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觀濤靠在沙發上,頭仰著,胳膊放在眼睛上,他在害怕,害怕自己會忍不住哭出來,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哽咽道:“有一段時間我總是做一個噩夢,夢裏都是洛洛在哭的聲音,洛洛說她很痛,要我去救她,她說……她快受不了……她被很多人圍在中間,她想跑卻跑不了,她讓我快點去救她……”
“她每天都會出現在我的夢裏,每天都會痛苦的哭喊,我拚命的往前跑想要抓住她,救她出來,可是每當我快接近她的時候就會被一道屏障攔在外麵!我靠近不了她,也救不了她……”說到那段痛苦的日子,孟觀濤眼中忍不住酸澀。
似乎有淡淡的水漬洇濕了他的西裝袖口,但是好在他的手臂一直放在眼睛上,冷釋零倒也看不出來他是不是哭了。
對於孟觀濤說的這種幾乎於心有靈犀一般的反應,冷釋零是相信的,他也有一種奇怪的能力,有的時候總能預知一些危險的狀況,讓他避開很多危險,他都有預知危險的能力,孟觀濤和洛洛心有靈犀並不奇怪。
人是一種潛能很大的物種,他可能具有很多科學解釋不了的能力,就像冷釋零的危險預知,就像孟觀濤和洛向傾之間的心靈感應,科學無法解釋,但是它卻真實的存在。
孟觀濤的話說的很慢,但是每一個字都能聽得出來他內心的痛苦。
當你所愛之人在你麵前受苦,而你卻無能為力,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受?
“所以你那段時間像拚了命一樣的工作和尋找洛洛……”聽到孟觀濤說的這些話,冷釋零很快就想到了孟觀濤最痛苦的那段日子。
他當時才剛剛出院,才跟孟觀濤說希望一起找洛洛沒多久,孟觀濤忽然像是發了瘋一樣的讓手下在各地類似於地毯式的搜尋,尤其是冷二爺可能去的地方。
可惜每一次都是一樣的結果……
辦公室裏陷入了沉默,孟觀濤需要時間去想通,而冷釋零隻需要靜靜等待就好。
他在孟觀濤沉默的時候又把萊恩轉述的羅伯特醫生的話給說了,他告訴孟觀濤,洛向傾現在已經失去了記憶和思想,像是一個初生兒那樣的沒有自己的想法,隻能單憑感覺和喜惡來處理所有的事情。
她認了萊恩為主,但是記憶隻是被封存並沒有消失,隻需要一個不知道到底是什麼的契機才有可能恢複,又或者是羅伯特想到了什麼方法,可以讓洛向傾的基因再一次進化。
後一種方法羅伯特並不提倡,因為危險性太高,他原本對基因進化的了解和研究就沒有那麼深奧,這一次的實驗成功,有運氣也有萊恩找來的東西的幫助。
但是真真正正讓他憑借著自己的研究來再次進化,他做不到,也許還會讓洛向傾在實驗台上出事,所以他希望用自然恢複與進化大的方式才使洛向傾的基因主動進化,那段記憶被解封。
其實認真來看的話,洛向傾的情況和冷釋伊有點像。冷釋伊很小的時候就接受了實驗,一個剛滿一歲的小嬰兒的腦袋裏是沒有什麼太多的記憶的,更何況冷二爺也沒有認真的帶過他。
他之所以擁有自己的記憶就是因為他開始實驗的時候並沒有很多記憶,在他實驗失敗後依然活了下來,然後慢慢的長大,認識人和事,才有了自己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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