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眼前這個言談舉止中透著一種紈絝作風的白衣男子,歐陽緋月表現的很慌張也很謹慎,反倒是歐陽夜看起來比她鎮定許多,盯著古清風,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裏?”
“這不是想你了嘛,過來瞧瞧。”
要起來,古清風還真不算撒謊,他的確是想起歐陽夜,所以順路過來看看丫頭的情況,現二人瞧自己的眼神一個比一個緊張,古清風搖頭失笑,道:“我又不是深山老魔,更不會吃了你們倆,至於嘛。”
歐陽緋月嘴張了張,卻是什麼也不敢,警惕性也變得更強烈。
“我聽姑姑,一個月前我血脈複,神誌不清,是你把我帶走了?”
“沒錯。”古清風點點頭,道:“算是吧。”
“你……對我做了什麼?”這個問題,歐陽夜一直都想知道,因為自那以後,她可以明顯的感覺到自己身上生了很大的改變。
“你不知道?”
古清風眯眼笑著,反問了一句。
“我沒有一點印象。”
“沒有印象就對了。”
古清風並不打算將雲霓裳的事情告訴歐陽夜,盡管他知道丫頭就是雲霓裳的血脈轉世之人,不過雲霓裳將魂魄已然在丫頭的血脈之中,是躲避因果也好,還是嫁接因果也罷,都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丫頭對此事一無所知。
既如此,又何必將她牽扯進來。
“什麼叫沒有印象就對了?你能不能清楚?”
古清風聳聳肩,不置可否。
見他不,歐陽夜也無可奈何,她並沒有繼續詢問這個問題,而是又問道:“還有一個問題我一直想問,為什麼我以前會對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現在還有嗎?”
“有。”歐陽夜沉思片刻,回應道:“而且更加複雜。”
的確。
現在再見到古清風,不但似曾相識的感覺更加強烈,同時還伴隨著一種奇怪的感受,還有一種莫名其妙很討厭的感覺,就像她莫名其妙討厭黃昏一樣。
“更加複雜?”古清風眉頭一挑,端著酒杯,輕飲一口,問道:“怎麼?”
“是一種……”歐陽夜本想將自己的感受出來,不過話到一半,瓊鼻微微皺了皺,頗為不滿的道:“你不告訴我,我也不告訴你。”
“喲,學會耍性子了啊。”
也不知道是錯覺還是什麼,古清風就這麼望著歐陽夜,隱隱間看到幾分紅袖的影子,尤其是那雙深邃憂鬱的眼眸,實在和紅袖像極了,望著望著,古清風禁不住祭出神識探查起來,這一探查不要緊,讓他的眉頭不由深深凝皺起來。
“喂,你……你看什麼看!”
被古清風肆無忌憚的在身上看來看去,歐陽夜隻覺渾身不自在,內心也有些害怕。
“那個……古公子,夜夜年紀還,你可不要與她一般見識。”
歐陽緋月現古清風的眼神不對勁兒,唯恐惹怒這個家夥,趕緊站出來道歉。
連冰玄老祖,赤虛山莊的森老,還有奪舍重生之人司千化見了這個家夥都是又跪又拜又是行尊者之禮,鬼知道他究竟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