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撒嬌的說道,劉敬業微微一笑,從口袋裏拿出手機,道:“禮物在這裏,你過來看。”
譚亦月不明所以,但還是小心翼翼的走了過來,她始終蹲著身子,除了頭之外,其他部分都藏在水中,可一路走來,水波蕩漾,自然免不了春光乍泄。
特別是走到劉敬業身邊之後,泉水清澈,又近在咫尺,可以清晰的看到水下美輪美奐的玉體。
此時譚亦月反倒不在意了,身體是她的本錢,指揮是她的武器,曖昧是她的手段,這一切早已如火純情。
就在劉敬業全神貫注盯著水下美人魚的時候,譚亦月已經接過手機,並打開了劉敬業所說的禮物。
那時一段視頻錄像,拍攝的背*景是一座花園,一個絕色女子正在花園中鍛煉身體,做著當前最熱的瑜伽活動。
她坐在墊子上,雙臂高舉,雙手在頭頂合十,最大限度的抻拉著上肢,她閉著雙目,完全趁機其中。
這個女人正是不久前被槍擊暴斃的朱靜怡,不過畫麵中顯然她還活著,畫麵宛如靜止了一般,朱靜怡也始終保持著那個抻拉的動作。
就在這時,朱靜怡忽然毫無征兆的躺倒在地,在到底的一瞬間,她的額頭迸發出一串血花,倒地之後,仍然保持著那個瑜伽動作,但身體在不斷的抽搐,顯然是當場斃命。
這是朱靜怡被槍擊的整個過程,而且譚亦月看得出,這是一個遠鏡頭拍攝的,而且鏡頭正對著朱靜怡的正麵,也就是說,這很可能是槍手本人拍攝的畫麵。
“一點小禮物,讓你可以擺脫煩惱,能舒舒服服的洗澡,開開心心的搞對象了。”劉敬業輕鬆的說道。
譚亦月隨手就刪除了視頻,並且取出內存卡直接泡進了溫泉中,讓證據徹底消失。
這一下證據確鑿了,可笑她那肥胖的弟弟,還以為是什麼殺手組織幹的,但人家劉敬業手裏有憑有據。
不過,這樣反倒引起了譚亦月的懷疑,朱靜怡是什麼人,那時稱雄一方的女霸主,身邊保衛級別不亞於國家元首,怎麼能輕易被人槍擊呢?
雖說是在數千米外的世界紀錄級別的狙擊,這種頂級狙擊手,本來藏身就不易,三千米外,根本就看不到目標人物,就是一個朦朧的小黑點,想要準確命中何其難,堪稱奇跡。
這樣的絕頂高手,會在之前先安裝一個攝像頭,來拍攝下整個畫麵嗎,在那座莊園方圓數裏之內,可都是朱靜怡的私人地盤,而攝像頭的位置明顯比狙擊位置靠前很多,他既然能安裝攝像頭,為什麼不鎖定在那個位置狙擊呢?
這也是劉敬業的疏忽,他太想要盡快證明自己,取得譚亦月的信任了,急功近利最容易失誤。
這段視頻是他自己拍攝的,甚至都沒有告訴朱靜怡,他還認為這樣更具真實感呢,若他提前告訴朱靜怡,她是一定不會讓她這麼做的。
就是因為急功近利的百密一疏,反倒讓譚亦月產生了懷疑,也讓她堅定了胖弟弟的提議,準備好好試探劉敬業一番。
不過她並沒有著急,而是在水中仰著頭,問道:“你怎麼這麼神秘,好像沒什麼事兒是你做不到的,你到底是什麼人呢?”
劉敬業聳聳肩道:“我就是一個普通男人,做不到的事兒有很多,比如追求你,我到現在不是還沒追到嘛。”
譚亦月嬌媚一笑,態度曖昧至極,似乎是勾引,又像是不以為意。
此地是京城市郊,此時夜深人靜,四周假山密林,一個赤果果的女人藏在水下,臉上是嫵媚的笑容,一個精壯的漢子蹲在岸邊,畫麵太美讓人醉啊。
“所以,女施主你也別客氣,讓我俺也一起洗洗吧。”劉敬業一邊說著一邊又開始扒衣服。
譚亦月道:“我勸你還是別這樣,這潭泉水是詛咒之泉,隻適合女子泡,若是陽氣重的男子下水,就會吸走所有的陽氣。”
“還有這說法?”劉敬業好奇道。
“傳說有個女人因為被丈夫拋棄,在這裏溺水自盡了,之後,隻要有男人進入溫泉,她就會吸幹男人的陽氣來複仇。”譚亦月陰森的說。
劉敬業反而興趣十足,他知道這是譚亦月的手段而已,竟然還搬出了神鬼傳說。
他絲毫不在意,飛快的將自己扒個精光,譚亦月一看,立刻貌似羞澀的捂住臉,轉過身,劉敬業嘿嘿一笑,一躍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