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遇到什麼局麵,你都得去麵對它,不能逃避。
麵對它,直視它,是困難就去戰勝它。
這是何小龍一貫的作風,
小心的前行數步,
前方果然有人。
走過拐角,光線充足,牆角躺著一個年輕人。
前麵石室地麵上還有斑斑血跡,順著血痕一直延伸到年輕人身邊。
而石室的四麵牆壁都插滿了箭矢,上下左右都是,密密麻麻。
年輕人顯然是受傷了,地麵之上一大片鮮血,還沒有完全凝固幹涸。
他的右腿上包紮著布條,布條上還滲著血跡,但鮮血可能已經止住了。
這個人,何小龍竟然認識,
他就是,薑君秋。
薑君秋也發現了何小龍,有氣無力的道,“嗨,又見麵了。”
“嗨,你好。”何小龍回道。
“我不好,有水嗎?”
何小龍靜靜的看著這人,沒說話,也沒有動。
毫無疑問,他就是那天聽到他和張天師說活的人
此人是敵是友,是惡是善,還不清楚,何小龍不是見死不救之人,但也不想做東郭先生。
在這個詭異地地方,小心才能減少危險,延續生命。
薑君秋無助的笑了笑,“我沒有惡意。”
說著他不由自主的咳嗽了一陣。
看樣子失血過多,體力不支,身體極為虛弱。
“這一關應為箭中箭,我本以為已經排空了它射出的所有箭矢,沒想到它還有第二波箭雨。”
薑君秋頓了一頓,休息一下,又道,
“我很小心的從牆頂上爬過,但這箭雨卻毫無規律,四麵八方的射出,根本就沒有死角。
防不勝防呀。
哎,我薑君秋自詡天資聰慧,奇門八卦無所不通,今天卻栽在這裏。”
“我很感謝你告訴我這麼多情況,但我不一定要幫你。”
何小龍麵無表情的說道。
“也對。小心駛得萬年船。”薑君秋仰天長歎,“可惜呀可惜,生命還是如此短暫。”
他慘淡一笑,“你動手吧。”
敢獨自一人闖入這些洞穴或古墓的人,無不都是心狠手辣之輩,他也認為小龍也會先解決不穩定的因素,沒有了後顧之憂,方能再繼續闖關。
“我有兩個問題想向你請教。”何小龍道。
薑君秋看了看小龍沒有說話。
“你是怎麼到達這裏的?”
這是何小龍最為困惑的地方,這地方常人根本無法企及,
並不是所有人都像小龍這般有無可比擬的強大指力,而且即使有,還得在攀岩方麵練上個三年五載才行,
連老頑童這麼高的武功都隻能放棄,除非有人變成了鳥兒。
“罷了,”薑君秋從身上掏出一個工具,
“我死之後,這些東西還得屬於你,不如幹脆現在就給你吧。”
薑君秋憐愛的撫摸了那器具,然後一咬牙將那東西扔給了小龍。
“此物名為壁虎爪,是我此生的得意之作,手腳四肢套上它,在牆壁上行走,如走平地。你要好好愛護它”
薑君秋的眼裏滿是不舍。
太厲害了,中國的能人太多了,連這都能發明出來。
何小龍拿著這壁虎爪,簡直是愛不釋手呀。
“這是?你做的?”何小龍確信這個亂世絕對沒有這東西。
“是我的發明。”
竟然碰到了一個發明家。
“你還有什麼想了解的?你快問吧,早問早解脫。”薑君秋倒是催促起來。
“我想問你的就是,”何小龍盯著薑君秋的眼睛,“你到底是原人還是未來人?”
“什麼?”薑君秋慘笑道,“你看出來了?”
“你歎息生命短暫,再次放棄生命,隻有死過一次的人才會如此灑脫,
而且你把這東西給了我,從你的神情中,我能看出它對你有多麼的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