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淼的前腳剛跨出後腳跟還未提起,隻聽身後一聲驚呼:“小心!”她手臂接著一緊,整個身子被人拖著疾步向後退!
利刃破空之聲,“吭吭吭”接連三響,匕刃深深沒入地麵。
“就是她!”
“抓住她!”
還未待江淼蕭青山兩人回過神,數個衣著似是外族人的男子已經從天而降,堪堪落在他倆身前,拔劍直指著江淼橫眉冷言道:“大膽刺客,還不快快束手就擒!”
江淼直接傻了眼。
隻見那些人瞧見蕭青山後,動作微頓,稍後其中一人出列,抱拳道:“蕭總管,此女子方才妄圖行刺我歸月敖恬大人,多謝蕭總管幫忙攔下了她,請您將她交與我們。”
瞬間,江淼有些明白了過來。乖乖,我想算計這個叫什麼‘凹田’的家夥,沒想到,他比我更能胡說八道!本姑娘什麼時候行刺他了!?
蕭青山看了看他們,又看了看江淼,上前兩步,回禮後說道:“各位,這位江淼乃我晏王府侍衛,行刺一事是否另有誤會?”
那人聽他這麼說,急道:“蕭總管,是否是誤會,等我家大人見過她後自然能知道。”說著便要去拉扯江淼。
“慢。”蕭青山伸手攔住他,麵上笑著語氣卻決然地道:“既然這樣,不如請敖恬大人先來確認一下再說抓人的事。何況這是在晏王府發生的,她又是府裏的侍衛,有些事還是弄清楚了得好,免得最後驚動了不該驚動的人。”
江淼望著蕭青山隻差沒眼淚汪汪,蕭總管,我果真沒看錯你,不,是王爺沒看錯你,你真是人才啊!
敖恬的手下被他隱含鋒芒的話震得愣住了。大人隻說要帶她走,沒交代這些呀?要是最後真驚動了晏王,再加上崇陽帝今天也在,這可……思道那個局麵,眾人齊齊打了個冷戰。
其中一人強提起口氣,說道:“敖恬大人受驚後已經回驛站休息去了,我們受令而來,請蕭總管不要讓我等為難。”
“你……”蕭青山還待說些什麼,後話卻被一把溫潤的聲線打斷了。
“青山,發生了何事?”慕容梓尚徐步走過來。
一見他,在場的人均是雙肩一震。
蕭青山忙回身走到慕容身邊,低下聲道:“回王爺,這幾位是歸月敖恬大使的屬下,據他們而言,貌似江……江淼方才行刺了敖恬大人。”
慕容梓尚眸子微不可查的一顫,清透的眸光微轉,落到了縮著肩膀立在一旁的江淼身上,片刻後移開看向那些人,“敖恬大人現在何處?是否受傷?”
敖恬的手下們冷汗涔涔直冒,現在也隻能硬著頭皮上了,抱拳回道:“大大人已經回驛站休息去了,由於事態急迫,未能親自給王爺辭別,還望王爺見諒。”
“哪裏。在本王府內竟然發生了這種事,本王一定徹查清楚。”
“謝王爺!那麼這個刺客……”瞥了江淼一眼。
慕容梓尚神色如一地道:“使者大人確定是她了?”
“這個,”回話那人頭垂得更低:“大人隻吩咐了屬下們將她帶回,到時候見了她人自然知道是不是了。”
“也就是說,使者大人也不能肯定。”
“……”冷汗順著那人的額頭滑下,滴在腳底的地麵上,“可是,大人是給我們那麼說……”
“這樣吧,既然懷疑是她,本王也不能包庇不究,不如暫且將她壓在府中,待使者大人過來指認,順便本王也能查問她行刺一事。”
那人更是吞吞吐吐道:“……這,她是王爺的人,隻怕王爺,那個”
慕容梓尚聞言眸色微沉,無形的壓力將那人的話生生哽在了喉嚨。稍後,慕容語調清冷地道:“她若潛逃,唯本王是問。”言罷,徑自拂袖離開。
頓時間,無人敢再多言半字。
江淼傻傻盯著他的背影,忘了反應。直到她被押著走過蕭青山身邊時,耳聞一道輕語聲傳入耳中:“王爺自有安排。切記,打大使一事你不能再提起,不然便坐實了你意圖行刺之罪。”
江淼回過眼看了他一下,然後抿住唇點了點頭,接著被王府的幾位侍衛押著帶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