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是心非:“怎麼?”
她其實想說……關他什麼事。
皇甫逸羽隻邪光幽深:“隻是想到,還要娶你,所以你可別死。”
“你!”氣短。
齊明荷此刻就這般圓睜著水眸看他,今夜好不容易衍生出的點點感情,又被他此刻的話語無情擊碎了。
“誰說我要嫁給你了?”
“嗯?”危險。
皇甫逸羽此刻隻靠了上來,“都是我的人了,不想嫁給我,想嫁給誰?”
此刻,隻是將她的腿一抓,整個人靠近了一些……
齊明荷驀地憋紅了臉:“皇甫逸羽,你……你快將我放開。”
此時,看著麵前這張皇甫逸羽的唇與蕭寒光的眼,融合的臉……說不出的邪肆無雙,一個挑唇都能讓人心跳加速。
齊明荷此刻隻得咬了唇:“你……想得美。”
兩個人忽然又安靜了下來,齊明荷水眸中霧氣迷離,緊張得喘著氣,他真是……真是,混蛋!
齊明荷此刻突然就後悔方才與他說那麼多了。
此時,隻讀不懂皇甫逸羽眼裏的暗光,這深邃的眸光,帶著幾分對她的炙熱……怕是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
齊明荷終於放軟了聲音,咬唇:“皇甫逸羽……”
“嗯。”
推了推他,“雨,好像停了?”
此時,齊府中,齊建卿隻急得團團轉,一整個設好的宴席,都沒有辦法再繼續下去,此刻隻能看著齊府外包圍的人,皇甫逸羽出去找齊明荷,竟然下令命人包圍了齊府。
似是……不讓為非作歹的人,逃脫生天。
此刻,方才宴席上的妾室已經散得差不多,隻剩下大夫人蔡氏此時陪伴站在一旁,說了幾句可有可無安撫的話。
借口累了,便回去了。
她——巴不得齊明荷這一夜死在外頭。
齊妙菱此刻隻咬著唇,也一直望著方才皇甫逸羽冷沉著氣勢,出去的畫麵。
那一瞬,可怖的氣勢……
二姐姐到底是怎麼做的?在寶月湖強吻了皇甫公子,而後便……
此刻,一張小臉上隻有糾結的神情,仿佛心裏頭也悄然一痛,皇甫公子在乎的那個人……為什麼不是她?
齊明蕊此刻在一旁,假意的等著從邙山傳回的消息,此時隻幸災樂禍。
驀地,隻悄悄抬眸,看向了齊明妝。
“大姐。”親昵的樣子。
齊明妝風華無雙的站著,一雙杏眸裏都是平靜,隻是這樣看著麵前無邊的黑夜。
已經三個時辰了,再過兩個時辰,天就要亮了。
“你說二姐姐會死嗎?”
齊明妝此刻臉上隻沒有什麼太多的表情,低語:“這會兒問這些,小心爹聽到了,你的皮又……”責罵的話語,卻並未有責罵的意思,隻是淡淡的……不起波瀾。
齊明蕊驀地笑了,“嗬嗬嗬……”
捂著唇的樣子,看起來說不出的天真爛漫。
齊建卿此時隻依然神情謹慎的看著遠方,驀地回頭看了齊明蕊一眼。
齊明蕊嚇得打了個哆嗦,退了一步:“爹爹……二姐姐一定吉人自有天相……我,我不太舒服,就先回屋睡覺了。”
齊建卿心煩意亂,根本不想理會。
“去吧。”
在這裏看著更是心覺礙眼。
此刻心冷冷的。
齊明妝驀地也隻委了委身子:“爹,明妝先帶妹妹和妙菱回去了,爹爹還請保重身子,無需太過擔憂。”
“明蕊方才說得好,明荷定是吉人自有天相。”
“待明妝把她們送回去,再來陪爹爹一起等。”
齊建卿的心終於暖和了一些:“沒事,走吧,走吧……”
雨,下得淅淅瀝瀝,好像此刻終於沒有方才那般大了。
齊府,此刻是這個樣子,另一處,邙山別院中,蘇仕 今夜留宿在這裏。
外頭隻忽然有人敲起了門:“少爺,不好了,齊府中傳來消息,齊二小姐失蹤在邙山裏了。”
“什麼?”蘇仕 的黑眸驟然一縮。
倜儻英俊的臉上,出現了多年來心裏深藏的驚恐。
“來人,派人隨我一起去找!”
不顧一切,不曾思慮。
此時,香園中的舊屋子裏,齊明荷躺在茅草上看著上頭破了的屋頂。
“皇甫逸羽……”
“嗯。”
“雨真的小了。”
皇甫逸羽此刻隻慵懶的躺著,輕輕將她箍在了懷裏,讓她動彈不得,邪魅:“嗯,然後呢?”
“回去……”
“不回去。”他斬釘截鐵,這一刻隻暗眸微微睨著她,把她有些紅潤的臉看進眼底。“就在這裏一起過一夜吧,乖乖躺著。”
齊明荷:“……”
他都這麼說了,她隻能咬著唇,緊繃著身子,不安的留在他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