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鳴了片刻,薑雲露出笑意說道:“如果不能曆經風險,何以成強者,更何以逆天。”
眼中充示著不屈和倔強,武道之心更為堅定,不經曆一場生死搏殺,何來絕地重生,更何來鳳凰涅槃,強者之路就是靠廝殺出一條血路。
薑天臉上有些不忍,因為看到薑雲這麼小,卻要麵對如此殘酷的問題,麵對退婚,麵對死亡,麵對一切,將來還要麵對更大的抉擇,這對小家夥來說,簡直就是噩夢,但是會讓他的武道之心更加堅毅,受到更大的磨練,為他的武道之途打下基礎。
薑天強忍住淚水,聲音有點沙啞的問道:“我就知道我兒不是廢物,你此次前去紫雲山脈,定然危險重重,光憑拳頭可是搶奪不了寶藥。”
旋即拿出一把長一丈,寬一尺,通體銀白的長劍,劍柄處雕著一條玉龍,鑲嵌一顆玉珠,在月光的照射下,奪人眼球。
薑雲接過銀白劍,然後揮著劍玩弄一番,黑夜讓長劍亮出獨有的光芒,落葉紛飛,卷起一陣劍風,劃破蒼穹,宛如流星一般,直刺大樹。
大樹一震,搖搖欲墜的聲音襲來,夜風吹過,大樹“嗡”的一聲就倒下,薑雲走過去,握著劍柄,使勁一拔,劍收。
薑天滿意的笑道:“這劍是凡品上等武器,是高平鎮的煉器大師臨終前打造的半成品,能讓你應付一般的妖獸,切記,千萬要小心,不要逞能。”
薑雲手中緊握長劍,道:“就叫你白月劍吧!”月光下一人一劍,格外亮眼。
再三叮囑後,薑天才離開,他早已沒有心思去賞月,留下孤獨的薑雲。
次日
晨曦徐徐拉開帷幕,又是一個絢麗多彩的清晨,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傾瀉而下,照在俊俏的臉龐,潔白如玉的皮膚變得金黃,好似一張黃金臉。
少年揉了揉大眼,懶洋洋的伸了懶腰,閉目凝神享受了片刻的安寧,收拾好全部東西之後,薑雲澆灌了一下聚靈金花,然後揚長而去。
此刻的薑家安靜,祥和,沒有一點喧鬧,薑雲一身白衣,背負一把長劍,橫穿而過。
他並不想打擾薑雲和薑欣,因為這是他人生的第一次曆練,害怕薑欣舍不得自己,於是心一狠,連招呼都不打便離開。
薑雲就這樣走在大街上,就如同陌生人一般,沒有人認出,薑雲也不想被打攪,他的目標是紫雲山脈。
一個時辰,
薑雲來到了周圍,卻發現這裏是一片原始的山林,林中濕氣很重,有一些小型妖獸出沒,樹林中傳來野獸的吼叫聲,如悶雷般響徹,微風吹過薑雲的臉龐,卻聞到一股血腥人,令人毛骨悚然。
薑雲腳步踏出,啪地一聲,踩到一塊暴屍荒野的人骨,薑雲低頭望去,卻見到不遠處有意一塊,掃過四周,竟然發現了十幾塊人骨,有的沒有頭,有的甚至手腳都沒有,薑雲皮骨發寒,嘴巴微微顫抖。
薑雲手腳戰戰兢兢,見到這般情景,他隻好一步踏出,硬著頭皮前進,眼神更是警惕著四周,害怕凶獸出沒。
他感覺到無比的荒涼,正如薑欣所說,這個地方老族都害怕,更何況他一個淬血鏡的武者呢?心中不免有一絲後悔,但是理智很快將其埋沒。
走了一刻鍾,
突然林中傳來一聲吼叫,回音響徹九霄,隻見樹木搖曳,落葉狂飛,薑雲見此不妙,想立即回頭,但是卻已經來不及。
薑雲望向四周,發現有幾頭凶獸,伺機而動。
待薑雲腳步跨出,一頭猛獸按耐不住,猛然跳出,撲向了渴望已久的食物。
薑雲真氣爆發,落葉卷起幾丈高,薑雲後腿一震,便淩空衝向那頭雄壯的妖獸,隻見妖獸一爪,劃出一道劃線,凶殘到極點。
“嘭!”
薑雲碰撞而出,橫飛幾米,撞到巨大的樹木上,順勢而下。
薑雲望去,一頭有三四米長,一身白色絨毛,體型巨大,仿佛黑熊,頭上長有黑色的巨角,長相凶獰,渾身散發著血腥味。
“嗷吼……”
露出血齒,兩顆大獠牙粗壯如石柱,聲音如雷鳴般刺入人耳,磁磁作響,大熊直立起來足有幾米高,嘴中的血腥氣不斷彌漫。
薑雲暗叫不好。
大熊狂奔幾步,便又是一爪橫向拍來,那爪如簸箕般龐大,尖上有鋒利的指甲,勁風吹得薑雲的臉龐扭曲,難看到極點。
薑雲一聲暴喝,淩空一躍,碎發飄逸,旋即轉向,一拳直衝向大熊的眼睛,帶著強烈的真氣,如極光般閃亮。
他知道妖獸的弱點一般都是眼睛,所以他一出手便直接飛向大熊猩紅的大眼。
大熊暴動,揮動著另外一隻龐大的爪子,橫掃而過,薑雲腳尖一踩,“嗖”的一聲有躍起五六米高,順勢改變方向,落向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