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剛才一戰的突然爆發,此時陸天明體內的真氣也不到兩成,看著額頭上方相距一寸之近的狂暴巨獅,陸天明皺眉,臉色沉了下來。
此時無數個念頭在陸天明的腦海一閃而過,暫避鋒芒,以退為進......玉石俱焚,同歸於盡......劍走偏鋒,一招製勝......
危急時刻,容不得陸天明多想,隻是一瞬,陸天明身軀轟然巨震,雙眸倏地爆出攝人心脾的精光。一股凜然氣勢,從其身上釋放出來,他手中那柄長劍,瞬間星光耀眼。
此時此刻,陸天明想到了自己在萬劍宗與陳剛的一戰,那一戰,與此刻很是相似。對方一樣是臨空劈砍,對方一樣是爆發全力,唯一不同的是陸天明此時身受重傷,真氣不足。但同樣,薑峰要比陳霸要弱上一些,可卻相差並不算太大。畢竟薑峰在五脈巔峰的關卡上,停滯了多年,體內的真氣當然要比平常的五脈巔峰之人要深厚一些。
“咻!”這是一聲隻有在極快速度下才可以發出的聲響。
隻見陸天明,不退反進,左腳向前猛然一踏。其身形驀然如一條銀蛇一般,一下子便避開了薑峰幻化出的巨獅攻擊,眨眼間衝到了薑峰的身旁。然後陸天明右手向上猛的一刺,其手中的長劍瞬間化作了一道閃電,直接穿透了薑峰的胸口。長劍周圍的狂暴元力,更是直接將薑峰的衣物給擊的粉碎。
“噗!”
薑峰被長劍刺入胸口的一瞬間,便立即口吐鮮血,雙目瞪的大大的,眼中露出不可置信之芒。顯然薑峰怎麼也沒想到陸天明會以攻為守,破了自己多少年來一直引以為傲的絕招,並一劍將自己斬殺。
“嗷,嘶......”陸天明一劍將薑峰斬殺後,餘光掃了下自己的左肩,俊逸的臉龐頓時布滿汗漬,滿是痛苦之情。此時隻見陸天明的左肩上出現了一道接近一尺多長的獰猙傷疤,看上去觸目驚心,鮮血四溢,染紅了其衣物。
看著自己左肩上的刀痕,陸天明深深的呼了一口氣,剛才出劍的一瞬間,凶險程度,陸天明可是觸目驚心,猶如在地府走了一遭。陸天明心中暗歎,剛才如果自己的出手速度在慢上那麼一點點的話,自己就會被薑峰一刀砍下頭顱,身首異處。
陸天明回過心神,將左肩的傷口包紮好後,便迅速將地上痛哭的白珊扶起來,此時白珊泣不成聲,於是陸天明便安慰道:“別哭了,我最不喜歡看見女生在我麵前哭。”
白珊並沒有因為陸天明的安慰而停止哭泣,反而好像還被陸天明的話語刺激了一般,哭泣聲更大了起來。
“二小姐,二小姐,你沒受傷吧。”就在這時,隻見滿身鮮血,麵帶疲憊之色的李龔,手持著沾滿鮮血的大刀,飛快的奔向白珊身邊,急切的問道。顯然是李龔雖然將李虎斬殺,但也沒討到多大的好。
白珊在李龔的關切聲中,終於回過了神,但眼中還是帶著一絲驚惶之色,向著李龔跑去,抱著李龔,聲音顫抖:“龔叔。”
“二小姐,不要怕,沒事了,沒事了。”李龔目露慈祥,說著便用著那雙大手,輕輕的拍著白珊的後背安慰道。
“在下多謝少俠的救命這恩,少俠,請接受在下一拜。”李龔話音剛落,便迅速的蹲下身子,下跪一拜。
“這位大叔,你年紀和我師傅一般大,這一拜我受不起,還是免了吧,你的真誠謝意我心裏感受到了。”陸天明見李龔突然欲下跪一拜,於是連忙伸出雙手將李龔半蹲的身子給扶了起來。
李龔本欲堅持要向陸天明行跪拜謝恩之禮,但見陸天明忍著受傷左肩帶來的劇痛來極力阻攔自己,頓時感動的熱淚盈眶。“少俠真是俠肝義膽,在下佩服的五體投地。”
“來了,有十幾股氣息正在迅速向我們靠近,其中有兩位五脈巔峰的高手,和三位五脈大成的高手。要不了多久,這些人便會趕來。”那站在一旁的陸天明,看著劫後重逢,相擁一起的白珊和李龔,目露苦澀,緩緩的拔出手中的長劍,正色道。
聽聞陸天明的話語後,李龔眉頭一皺,那欣慰的臉色不由得沉了下來。此時李龔自己根本沒有察覺到周圍有什麼異樣的氣息,但直覺告訴他,陸天明說的話是真的。畢竟他在客棧中親眼看到了身受重傷的陸天明,一擊必殺掉黑龍寨二當家,五脈巔峰的張龍。和手刃了這周圍的十幾馬賊,和黑龍寨的三當家薑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