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菱紗覺得,夙莘一開始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而最後那句話也意有所指,不免心裏發毛,心裏嘀咕自己攛掇雲天河來這兒是不是錯了。
明夕玦不關心雲天河他們的事,但不代表他們不會生事,第二日,夙莘便借了靈光藻玉,氣衝衝地來禁地找他訴苦:“……水靈珠在師兄你這裏姑且不說,縱使在師姐手裏,難道我們就要給他不成?水靈珠乃天下至寶,豈可借給幾個凡人?那些人是自己不願意離開,現在居然還想要我們瓊華的至寶,就算給了又如何?如果不是女媧族人收集五靈珠祈雨,他們就算拿了水靈珠也沒有用……雲天河既然身為瓊華弟子,就應該尊師重道,居然還罵師姐小氣,連小紫英也被他們帶壞了,氣死我了……”
“你想怎麼樣呢?”明夕玦問。
夙莘和玄霄的性格很像,倔強不說,就連愛恨分明這一點也是極為相似,夙莘雖然自己也是灑脫之人,但還在遵守規矩的範圍之內,水靈珠這東西,就算當初已經確定為繼承人的玄震都絕對不會開口向太清求,雲天河就這樣問夙瑤要,夙瑤不給他還不高興,也不問具體情況,這讓夙莘怎麼咽的下這口氣?明明是那些人說什麼故土難離,瓊華派都說了,隻要他們遷走,不僅會好好地安排他們的生活讓他們過安穩的日子,還給他們錢財補償,可那個老村長就是死咬著故土難離,這等釘子戶讓瓊華極為無奈,索性不管他們,決定讓他們實在過不下去的時候再說,沒想到被雲天河橫插一腳,張口就是要門派至寶,夙瑤沒把他趕下山就算給麵子了。而慕容紫英的表現更讓夙莘失望,他是在瓊華長大的,自幼便恪守規矩,也知道水靈珠對瓊華意味著什麼,結果還要借,他們不會祈雨,借這個水靈珠是多久?生生世世嗎?
“師兄,這不是我想怎麼樣的問題,師姐不對他們動手,長此以往會威信大失……”
“我自有安排。”
“師兄,雲天青和夙玉害得你如此淒涼,你還要為他們的兒子說話嗎?”夙莘終於克製不住自己的情緒,抬高了聲音。
明夕玦心中哀歎,他一開始略微引動羲和,讓望舒指向,怎麼會想到夙莘在這個時候來?也好,現在將事情交代清楚了,日後省的搞出什麼兄弟決裂的戲碼,實在是鬱悶。
“主神,我隻要和雲天河關係不錯,日後為了柳夢璃和韓菱紗決裂就行了對吧?結拜就忽略行嗎?”
“隨你……不過能結拜的話最好還是結拜一下,就算沒有結拜,至少也要讓他喊你大哥。”
“雖然我覺得我會很鬱悶,但放心,這是小事一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