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了,漆黑的夜晚,寂靜陰森,外麵的風陰冷的嚎叫著,時不時可以聽到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南域,萬劍宗。
“奧......”一個少年眯著眼,掀起了蓋著自己肚皮上的被子,緩緩的坐了起來,深深的打了一個哈氣,同時伸了一個舒服的懶腰。
這個時間段,萬劍宗內的所有人都全部在睡夢中,除了一些負責宗內安全的巡查人員。
少年年方二十,身材消瘦,臉龐俊逸,雖算不上迷倒上千少女的美男子,但也不算太差,十分耐看。
“陸天明,堅持,堅持,再堅持,堅持就是勝利。”少年揉了揉朦朧的睡眼,但眼神卻透著一股精神勁,那是堅毅和不屈
少年名叫陸天明,一生多難,五歲時,母親慘死,十歲時,父親慘死,從而成為了一個孤兒。為了生活,十歲的陸天明被迫在一家酒樓當起了童工,包吃包住,一幹就是五年。
就在陸天明已經習慣了這種日複一日的平淡生活時,命運再次向陸天明伸出了魔爪,五個身材魁梧的街頭混混,盯上了弱小無助的陸天明。
在無止境的壓迫和剝削中,陸天明終於再也忍受不了這種人格屈辱了,最終陸天明化悲憤為力量,選擇了拚死反抗。
可勢單力薄的陸天明,怎麼可能是這五個壯漢的對手,就在陸天明慘遭群毆,身處險境,命懸一線時,陸天明遇上了他的命中貴人。一個年紀與他相仿,身世一樣的武學奇才代思複。因兩人同樣的悲慘身世,在命運的安排下,兩人最終結拜成為了兄弟。
隨後,陸天明便跟著代思複一起加入南域,萬劍宗門下,從此,陸天明便開始了他的艱苦修煉生涯。
“五年了,我的堅持和汗水總算沒白費。在堅持一段時間,我便可以突破五脈巔峰,追上宗門內天驕們的腳步,替師傅長臉了。”陸天明目中閃耀著強烈的鬥誌和堅定,話音剛落,便身形一躍,直接從床上跳了下來,開始梳洗穿衣,準備去練武場修煉舞劍了。
“咚咚咚……三弟,是我,快點開門,快。”就在這時,隻見一個約莫二十歲左右的蒙麵黑衣人,此時正在敲打著木門,敲門聲和求助聲很輕很輕。輕到如果是熟睡的人,恐怕根本不會被這低聲細語給驚醒。
黑夜中,雖然看不清黑衣人黑布下的麵孔,但是卻可以看出黑衣人有一雙深邃犀利的眼眸。
而與此同時,房屋內正欲梳洗的陸天明,突然一聲輕盈急促的聲音傳入其耳中,這聲音陸明在熟悉不過了,正是他的結拜二哥,代思複。同樣,也隻有其二哥知道自己有半夜三更之時,聞雞起武的習慣,所以才會用這麼輕盈的聲音叫自己。
聽見了二哥急促呼喚聲的陸天明,其內心突然生出了一股不祥的感覺,其此時也顧不上梳洗了,直接扔下了剛拿起的毛巾,飛快的去把門打開。因為他的二哥從不會在這個時間點找上自己,所以一定發生了什麼急事。
“二哥,你......”陸天明將門打開後,看著身穿黑行衣,右臂上還包紮著傷口的代思複時,臉龐愕然。但隻是一瞬,陸天明便回過神來,隨即迅速將門關上。
“二哥,莫非你今夜最終還是去了宗門禁地藏劍閣了?難道你真的不要命了嗎?昨夜我們兄弟二人不是都說好了嗎?此生絕不再打傳承劍法,弑神劍典的主意嗎?”陸天明話音剛落,便目露焦急,同時其雙手狠狠的抓住自己的腦袋,瘋狂的揉了揉,整個人此時此刻非常急躁。
穿著黑行衣的代思複,聽到陸天明的關心和責問,心中一暖,然後無奈的輕歎道。:“三弟,不瞞你說,我來南域投靠萬劍宗,就是為了萬劍宗的傳承劍法,弑神劍典而來。為了這個目的。我精心準備了五年,經過我的細心發現,昨夜宗門禁地藏劍閣的巡查防範,是有史以來最鬆懈的一夜,我不想就這樣放棄這次絕佳的機會。”
說到此時,代思複略一停頓,目中突然在此刻閃出一絲嫉妒之芒,但隨即消散,然後又道:“三弟,五年前,我倆雖然是同時拜入萬劍宗,但是你的命比我好,不知什麼原因,你竟被宗主看中,成為宗主唯一的親傳弟子,身份顯貴,前途無量。可我不一樣,我什麼都不是,但我要變強,我要報仇,我沒得選擇。今夜我成功了,可也失敗了。放心吧,今天的事,二哥絕不會拖累與你。”
“咚咚咚……”
又是一陣陣敲打木門的聲音響起,隨之傳出一聲略顯淡漠的聲音。“陸少爺,剛才有一黑衣賊,潛入宗門禁地藏劍閣中,盜取了宗門傳承劍法,弑神劍典。黑衣賊雖被我等發現,然後將其重傷,可還是讓這狡猾的黑衣賊給逃脫了。於是我等便順著蹤跡一路追來,可這盜賊卻突然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不知陸少爺聽到了什麼動靜沒有?”
“框......”
略顯淡漠的聲音還未落,陸天明便突然將門打開了,不知是何時,陸天明已穿好了衣服站在門口,手持七尺長劍。此劍鞘在黑夜中金光閃閃,那劍鞘上還刻著一個龍飛鳳舞的劍字,氣宇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