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對不起,隻顧著自己的事情都忘記你受傷了。”直到女刺客走到跟前,流天紫才注意到她原來已經蘇醒過來,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沒事,我哪有那麼容易死掉,倒是沒有想到你竟然是源械師,這次我又撿到寶藏了。”她看到的流天紫在她眼裏此時就像一堆金幣。金光閃閃。
匕首再次悄悄出現在她掌心,就在她準備抬起手時,突然一股鑽心的疼痛從後背傳來。“啊!”突來其來的痛楚讓她慘叫著跪倒在地。流天紫也被這突發的事情嚇了一跳。趕緊走過去扶著她,發現她後背竟然有一隻巴掌大小的紫黑色蜘蛛。
“三級低階源器,天蠶蜘蛛!”流天紫驚叫道。這是他第二次見到動物係的源器。上次遇見鄧不多的時候,遭受他的黑色螞蟻的吞噬。深知動物係源器的恐怖。這天蠶蜘蛛能模仿蠶的能力,吸附在人身上,吐出黑絲刺入人體後,不斷地破體人的身體。實力弱小的更有可能死它手裏。
“這是源器,你是源械師,你一定有辦法弄走它,求求你幫幫我!”女刺客楚楚可憐地向流天紫哀求道。“我沒有研製過動物係的源器,不過我會盡力幫你弄走它。”流天紫看到她痛得慘叫,可憐的模樣,心裏也是不忍。
可是流天紫走到女刺客後背,卻遲遲不見動手。疼痛難忍的女刺客哀求道,“求求你快幫我弄走它,快痛死我了。”“我,我……”流天紫突然一臉尷尬地嚅囁道。過了一會兒,看到女刺客實在疼痛難忍,才吞吞吐吐地說道:“那個,那個天蠶蜘蛛在你的後背,如果,如果我,我弄走它的時候,可能要……”
誰知她二話不說,取出匕首直接在緊身黑衣後頸領口劃開一條口子,然後沿著劃開的口子用力一撕,‘嗤’的一聲,後背的黑衣撕開成兩半,如凝脂般光滑的後背立刻露於流天紫眼前,破窗而入的陽光在其上留下一層誘人的光暈。肩膀處兩個交叉的匕首的紋身更增添一種野性的美。
流天紫呆呆地盯著她的後背,竟然忘記了他現在要幹什麼。等了半天還不見流天紫動手,女刺客忍不住怒吼道,“你再不把它弄出來,我就快痛死了!”“哦,哦,對不起,對不起,我現在立刻動手。”流天紫一臉通紅地應道,趕緊收好心思。幸虧這時他是站在女刺客的背後,沒有被人看到他臉紅的一麵。
手忙腳亂了一陣的流天紫,終於將天蠶蜘蛛拿了下來。然後小心翼翼地拔出刺入她體內的黑絲,每拔一條,都痛她慘叫一聲。她每慘叫一次,他的手都要顫抖一次。
過了許久,滿頭大汗的流天紫終於拔出所有的刺在女刺客體內的黑絲。一屁股跌坐在地下,這比研製源器還要累。女刺客也是過了一會兒才緩過勁為。扭頭看到滿頭大汗坐在地上的流天紫。
“謝謝你,我叫達雅卓瑪。”她一雙美麗的棕色大眼睛盯著流天紫謝道,流天紫被她盯著有點不好意思,連忙應道:“不用客氣,我,我叫流天紫。”達雅卓瑪突然向流天紫挪近,棕色的大眼睛在長長的睫毛眨動間散放出嫵媚誘人的光彩。
她突然一挺胸脯,聲音慵懶輕柔地說道:“我美嗎?”胸脯在她一挺動時,已經被劃開的緊身衣再次向下滑落,露出她豐滿的半邊球,在陽光照射下異常刺眼。
“你竟然是源械師,我從小到大最崇拜的就是源械師。”她那嬌豔紅唇靠在流天紫耳邊輕輕呢喃著。流天紫哪裏遇到過這種情形。從小到大,除母親和陳伯,就沒有對他好過。那時的他極其自卑,連想都不敢想會有女孩會喜歡他。更不會有女孩願意與他有任何親近的行為。
達雅卓瑪柔滑如無骨的手輕輕撫摸著的他後頸,誘人的紅唇慢慢哈出一口香氣,流天紫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下,腦海裏一片空白。感覺心髒都快跳出自己的身體。達雅卓瑪的手繼續沿著後頸伸進他破爛的衣裳。她的手每觸到他每一寸皮膚時,都如有一股電流流過。
過了一會兒,達雅卓瑪悄悄伸出手,一張水晶卡已不知何時被她握在手心。另一隻手握緊匕首,抵住流天紫的脖子,“交出身上所有的金幣和源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