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殤’一邊化妝一邊回到:“沒有,他們好像都消失了,自從上次咱們聯手搞定了狼牙,在海邊浴場連虐三大高手,這些都是組織的中流砥柱,他們也受到了一定衝擊,所以才會來京城,依附於某個大勢力,蟄伏下來培養新生力量。
我找了一些與他們相關的線索,但仍然沒有碰到任何一個人,估計他們要不就是已經離開了,要不就是被依附的大勢力同化了。”
‘殤’說著,語氣中還帶著一些遺憾和一些慶幸,若組織被同化了,她連親手毀掉組織的希望都破滅了,這個組織撫養她長大,又把她打造成了殺人機器,結果最後又因為利益無情的拋棄了她,甚至還要殺了她。
就像一個被遺棄的孩子,麵對遺棄自己的父母,那種愛與恨的糾葛,讓她十分糾結,不知所措。
現在找不到也算一件好事。
“這樣最好。”劉敬業說道:“我現在有重任在身,若你真與組織發生衝突,我可能沒辦法第一時間去馳援你,現在這樣也省的我記掛你而分心了。”
‘殤’正抱著他的腦袋化妝,如此近距離,又是如此暖心的話,讓她冰冷的殺手之心越來越溫暖了。
她輕輕嗯了一聲沒有說話,劉敬業道:“那你想怎麼辦,繼續尋找還是?”
劉敬業想讓她做一個影子隱藏在自己身邊,這樣他就會多一個保障,不過。他不想勉強‘殤’,所以沒有說出口。
‘殤’想了想,剛要開口,忽然兩人都是眉頭一皺,同時察覺到了下麵廂房有聲響,很快屋燈被點亮了。
‘殤’立刻站起身,一句話沒說,無比麻利的騰身而起,從房頂一躍而下,跳到了圍牆外,瞬間消失在黑暗中,這完全是一個殺手的本能,無法擊殺對手,那就要以最快的速度逃走保證自己的安全。
劉敬業摸了摸自己的臉,確實比之前舒服了不少,還帶著淡淡的馨香。
就在這時,譚亦月從房間中走了出來,直接敲響了正房的門,劉敬業在房簷邊看著她。
小妞穿著一件黑色的睡裙,領口還帶著蕾絲邊,頭發散開著,透著一股慵懶的魅惑。
“難道要主動上鬆門?”劉敬業心中得意的想著,但卻不敢又任何旖念。
連續敲了幾下門沒有回應,譚亦月搖了搖頭,有些失落的往回走,並沒有其他多餘的舉動,顯然並不是來試探他的。
“嗨,美女。”劉敬業在房頂上開口道。
譚亦月被嚇了一跳,連忙轉身循聲看來,隻見劉敬業坐在房頂,黑乎乎的也看不清楚,劉敬業拿出手機著亮了自己的臉,更滲人了。
可能是因為剛畫過妝的緣故,譚亦月有些發愣,許久才看清楚,不由得苦笑道:“你在房頂上幹什麼?”
劉敬業道:“天氣太熱,這裏涼快,你呢,是不是要夜襲我呀?”
“討厭!”譚亦月嬌嗔一聲,道:“今天發生太多事情,我的思緒很亂睡不著,想找你聊聊天。”
劉敬業招招手,道:“那你上來吧。”
“我怎麼上去?”譚亦月看了看三米多高的房頂,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裙。
劉敬業趴在房簷邊,伸出手,道:“你伸著雙臂起跳,抓住我的手,我把你拉上來。”
啊?譚亦月搖搖頭,道:“這行嗎?別看我這樣,我還是有些體重的,怕把你也拽下來。”
“你就當這是懸崖峭壁,即便一起墜入深淵也不會放手的。”劉敬業說道。
譚亦月一下愣住了,心裏有種古怪的感覺,感覺和這個男人在一起,處處都能體會到生死糾葛的愛意,這是她之前從未體會過的。
她站在房簷下,看著劉敬業伸出的手,閉眼想了想,真的當成是懸崖峭壁了,深吸一口氣,猛地跳起,伸出雙手。
劉敬業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自己真的險些被她拽下去。
劉敬業用力將她拉上來,自己也是氣喘籲籲,揉著胳膊問道:“看你高高瘦瘦的,怎麼這麼沉中,肉都長在哪了?”
譚亦月下意識的捂住胸口,沒好氣的說:“流氓!”
劉敬業哈哈大笑,道:“我可什麼都沒說,是你自己暴露的。”
“討厭!”譚亦月說道,她盤腿坐在房頂上,感受著徐徐的晚風,深吸一口氣,道:“這裏確實很涼快,讓人能夠心情平靜。”
“是啊。”劉敬業道。
譚亦月說道:“你知道嗎,我小時候最喜歡晚上坐在房頂上看星星,感覺距離特別近,仿佛觸手可及,自己也有種遨遊太空的感覺。”
劉敬業抬頭看了看漆黑的夜空,還有一層灰蒙蒙的霧霾,不由得苦笑道:“我智商低,沒辦法陪你數星星,勉強數數月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