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忽的從暗處竄出了兩個黑色的影子,手中拿著一個大麻口袋,從後麵將白衣女子一套,便是搬上了一旁的一輛馬車上麵,疾馳而去。
馬車一連走了好幾個時辰,便是到了一處偏僻的院落裏麵。這時從院子裏麵出來幾個大漢,將車上被套在了袋子裏麵白衣女子搬了下來,並且帶到了院子裏麵去了。
打開了口袋,在昏暗的燈光下麵,隻見前麵的白衣女子膚如凝脂,眉目如畫,楚楚動人,這時一人道:“這幾次的貨色都不錯啊!”
“是啊!”另一人接著說道,“瞧瞧這身段,瞧瞧這模樣,我都快忍不住了!”
“住嘴!要是被老爺知道你小命都沒了,還是快去通知老爺吧!”
“哎,老爺現在快活呢!本來老爺看上了白天擄來那丫頭,雖然模樣不怎麼樣,但是一雙眼睛水汪汪的,可勾人了!”
聞言,隻見白衣女子渾身一顫,這時便是隻聞見兩人又繼續聊道:“可是啊,有一個小丫頭要代替那女子服侍老爺,老爺見那丫頭邋遢,髒兮兮便是十分的嫌棄,但是沒有想到啊,那丫頭洗幹淨之後竟然是一個十足的美人啊!”
“老爺這下子有豔福了,不知道會不會賞給我們兄弟啊!”
“等著吧,老爺玩膩了就會賞給我們兄弟的!”
隻見前麵的白衣女子氣的渾身發抖,目光惡狠狠的盯著前麵的兩人。
其中一人色心一起,便是挑起了白衣女子的下巴,道:“怎麼美人,現在就想嚐嚐了?”
白衣女子一掌便是將男子手拍掉了,急道:“說,那丫頭在哪!你們老爺在哪!”
男子一愣,道:“美人的嗓子怎麼那麼粗啊!”
“少廢話!”白衣女子惡狠狠盯著兩人,“快說!”,隻見白衣女子的話剛剛落下,便是忽的幾道人影從空中落下,其中一個年輕的公子上前一步,指著其中一人說道,“先將他的手給我卸了,居然敢調戲本公子的美人!”
隻見白衣女子瞪了他一眼,年輕公子又繼續道:“若是不說出來,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們生不如死,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隻見年輕的公子的侍從還沒有怎麼用力,便是聞見骨頭破碎的聲音,兩個男子在地上打滾,求饒道:“好漢饒命,我說,我說!”
…………
這白衣女子便就是男扮女裝的劉騰了,也隻怪劉騰從小身體虛弱,所以便是辦得女人也是弱柳扶風,沒有絲毫的違和感,直叫趙卓感歎,真乃尤物啊!
到了那男子招供的房子外麵,趙卓便是命人將房門打開的時候,便是聞見屋子裏麵傳出了一聲慘叫。
劉騰與趙卓對視了一眼,隻見一直淡定的趙卓的目光裏麵也出現了緊張的味道,急急的叫人將房門打開。
房門被打開,便是瞧著在屋子的中間吊著一個中年男子,男子被五花大綁的,掉在了半空裏麵,隻見男子鼻青臉腫,嘴角還在止不住的留著鮮血,聞見房門被打開聲音,便是虛弱的叫道:“救命,救命!”
這時便是瞧見一道鞭子狠狠的抽在了中年男子的背上,一個嬌俏的身影,漸漸出現,隻見一個紅衣少女,一手拿著鞭子,一手叉腰,惡狠狠的說道:“你還敢叫救命!本小姐打不死你!”,隻見少女肌膚瑩白,秀麗絕倫,大大的眼睛閃著狡黠,這不是劉棠又是誰。
這時劉棠將目光看向了房門口,在瞧見了房門口的趙卓的時候,竟然是眼睛一紅,完全沒有了剛剛的盛氣淩人,整個人便是如同一隻被丟棄的可憐的小兔子,看的趙卓便是心中一下子柔軟起來。
小兔子慢慢的走進,竟然是一下撲進了趙卓的懷抱裏麵,狠狠的拍著他的背部,道:“你怎麼才來啊!”
趙卓嗬嗬一笑,“就是我不來,你也應付的來啊!”
劉棠正欲說話,這時趙卓便是將劉棠放開,說道:“你看看這是誰!”
劉棠將目光一抬,頓時吃驚的說不出話來,看著前方的白衣女子驚道:“哥哥,你怎麼穿成這樣子!你是來抓我回去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