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當上官金鴻來到裏屋後,並沒有看見想象中的畫麵。
隻見自己的三娘一人躺在床上,身上的衣服穿得極為單薄,臉上泛著紅暈,吐氣如蘭。尤其是光滑的雙肩露在外麵,不禁透著一股迷人的搔勁。
上官金鴻看得兩眼發直,忍不住暗暗吞了口口水,輕聲叫道:“三娘。”
卻是不見三娘有任何反應,早已睡得昏死過去。
“果然是個搔貨,睡著了都在想著溝引別人。爹娶了你這麼個賤人,真是毀了他一世英名。也不知道他老人家是怎麼想的,居然會這麼信任你。就因為你在爹麵前說我壞話,害得我被禁足,不能離開文豐城,所以無法親眼目睹章家被沈家血洗的場景,實在可惡。”
上官金鴻嘴上在埋怨著,眼睛卻是一直在她的三娘身上遊走。
他並不知道,在這間廂房內,還躲著一個人。
當章晉聽到上官金鴻的話時,眼中不禁閃過一絲冷芒。他怎麼會知道沈家要血洗章家的事情?難道此事與他有關?
就在章晉疑惑的時候,卻見上官金鴻突然衝向三夫人,帶著一臉的怨恨,竟是想要去扒他三娘的衣服,同時嘴裏還叫道:“你這個賤人,你不是很搔嗎?今天就讓本少主嚐嚐,你到底有多搔。”
我類個去!這個上官金鴻居然想上他的三娘,簡直禽/獸不如。
章晉雖然不喜歡三夫人,但是卻也無法眼睜睜看著上官金鴻幹出如此不論之事。
當下立馬現出身來,一個箭步衝出,在上官金鴻即將扯下三夫人的衣服時,及時使出蓮花定身咒,將上官金鴻定住了。
上官金鴻發現自己的身體突然無法動彈,頓時大驚失色。
定人身形,如此手段,自己知道有一個人會用,難道是他來了?
一想到此人,上官金鴻的臉上不由露出一絲驚懼。腦海中立馬浮現出劉家被此人滅掉的場景,整個人猶如掉入冰窖,渾身冰涼。
“什麼人?”
上官金鴻背對著章晉,帶著一絲顫音出聲問道。
章晉將上官金鴻轉過來,四目相對道:“上官少主,別來無恙啊。”
上官金鴻看到章晉,臉色狂變。真的是他!他居然會出現在此,難道三娘今晚款待的人就是他?這也太湊巧了。早知道的話,自己絕不會貿貿然的衝進來。
“章晉,你想怎麼樣?”上官金鴻強裝鎮定道。
“我想怎麼樣?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章晉問道:“上官金鴻,章家被沈家所滅,此事是不是和你有關?”
“什麼沈家?我不知道。”上官金鴻一口否認道。
“是嗎?”
章晉冷冷一笑,再次施展迷幻之瞳,很快就把上官金鴻迷住了。
“我來問你,你知不知道沈家和章家的關係?”章晉問道。
“我知道。”上官金鴻道。
“那麼說,章家被沈家所滅,和你有關了?”章晉問道。
“是的。”上官金鴻點頭道。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章晉冷著臉問道。
“因為章晉滅掉了劉家,我要替劉如霜報仇。我無意間知道章家就是當年沈家要追殺的家族,所以我將章家躲在樟嶴縣的消息告訴了沈家。於是沈家便派人來血洗章家。我要毀掉一切和章晉有關的人,我要他痛苦萬分。”上官金鴻如實回道。
原來這一切都是上官金鴻在暗中搞鬼,章晉越聽越是憤怒,眼中不禁浮現出強烈的殺意。
不過他並沒有動手殺掉上官金鴻,而是將他打暈了。接著脫掉上官金鴻身上的衣服給自己穿上,然後又將自己的衣服給上官金鴻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