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的黝黑重劍卻又是不翼而飛,
也不知怎的又多出一隻碩大的閃著金色光芒的硬弓,
弓背上赫然架著一支銀光閃閃的金頭羽箭。
隻見何小龍雙手一較勁,硬弓立呈圓月之形,
“走”何小龍輕吐一聲,那金頭羽箭,迅如閃電,破開雲霧,直刺蒼穹。
一箭穿空,卻聽得兩聲嘶鳴,兩隻黑鷲一前一後被竄在了一起,自空中急速墜下。
剩下的黑鷲一哄而散,四下紛飛,轉瞬間,都逃得無影無蹤。
亮劍、揮劍、藏劍、
取弓、開弓、射弓、
鷲襲、鷲落、鷲散,
皆在轉瞬間完成,
仲令儀還沒有反應過來,隻是看得有些癡呆,
心頭默默輕言,好帥。
見白頂黑鷲四散不見,何小龍已是騰空而起,
腳踩石壁,如履平地,
呼吸間已拔下那株“羽護靈芝”
一轉身淩空飛回,白衣白袖,在風中飄逸,說不出的颯爽英姿。
何小龍飛到仲令儀身邊,輕道,
“給你。”
“哦,謝謝。”仲令儀這才反應過來,輕聲言謝。
“你不知道它叫什麼?”何小龍問道。
“羽護靈芝。”仲令儀一邊答道,一邊小心翼翼的將靈芝收好。
為何叫羽護靈芝,羽為鳥的代名詞,生長在深山之中,懸崖峭壁之間,就在這種靈芝的身側,必有大型飛禽看護,故名“羽護”。
“原來你知道。”何小龍笑道,“為何還要冒這麼大的險?”
“因為山下的劉二嬸需要它來保胎。”
果然是為孕婦準備。
“你的家人?親戚?”小龍問道。
仲令儀笑了笑,搖了搖頭,“無親無故,我佛慈悲。”
原來是為了一個凡人,卻又深入這危機重重的大山,這個女子,讓小龍心中平添了了三分欽佩。
“幸好,沒事。”何小龍笑道。
“不管怎麼說,我代劉二嬸,謝謝你了。”
仲令儀雙手合十,深鞠一躬。
“救死扶傷,分內之事,何足掛齒。”
何小龍回禮道,“倒是姑娘……”
他話還未說完,前方再次傳來幾聲急促的聲音,
“師父,小心。”
在這隨時都有可能墜入萬丈深淵粉身碎骨的地方,竟然再次聽到人類的聲音。
今個,這是怎麼了?
有人有危險。
何小龍與仲令儀對視一眼,仲令儀道,“不用管我,快去救人。”
何小龍朝他點點頭,立刻順著聲音尋了過去。
看著崖壁間那輕盈飄逸的身姿,仲令儀不禁又癡呆了起來。
拿到身影漸漸從目光中消失。
仲令儀這才回複心智,她尋了一處平穩之處,默默坐了下來,
她知道,他還會回來的。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一處陡峭的懸崖之上,四個人正在艱難的攀爬著,
除了這裏的山崖稍微平緩,其餘之處大多筆直筆直,直上直下。
此處,也許是唯一可以通過的地方。
回頭已不可能,而且他們似乎早已迷失了方向,回去的路在哪裏?已經無法判斷。
糧食和水已經所剩無幾,身體更是筋疲力盡,現在隻能是靠頑強的意識在支撐。
更糟糕的是,他們的精神領袖,他們的師傅,右臂已經負傷。
為了保護他,其餘人讓他走在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