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書成不慌不忙,身軀似緩實疾,猶如影幻般攔在了金翅蜈蚣麵前,嘴巴微張,一股強勁氣流倒卷而起,金翅蜈蚣收勢不及,金光閃動之下沒入了洛書成體內。
洛書成竟是把金翅蜈蚣吞了下去。
洛塵大驚,想要到父親身前查看究竟。
洛氏卻擺擺手,示意其稍安勿躁。陸箏小臉也是訝然,但還是拉住了洛塵的袖子,攔住了他。
洛書成發出一聲悶哼。身體明顯可以看到一條金光細線,透過衣服,在沿著經脈穿梭縱橫。
道道金光放射,猶如劍氣,將經脈衝擊的七零八落,傷痕累累。
在金光映照下,洛書成的經脈分外明顯,洛塵注意到有道金光跟在金翅蜈蚣後麵,修複著受損的經脈。
“那便是父親所修的功法麼?金光閃閃,好氣派!”洛塵暗暗想。
而就在此時,金光蔓延的速度慢了下來。許多淤積之物囤積在經脈中,金翅蜈蚣一時難以闖過。這令它大為焦躁,無數的金光不要錢的射了過去,終於轟開了缺口。金翅蜈蚣大喜,振翅搖尾,猛地衝了過去。
就這樣,淤塞的經脈被打開了通道。
“原來如此!”
洛塵恍悟:怪不得父親活吞金翅蜈蚣,原來是靠它打開經脈淤塞,難為金翅蜈蚣直走經脈,要不然……
通過金翅蜈蚣接連發力,洛書成體內淤塞之物漸漸被震散,隨即被其用玄力排除體外。
洛書成當年始終難以打通淤塞關口,導致經脈廢棄,成了廢人,如今尋得了金翅蜈蚣,終於可以打通經脈,恢複實力了。
不過此法甚為凶險,玄力稍弱者難以保護經脈,稍不留意就會被金翅蜈蚣刺穿經脈。
也是洛書成藝高人膽大,憑借精純的玄力引導金翅蜈蚣,將對經脈的損傷減小到最低。
等到金翅蜈蚣打通最後一個淤塞之處,洛書成的金色玄力立刻將其包裹,而金翅蜈蚣放若遇到天敵一般,一動也不敢動。
洛書成口中吐出包著玄力的金翅蜈蚣,將其輕輕放在盒子裏,輕笑道:“好家夥,這次多虧了你!”
“陸兄當真了不起,知道我修煉金翅王鳥玄錄,體內玄力正是這種毒蟲的克星,竟想到了這個法子!”
“其實父親也沒有料到洛叔叔這般大膽,竟然直接將其吞入腹中!”陸箏在一旁笑語盈盈地道。
“我這點膽色,自然是比不勝你爹!”洛書成笑道:“這血龍蛭難道是要給我補血?”
“如今洛叔叔經脈雖然疏通,但是卻也被金翅蜈蚣嚴重損壞,所以家父采了幾滴金翅鳥的精血,幫助洛叔叔盡快恢複實力!”
洛書成心頭微微一沉,他知道陸天武向來義氣,如今用血龍蛭讓自己恢複實力隻怕沒有那麼簡單,恐怕是提醒自己有大事要發生了!
他神色一肅,手指上一股金色玄力環繞,圈住了四下沒腦亂撞的血龍蛭。
洛書成經脈通常,已經可以玄力外放。血龍蛭被包裹著,身體軟軟地趴了下來,附在了洛書成胳膊上。
血龍蛭張開層層疊疊的嘴,吐出一個小巧的吸盤,印在了胳膊上。
隨即身體開始收縮,體內滾動的血珠逐漸湧上嘴邊,開始注入洛書成體內。
洛書成催動玄力,體外逐漸凝成金色光暈,整個人猶如神佛,一動不動地煉化血珠。
驀地,洛書成吐出一大口血團,好多淤積的血塊凝結在一起,暗紅色以近乎發黑,一看就是陳年舊傷,久治不愈。
洛書成玄力在體內走完整個循環,所有淤積之物都被逼了出來,新鮮的精血被注入,體內生機盎然,整顆心髒蓬勃有力,整個人都開始散發著一股強大的氣息。
隨著精血越來越多被煉化,洛書成體內氣息也在節節攀升。愈來愈強時,洛書成停止煉化,緩緩收起來血龍蛭。
這時其中精血還有一半。
洛塵大喜,急切道:“父親實力恢複了?”
洛書成長長舒了口氣,道:“欲速則不達,今天就到這裏,不過從今天起我們不需要再受那些醃臢氣了!”
洛氏淚眼婆娑,上前挽住洛書成的手,既哭又笑:“今天你與塵兒都能複原,當真是老天開眼!”
洛書成寬慰幾句,忽而神色鄭重起來,道:“塵兒,你究竟是怎麼恢複的,當真如洛書玉所說玄胎已經消失了?”
洛塵沉吟一陣,不知該怎麼總結,於是將下午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講與父親,最後說出了自己的猜測:“玄胎好像把我的軀體鍛造成了玄胎般的存在,而自己卻蛻變成了其他不可知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