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在司空零的安慰下冷靜下來的涼歌瞳,擦了擦紅腫的眼睛,然後從懷中掏出了一個藥瓶,一邊在司空零奇異的目光中為他上藥,一邊解釋道:“天天給你煮藥,我都忘了,自己還隨身帶著呢。”
驚訝張了張嘴,接著化為一抹微笑,司空零的心中全是感動。
宏鈞等人看著涼歌瞳為他包紮,卻始終沒有打擾,待他們包紮完畢,他這才問道:“小子,你是哪個家族的?”
司空零剛要說話,卻被涼歌瞳搶先道:“哼,老頭不怕告訴你,我們是朽鬼一斬的,你敢傷了我們,門主定不會放過你!!”
“哦?原來是朽鬼一斬!”宏鈞若有所思的撫了撫下巴上的短須,滿是褶子的臉上浮起一抹看似慈祥的微笑,說道:“涼離笙嘛,我倒是不怕他,不過看在他的麵子上,我可以放過你們,你們走吧。”
“長老不可,那小子可是劍君,今日放他離開,他日……”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三名全身藏在黑袍中的男子,其中一人急忙阻止道。
“大膽,長老豈是你能駁斥的!”嵐高宏雙眼一瞪,惡狠狠的罵道。
“屬下知罪!”那黑衣男子立即跪了下來。
“罷了罷了,我天鋒龍刃可不是那種嫉妒賢才的人,再說他朽鬼一斬能出個劍君,也是一場造化。”宏鈞擺了擺手,示意那人起來,緊接著又將目光看向那法陣中的小龍,繼續說道:“再說如今,我天鋒龍刃也將誕生一名劍君了!”
聽他如此說道,那黑衣人顯然鬆了一口氣,嵐高宏惱怒的瞪了他幾眼,也沒有再說些什麼,倒是眾人此時反而都忽略了司空零二人,將注意力又放回了那小龍身上。
“準備了這麼久,可不能功虧一簣,宏伯拖延的夠久了,怕那青牙起疑,我等也不要耽擱了,喻兒,你上前來。”
宏伯招了招手,嵐晗喻立即應了一聲走了過來。
“脫去上衣吧!”
“是。”
司空零在涼歌瞳的攙扶下站立在角落裏,雖然那宏鈞看似已經放過了他們兩人,甚至大方的允許他們在一旁觀看,但司空零卻能感覺到,那三名藏在黑袍中的人的視線依舊緊緊的盯著他們。
想要脫身,恐怕沒有那麼容易!
而且他此刻鬥笠已落,那嵐晗喻竟沒有揭穿他,這倒是讓他頗感詫異,至於其他人都沒有認出他的身份,這一點倒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片刻間,嵐晗喻已脫去衣袍,僅餘一條長褲,而在他那****的胸膛上,竟赫然刻著一把劍之君紋!
“這怎麼可能?”
“這到底怎麼回事!”
司空零與涼歌瞳同時驚呼一聲,麵麵相覷,都看到對方眼中的不可思。
“咦,這個假笑小子怎麼也是個劍君,我的龍眼可以看透世間虛妄,依我看來,這小子沒有這種資質啊?”那小龍也甚至奇怪的說道。
嵐晗喻聽著它毫不留情的一番話,嘴角忍不住抽動了幾下,險些沒有維持住自己的笑容。
“不對!”突然,那小龍像是被踩住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驚叫道:“是刺紋,這絕對是刺紋,大陸上的刺紋師不是絕種了嗎,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