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劍而已,很尋常,我們現在是同一副魂魄,你應該明白是怎麼回事,我所有的一切你都是知道的,還這麼大驚怪。你今後注意了,我知道你修練了三千多年,你應該也知道我已經修練了九千多年,比你大多了,再叫子可就是不尊重長者了。你敢再叫子,我可就要叫你丫頭片子了。”景昊冕對幻仙兒道。
“子,你現在隻有不到二十歲,以前的一切都不存在了,隻能從頭算起,比起我的三千多年可就差遠了。”幻仙兒不屑道。
“丫頭片子,一定要這樣的話,你以前的一切也沒有了,現在我們是同一副新的魂魄,就算我吃一點虧,我們也是一般大。而且,實際上我們現在就是同一個人,有什麼好爭的,真是的,女人事真多。”景昊冕嘀咕道。
是啊,現在兩個人實際上就是一個人,隻有一副魂魄,兩人各自的過往都在一起了,互相都是知道的,隻是各自原來的記憶根深蒂固,還有一定的傾向性而已。
“咦,那白衣女子怎麼樣了,難道被烏爪雪獅殺死了不成。”景昊冕突然看到先前和烏爪雪獅交戰的白衣女子躺在前麵亂石堆上,一動不動,似乎已經沒有生機了,而烏爪雪獅剛剛返回時還有能力戰鬥,很難躺在地上的白衣女子是死是活了。猶豫了片刻,反正也是舉手之勞,景昊冕便將飛劍落下了幾分,伸手抱住了白衣女子的纖腰,快速飛進了茂密的樹林中,這樣烏爪雪獅就算要追過來,也沒那麼容易找到自己。
能夠順利拿到血精靈石,多虧了這位白衣女子,如果不是她牽製住了烏爪雪獅,自己無論如何也不敢進那個山洞中,更不用拿到這麼多血精靈石了,看一眼都不可能做到。現在自己順便把她帶出來,如果能救她一命,也算是對她的一點報答吧。否則等烏爪雪獅再趕過來,第一個要殺的恐怕就是這個白衣女子了。能救人一命,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景昊冕禦劍飛行了一個多時,估計已經離烏爪雪獅的洞穴很遠了,這麼遠的距離,烏爪雪獅應該感覺不到它的本命血晶了。再則,洞內還有兩個剛出生不久的烏爪雪獅,它就更不敢遠離洞穴來追趕了。想到這裏,景昊冕便在一片密林內停了下來。抱著一個人禦劍飛行,真氣消耗得更快,如果再飛下去,景昊冕可就有些吃不消了。
為了防止意外,萬一烏爪雪獅把本命血晶看得比烏爪雪獅更重要,不管不鼓追過來,而且也難保這附近沒有與烏爪雪獅同樣厲害的魔獸。因此,景昊冕在密林的山崖前,開辟了一個可以容納五六個饒山洞,並在山洞前布下了迷幻陣後,才放心的在洞內住了下來。
“這女子難道真的死了不成,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櫻”安排好一切,景昊冕這才有空想起白衣女子來。剛剛一路飛來,抱著她一直沒有感覺到有什麼反應,真的死了也不定。
“太漂亮了,原來還是一個大美人啊。”景昊冕讚歎一聲,仔細打量著眼前的白衣女子,隻見她柳葉眉高鼻梁,細嫩肌膚,櫻桃嘴,兩邊都殘留著血跡。原本雪白的臉,現在一片灰白,但五官卻如同玉雕一般精美絕倫,氣質高貴,身上散發著一股醉饒幽香。
一動不動的白衣女子,胸前全是血跡,衣服淩亂不堪,由於胸前白衣散亂,一對神秘潔白的圓丘,大半暴露在景昊冕的眼前,頓時使景昊冕忍不住流起口水來。柳腰柔細,剛剛景昊冕抱著飛行時,雖然是在逃命,還是感覺到這女子的柳腰非常柔軟細膩,那修長的玉腿微微向上曲起,整個軀體躺在景昊冕眼前,呈現一條完美的玲瓏曲線。
“沒有死,還有呼吸,這就好,也不枉我冒死把你帶到這裏,這傷也太重了,魔獸都是非常野蠻的,你一個女孩子招惹魔獸幹嘛,是不是太傻了。”景昊冕伸手往地上女子的鼻前一探,發現她還有一絲微弱的呼吸,隻是擅實在太重了,如果不能馬上進行急救治療,這女子恐怕就難以活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