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車道口村。
三流力者有車濟洪、車濟陽、何大海等五人。
二流力者有車至遠、車至業、車至善三人。
更有一流力者徐向前坐鎮,更何況徐向前是銅山域赫赫有名的占卜大師,地位超然。
所以車道口村無疑成了城北200村的領頭羊之一。
村長車至遠,族老神醫車至善,族老車至業,族老徐向前。
演武堂車濟洪,車濟陽,獵人隊何大海。
諸人均有座位(汪峰、古誌平另兩個三流力者留在村中)。
所以練兵場最外圍有近千把椅子,密密麻麻的坐滿了人,幾近九成。
而中間卻隻放了五十把椅子,坐了大約四十多人。
最前麵雖然放了十把椅子。
但坐在最前麵一排的隻有四個人,車道口村的徐向前,城中夾河村的崔千秋,城北萬寨村萬天河,城東黃山壟村黃雲海。
“二哥,我們坐哪裏?”張黑牛問關若飛。
關若飛四處望去,正看到李衛。
李衛微微點頭,眼光掃向前邊。
“走,俺們坐前邊去。”
“對,坐前邊看得清楚。”
二人來到第二排五十多張椅子處坐了下來。
引人入座的王洋、何呂幾人看到是阿飛二人,自然沒說什麼,打了招呼,又忙開了。
後麵大眾席坐著幾個人就不樂意了。
“哪來的兩個毛頭小子,這般不懂規矩。”
“這地方,能隨便做嗎?”
“那怎麼才能坐?”張黑牛悶聲問道。
“呶,到前邊去,舉起那八百斤石鎖後就能做。”
“我看那,你們連最前邊的都舉不起來吧。”
那幾人七嘴八舌道,語氣滿是輕視。
也怪不得別人,阿飛黑牛年紀還幼,還未打出響亮的名堂。
“舉石鎖,好呀,剛吃飽飯,還沒消化呢?”
二人起身走到八百斤石鎖處,這二位,一個紅臉,一個黑臉,別人也看不出他們的年齡,隻能從聲音辨別出年齡並不太大。
石鎖旁,幾個原人大漢正垂頭歎著氣,見又有人過來,閃出一條通道,不禁紛紛好奇,附近有名的力士他們大多識得,何時又多了兩張陌生麵孔。
“呦,又來了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有人不屑。
“小子,別閃了腰。”有人打趣。
有好心的會說,“別來這裏湊熱鬧了,這些家夥可不是木頭做的。”
關若飛也不言語,徑直走到石鎖跟前,眾人慌忙閃出一片空地,也怕石鎖滑落誤傷了他們。
“起。”阿飛二話不說,慢悠悠的將石鎖舉過頭頂,
眾人一時驚呆,要知舉重物,全憑一口氣,像這般舉重若輕,隻能說明一件事,關若飛力氣很大,而且還有餘力。
阿飛又慢悠悠的將石鎖放在地上,退到一邊,臉色絲毫未變,那是,本就是紅臉膛,紅了誰又能看出來。
“好樣的二哥,”張黑牛哇哇叫道,“該俺了。”
黑牛不是阿飛,但同樣不拖泥帶水,抓住石鎖,也未見其吸氣用力,那石鎖已應手而起,過了頭頂。
黑牛圓睜雙眼,瞪向後排座位處剛才指指點點的幾個人,那幾人急忙低下了頭,不敢與黑牛對視。
黑牛得意洋洋的隨手扔下石鎖,濺起一地灰塵。
“神力呀神力。”
“看不出來,還真有兩下子。”
“自古英雄出少年呀。”
旁邊頓時一片喝彩之聲。
“這算什麼?”黑牛正想自我吹噓一番,
滿場忽然寂靜下來,黑牛往外看去,迎麵又走來一人。
黑牛立刻打住,笑嘻嘻道,“丫頭,你也來了。”
石鎖旁眾人放眼望去,均眼前一亮,好一個青春靚麗的翩翩美少女。
怪不得滿場鴉雀無聲了。
少女何人,來此作甚,舉石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