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顯然,這位帥叔叔也有點詫異,“叫我鳳醫生就可以了。請問柳小姐還有什麼需要服務的嗎?”
“呃……其實,我是想問問,可不可以讓我看一下自己的病例?”
“呃……”自稱為鳳醫生的某人臉上的表情已經從稍微詫異變成詭異了,“這個其實也不是不可以了,不過……柳小姐提出這樣的要求真的讓我覺得很驚訝呢。”無視那種詭異的神情,柳纖織繼續眼盯著白花花的天花板,“隻是覺得應該了解而已。”
“好吧,等會我親自拿過來給你,不過,唉……柳小姐還是好好休息一下吧。”歎息聲隨著門的關閉越飄越遠。看來不是一天兩天能好的病呢。柳纖織歎了一聲,把目光從天花板移到了窗外。還是數數樹葉吧,說不定咱就真對上了那狗血的劇情了呢。
下午,鳳醫生就很有效率的把病曆表拿給了柳纖織。柳纖織,先天性心髒缺損,寫的清楚十分的幾個字就讓某女呆了一陣。名字沒變,好吧,不過這後麵就太狗血了,看來上輩子作的孽太多了,這回要徹底還上了。什麼小病不斷大病沒有的,這回病的夠大的,別說上輩子的,就是上上輩子的都補全了。
也許是被柳纖織呆愣的表情嚇到了,鳳醫生發揮著自己良好的口才勸說了一通,什麼這病其實也不是非常嚴重,隻要手術成功就能好。盡職的醫生啊,這就是職業道德。完全不著邊際的話題從柳纖織的腦海裏一點點的冒出來,不過臉上還是微微的笑著,“沒事,我很好。”不知是被這笑容嚇到了還是怎麼,鳳醫生出門的時候貌似是同手同腳的。難不成,這副身體的原主人,是座大冰山?或是抑鬱症患者?神呐,你讓我占據這副身體,起碼給我點提示好吧,一窮二白的,你還讓我怎麼活啊?
一天又一天,一天又一天,柳纖織天天數著窗外那顆大樹的葉子。終於,終於,經曆了無數次的檢查之後,柳纖織同學終於被同意出院了。望了望窗外,還好,葉子沒被數完,我,依然還活著。帶著鳳醫生的叮嚀,柳纖織終於走到了醫院的大門。真想用力的呼吸一下外麵的新鮮空氣,不過咱是淑女,淡定淡定。提著一小包的行李,柳纖織站在醫院門口正準備攔車回家。
不過總覺得哪裏有點奇怪啊?嘛,回家事大,其他忽略不計。拿著從病例表上看到的地址電話,心情極度高昂的柳纖織同學明顯麵不改色的繼續淑女狀。喲西,人品果然大大的好,還沒等幾分鍾,門口就有一輛的士停了下來。二話不說,柳纖織就向前衝去,占據了最有利的位置,隻等著上一位乘客下來。一隻腳,嗯,馬上就到我了,兩隻腳。喂,看人要看臉不是看腳的好吧。“這位小姐,你要用車嗎?”
“嗯,謝謝你啊!”心情極度高昂的柳某人顯然忽視了眼前這位,一坐上車就直指回家的路。
“喂,柳生,來的夠及時的啊……”剛下車的紫發男生回頭看看,一群土黃色隊服的人從門外的一側走來。不過這一切都被某女直接丟到腦後了。
回家回家回家,被車載回來的柳纖織看了看這傳說中的“自己的家”。不錯,兩層的獨棟小樓,外加一個小庭院,小資啊……院子裏還有些依稀養過花草的痕跡,不過很明顯時間過長,現在真的隻是些痕跡而已了。
摸出鑰匙打開了門,一眼看到的就是素白的客廳,真的很白,沙發是白的,地毯是白的,連電視機的外殼都是純白的,要不是有塊黑屏,還真的白的徹徹底底。廚房和餐廳也夠幹淨,白啊,怎麼會不幹淨,好吧,看了看衛生間,柳纖織徹底覺悟了,感情這丫頭十分的鍾愛白色啊,要不怎麼全白。再邁了邁步子,查看一下樓上的臥室,嘛,不出所料的白。
不過首要任務就是要了解一下目前的情況了。果然,日記本絕對是穿越者的必備資料啊。柳纖織,嗯,醫院裏就知道這丫頭跟我同名同姓了,14歲,幼齒,太幼齒了,比起奔三進行時奔四將來時的某女確實小了一大截。父母於小時候離異,父親柳謙人,兩年前車禍身亡,母親柳知愛在纖織兩歲的時候,就協議離婚,隨後定居法國至今未歸。柳謙人家族人員稀少,到這一代除了很遠的親戚之外,隻有一個表弟,目前在意大利擁有一家服裝公司,母親柳知愛早已斷絕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