代表著他們將無限傳承的信仰。
鬼繡的地址離他們所在的地方並不是很遠,所以一群人不過走了十來分鍾,便已經到了門口,說來這家紋身店的店麵選址絕對夠偏僻,門臉也很不起眼,但偏偏生意卻是紅火異常,平時若想要紋身必須提前一周預約,而且這裏要價奇高,卻罕見的沒有任何人抗議。
縱然是有天狼幫罩著的原因,但這家紋身店本身的手藝也確實出眾,道上甚至有過一段傳說,傳說這家的手藝是從祖上一直流傳至今,家中甚至有一本誰也沒有見過的家傳之寶,傳說那上麵的圖案,有神鬼莫測之威……
對於一本紋身圖冊有什麼天大的威能這種事,信的人幾乎沒有,所以傳說傳到這裏便被人笑著一帶而過,不了了之。
十個人剛進店門,便有一個模樣尚算清秀的青年上前來接待,司空零身後一人上前去將他攔在一旁,低頭與他說了幾句,間歇看到他抬了幾次頭好奇的看了司空零幾眼,先是搖了搖頭,又在那人繼續說了什麼之後,最後還是皺著眉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