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打電話給譚亦月,裝作目不關心的詢問道:“二姑奶奶,幾天沒見,您的口味已經從小鮮肉升級到皇太子了,您現在算是準太子妃了,已經從秀女中脫穎而出了。”
“喲,原來是三爺呀,最近還真是少見!”譚亦月說道,此時劉敬業就在他身邊,她說話也顯得很小心。
胖子一聽她的話自然也知道她當前的處境,立刻說道:“也沒什麼事兒,就是想囑咐一聲我親愛的二姐,你也老大不小了,若是遇到合適的人,彼此了解了之後,該談婚就談婚,該論嫁就論嫁吧。”
譚亦月微微一笑,道:“姐姐我要是嫁了,可是會帶走一大批假裝的,到時候你可別心疼。”
“沒關係,該是你的,你全拿走都沒關係,隻要把我的留給我就好。”胖子說道。
姐弟倆好像在打太極,說的雲山霧罩,劉敬業立刻就猜到了來電話的人是胖子,而且從譚亦月的話中聽的出來,他們也將麵臨利益分配的問題,而且譚亦月好像有心要爭一爭。
隻不過,她是個女人,先天條件限製了她無法成為家主,但這麼多年,胖子韜光養晦,一直是她和老大譚亦陽在衝鋒陷陣,而老大身在軍隊,有家族長輩保駕護航,道路順暢得多,隻有她一個人隻是盯著譚家的名頭,其實還是一個人披荊斬棘在不斷的為家族開疆擴土。
若是直接讓她把一切都交給胖子,她還真有些舍不得,也為自己覺得不值得,所以,她趁機把話點名,而胖子自然也明白,所以才說了剛才的話,該是你的你全拿走,借此來安慰譚亦月,使她放心。
這對劉敬業來說無疑又是一個重要的信息,盡管還無法確定,但從人性的角度來分析,他們發生利益糾葛也是很正常的事兒。
掛斷電話,譚亦月又和劉敬業簡單的聊了幾句,完全就是家長裏短,又吩咐人給他的床鋪鋪的柔軟一點,因為他背部有傷,重新顯示出了她細心體貼的一麵。
就在劉敬業準備順水推舟的時候,小妞忽然告辭走了,一點也不給劉敬業趁熱打鐵的機會。
更深露重,又是死裏逃生,盡管譚亦月嘴上說的清楚,感動感激不是感情,但孤男寡女的,誰也說不準會發生什麼事兒。
而且,她若是繼續和劉敬業秉燭夜談,很自然的就會蹦出很多問題,那樣就會顯得她在刻意套話,反而會適得其反。
劉敬業一個人留在正房,她自己去廂房休息了,她走後沒多久,進來一個年輕女孩子,和劉敬業問好之後,直接去洗手間打了兩盆水,一盆洗臉,一盆洗腳,這個服務是譚小姐特殊吩咐的。
劉敬業看那女孩子麵若桃花,眉眼含春的摸樣,估計洗漱後還有深層次的服務,而女孩子好像也很願意,就像古代皇宮內的宮娥,隨時都等著被皇帝寵幸寵兒飛上枝頭一樣。
劉敬業也沒矯情,既然是皇室後裔,自然習慣了被人伺候,不過洗過臉之後,就把女孩子打發走了,看著女孩子失落的背影,劉敬業心裏也不好受,第一次如此幹脆的拒絕女人,一般人做不到呀!
不過,木盆泡腳確實很舒服,他把雙腳泡在盆裏,雙腿並攏,拿著手機對著自己的雙腿照了一張相,膝蓋中間微微有些縫隙,但又看不清下麵的水盆。
照片出來的效果就像一個人坐著,拍攝的是裙底一樣。
就這樣一張照片,劉敬業拿出手機,直接發給了‘三公主’,並附帶說了一聲:“靚照一張,聊表謝意!”
三公主直接給他回了一把滴血的菜刀。
現在他隻敢調戲調戲朱靜怡了,其他人他真的不敢聯係,若是連累了她們可就麻煩了,雖然有組織支撐,劉敬業自己也需要小心,決不能透露任何與自己相關人員的消息。
洗完腳,他早早的躺在床上,整理自己的思路,這第一步算是成功了,但卻險之又險,往後才是真正的考驗,一絲一毫的紕漏都將會惹出大麻煩。
而且,對接下來的路劉敬業也是兩眼一抹黑,根本不知道朝哪走,就算真的泡上了譚亦月,難道還要和她叉叉圈圈嗎?這是個問題……
劉敬業滿心迷茫,步步驚心啊。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覺得自己有些頭疼,閉上眼睛剛要睡覺,忽然,他雙耳微動,頓時皺起了眉頭,盡管聲音哼輕微,但還是被他捕捉到了,房頂上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