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還想做他的妻子?那你還得修煉。”
“我是很想,但是不必了。”女孩平靜道。
“哦?”
“這樣很好了,愛他,並不一定要做他的妻子。”
“哦。”
“他現在的妻子也曾像我這樣受苦嗎?”女孩若有所思。
佛祖微微點頭。
“我也能做到的,但是現在不必了。”
就這一刻,女孩發現佛祖微微籲了一口氣。
女孩詫異問道,“佛祖也有心事?”
“這樣就好,有個男孩可以少等你一千年了,為了看你一眼,他已經修煉兩千年了。”
佛祖臉上綻放著笑容。
何小龍講罷,白居易和關盼盼均沉思不語,若有所悟。
“小龍的故事令人深思,白某為情所困,今日豁然開朗。”白居易謝道。
“哦,白兄明白了什麼?”何小龍故意到。
如果我是你,我會說我願意做那已經修煉兩千年的少年,哪怕再修煉兩千年,小龍心道。
“愛他,不一定要做他的妻子,喜歡一樣東西,不一定要去擁有它。”白居易卻如此說道。
傻帽,何小龍心裏大急。
“白大人所言甚是,盼盼深有同感。”
關盼盼向白居易施了一禮,白居易急忙回了一禮。
一對書呆子,看得小龍心道。
“白大家,能否讓妾身與何大人單處片刻?”
“那白某先進去喝酒了。”白居易一拱手,轉身走了,那動作甚是優美,此時的白居易仿佛恢複了昔日的灑脫從容。
目送其離去,關盼盼瓊瓊美目又看向何小龍,
何小龍卻不之為何,向後微退一步。
“怎麼,白大人剛剛放下了包袱,你卻又拾了起來。”
關盼盼似乎能看穿人的心意一般。
是啊,我為什麼要後退,我怎麼會怕了呢?
“盼盼乃再生之人,對於兒女情長早已看淡,今日與大人雖短暫相處,大人言談睿智,盼盼收獲頗多,故才有意接近,不想討大人厭惡了。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那個意思,讓關大家見笑了,是小龍多慮了。”
“果真?”
“確定、一定以及肯定。”何小龍脫口又是後世俗語。
“這又是什麼語句?大人說話總是如此-------如此風趣。”
“那麼關大家是不生小龍的氣了。”
“天下本無事庸人自擾之。”關盼盼故意一轉臉,輕撅紅唇。
“是,是。”何小龍應道。
“盼盼重生之後,別無他念,隻求一人生知己,喝酒吟詩,談天說地。不知盼盼有這機遇嗎?”
何小龍忽然想起後世一部電視連續劇,《步步驚心》。
不是若曦和四阿哥,反而是若曦和老十三的友情,不禁脫口而道。
“今日有酒今日敘,此事無關風與月。”
“此事無關風與月,大人終於悟了。“
“好,今日我與關大家就是好哥們了。”
“好哥們?”
“就是紅顏知己,關係很鐵的意思。”
“好友知己的意思?”
“我們一定會是非常好的好朋友,會嗎?”
何小龍笑嗬嗬看向關盼盼。
“隻能是好朋友嗎?那樣盼盼會有遺憾的,盼盼不能做那苦等千年的柳樹嗎?”
關盼盼撫摸著身前綠柳問道?
我暈,不是不談情說愛了嗎,怎麼又繞回來了,何小龍一時頭大。
“你想得美。”看到小龍囧樣,盼盼嫣然一笑,“別白日做夢了。”
這女子要是生在未來,得折磨死多少男孩。
女人心,海底針呀,何小龍心中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