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兒,皮外傷而已。”劉敬業說道。
譚亦月說:“我剛才聽醫生說,你的身上有很多傷口,以你的身份,怎麼會有這麼多傷呢?”
劉敬業微微一怔,不管他怎麼變裝,身上那些傷口是無法抹去的,譚亦月有所懷疑也正常,但她既然主動提出來,證明她懷疑的方向有錯誤,劉敬業因勢利導,道:“哎,這還不都是因為我的身份。
你以為我還是什麼高貴的王子,尊貴的皇儲嗎?落魄王朝的後裔子孫而已。
正因為先祖當初被亂臣賊子篡位,被迫流亡海外,奇恥大辱讓先祖悲痛欲絕,除去皇權以及朝堂因素外,他更多還是自責自身的能力,雖然飽讀詩書,精通經史子集,但卻手無縛雞之力,最後就連親自領兵,禦駕親征的能力都沒有,所以,朝中才會有很多武將不服管束。
先祖認為,即便登殤高位,也要有服眾的本領,軍功是最直接的能力體現,所以,他留下遺詔,要求後世子孫讀書之餘,也要學習武藝,精湛技藝,必須要有勇猛過人的武力,內可服眾,外可禦敵。
所以,我從小就接受了嚴格的訓練,隻不過我比較笨,能力有限,所以才會經常受傷,武力沒多強,但抗擊打能力和忍痛能力還是比較強的。”
“嗬嗬……”譚亦月抿嘴一笑,她心裏明白,以他的身份,注定一輩子衣食無憂,若真是無欲無求,又何必鍛煉武力,還要服眾禦敵呢?肯定他們世世代代心中都沒有放棄過黃圖霸業。
隻不過唯一讓譚亦月不解的是,為什麼到了他這一代,在時局如此穩定的時候才出現。
可能是因為上幾代人都在積累,或者沒有能力,直到他,文武兼備,祖上也打下了夯實的基礎,天時地利,這才出現,開始活躍起來。
譚亦月非常肯定自己心中的想法,隻是還有待去證實,以他們現在的關係,劉敬業肯定不會信任他,但這種事不能著急,他有宏圖霸業的野心,而她背後的譚家也有至高無上的理想,再未完全信任對方,不了解對方能力的情況下,誰也不會吐露實情的。
譚亦月沒有再多問什麼,以免引起對方的懷疑,夜越來越深,天氣越來越涼,不知道什麼時候,譚亦月幾乎都要窩進劉敬業懷中了,好像一切都在月光的照耀下,順其自然的發生了。
“夜深了,你要累了就去睡吧。”劉敬業低聲說道,他雖然表現的為譚亦月癡迷,但也掌握著分寸,若是太著急,會暴露出自己的目的性,引起她的懷疑。
譚亦月躺在他懷裏,輕輕的應了一聲,道:“好吧,可是,我怎麼下去呢?”
“沒關係,我先下去,然後你倒著趴下來,我抱著你雙腿,把你抱下來。”劉敬業一邊說著一邊起身,譚亦月還沒有些發蒙,劉敬業卻縱身一躍,已經從房簷跳了下去,輕飄飄的落在了院子裏。
譚亦月這才想起,自己穿的是裙子,若是倒下退下去,被他抱著雙腿,裙底豈不是要走光?
“喂,快下來呀。”劉敬業在院子裏喊道。
譚亦月一咬牙,大方的走到房簷邊,緩緩蹲下身,背對著房簷,一雙修長的玉腿伸下來,在月光下顯得嫩白光潔,一雙小腳丫沒著沒落的搖晃著,雙手和上半身搭在房簷上,臉色嫣紅嬌俏。
“你快接住我呀。”譚亦月等了一會,感覺雙手都快抓不住了,腳下還是沒有落腳點,她不由得喊道。
“啊?”劉敬業呆呆的應了一聲,無意識的說:“讓我再看一會!”
譚亦月的臉蛋通紅如血,就料到他會趁機偷看,沒想到竟然還沒看夠。
“討厭!”譚亦月啐罵一聲,又向下挪了一點,眼看就要掉下來了。
劉敬業這才上前,一把抱住她的雙腿,譚亦月這才放下心,緩緩向下,一點點鬆開雙手,隨後整個人都退進劉敬業懷中,在這個過程中,她那薄薄的睡裙還被因為下降,而被劉敬業抱著她雙腿的手臂給掀了起來,徹徹底底的春光大泄。
總算落地了,譚亦月心跳如鼓,麵色潮紅一片,狠狠地瞪了劉敬業一眼,快步朝廂房跑去,就像一個天真純潔的少女。
劉敬業不由得苦笑,也不知道是她演技好,還是真情流露,看著她的背影,劉敬業喊道:“紫色真的很適合你!”
聽了他的話,譚亦月險些栽倒,這麼黑的環境中竟然還能看出是深顏色的紫色,可見他看得有多麼仔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