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客氣,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我想你比我更清楚這個道理。”朱靜怡直言道:“你突然以什麼皇嗣的身份亮相,而且如此高調,竟然連朝廷電視台都播出了,這肯定不是你一個人能完成的,你背後還有一個可怕的巨大勢力在支撐,而你這麼做的目的是為了接近譚亦月,顯然是要對付譚家,我幫你,也是為了對付譚家,所以你不用謝我。”
“公主殿下果然洞若觀火,明察秋毫,小可愧之不及,仰慕不已。”劉敬業胡謅道。
“你說的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說人話。”朱靜怡沒好氣道。
劉敬業道:“公主殿下既然分析得如此透徹,想必也已經知道我這次的來意了吧?”
“不知道!”朱靜怡果斷的說,一下把劉敬業噎得無語了。
他主動撈起朱靜怡的茶杯喝了一口掩飾尷尬,朱靜怡想拒絕也來不及了,隻能憤恨的瞪著他。
劉敬業開門見山道:“其實我這次來,是想找公主殿下要一個人。”
“你的小女朋友我已經讓她走了。”朱靜怡道。
“不是她,是另外一個人。”劉敬業道。
朱靜怡何等聰明,立刻猜到了其中端倪,瞪著他道:“你想要犧牲我的人,去換取譚家的信任?”
“聰明!”劉敬業豎起大拇指的道:“這是我徹底打入譚家最關鍵的一步,現在譚家因為這件事兒已經鬧得人心惶惶,他們的盟友也都明哲保身,退避三舍了,朝廷雖然沒有明確表態,但矛頭也已經指向了譚家。
不過,即便這次你的計劃成功,扳倒了譚家老二,但我想你也知道,舍卒保車,一個譚家老二,絕不會影響整個家族的,他可以扛起所有的罪,保證家族的安全,所以你這麼做,無疑等於打草驚蛇。”
“那你有什麼想法。”朱靜怡深知劉敬業現在已經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了,至於他背後的可怕勢力朱靜怡也能猜得到,畢竟他出身軍方,如此支持他的隻有朝廷了。
“我做事有我自己的習慣和原則,不需要配合和遷就任何人,更不會妥協。”朱靜怡淡淡的說。
看樣子她是鐵了心要一個人和譚家都下去了,劉敬業隻能軟硬兼施,連唬帶嚇,道:“我也知道公主殿下你實力強大,可我也做了幾天落寞貴族,即便你的實力再雄厚,肯定也比不過譚家,那時跟著這一朝的太祖爺打江山的開國元勳,位高權重,是這個時代的貴族,手裏掌控著可怕的資源,不是一個兩個勢力能鬥得過的。
我實話和你說,就連當今朝廷,如今如此大力度打老虎,也不敢輕易動譚家,所以,你要想徹底整死譚家,必須跟我合作,才能有更大的機會,你自己一個人很難成事兒。”
“我不在乎!”朱靜怡故意氣他道:“就算整不倒譚家,惡心他們一番我也高興,不用委曲求全的去配合別人。”
“咱倆這關係怎麼能算別人呢。”劉敬業舔著臉道,這娘們油鹽不進,軟硬不吃,讓他也有些無奈:“乖,聽話,來,讓哥哥抱抱!”
劉敬業隻能耍賤犯騷了,朱靜怡伸出小爪子就要撓他,劉敬業連忙避開,苦笑道:“大姐,現在時間緊,任務重,你就別堅持原則了,把這個人和他手中的證據交給我,我保證他的安全,等我成功打入譚家,一定將他們連根拔起。”
“我不相信你。”朱靜怡用氣死人不償命的態度和口吻說道。
劉敬業險些從椅子上翻下去,他索性咬牙發狠道:“你不是拉倒,那我就自己去查,反正他有名有姓,我就不信以朝廷的力量查不出來,另外我可警告你,譚家肯定也在四處找他,譚胖子還準備動用極端手段,不過暫時被譚亦月壓製了,若是被他們先找到,你的計劃就徹底落空了。”
“喲,你對譚亦月挺欣賞唄,這才在一起混了幾天呐。”朱靜怡避重就輕的說道。
劉敬業擠眉弄眼道:“我聽你這話裏怎麼有點醋味呢,不會看我勾搭譚亦月,你吃醋了吧,說的也對,我和譚亦月才認識幾天呀,和你認識這麼久,還是網友,也沒這麼親密呀,這麼一想,確實是我太保守了。”
“你給我滾一邊去。”朱靜怡一眼將他瞪住了:“你跟我裝傻充愣沒用,反正人我是肯定不會交的,你們有本事就自己去找。”
劉敬業看她信心十足的說著,很明顯,除了堅持原則外,對自己也有些戒心,可既然她在防備著自己,為什麼又把袁笑盈這張王牌放走了呢?
劉敬業忽然意識到了什麼,大吃一驚,脫口喊道:“她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