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2 / 3)

言罷,慕容梓尚起身往外走去,忽而,李福在身後追了上前,手裏捧著一件披風,“王爺,天寒,小心身子。”說著仔細的為他披了上。

低頭望了他一眼,“有勞李公公。”雙手拉緊披風,慕容梓尚抬腳跨出了房門。

於是那一夜,江淼凍了半宿才蜷成一團睡得迷迷糊糊時,房門忽然打開,屋內多出了一隻火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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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等到三日。翌日午時,敖恬的屬下就急慌慌的來晏王府拜見。

蕭青山將那人迎進府裏,奉上茶,再聽完了他的來由,這才道:“要見王爺,恐怕,今日不行了。”

“這是為何?請蕭總管明示。”一聽要無功而返,那人隻差頭頂沒冒汗。

蕭青山悠悠然地回他:“王爺昨日陪聖上夜談,今早才又睡下,青山可不敢去打擾。”

“那,要不這事就說與蕭總管。”對麵坐著的客人顯然沒他這麼清閑,手心捏了把汗強作鎮靜地道:“反正人也還在王府裏。我們敖恬大人說了,昨日他是喝醉了,錯把那位叫江淼的王府侍衛當成……”

“且慢。”忽然蕭青山出聲打斷了他,在他不解的目光裏言道:“這事事關貴國大使遇刺一案,說與我這個王府管家聽,是否有點不妥當?”

“怎麼會呢,嗬嗬。”那人強自做出笑容來,“本身就是場誤會。”

“誒,不能輕率。”蕭青山一本正經的搖頭,“按燕雲律法,行刺他國大使那是重案。還是請敖恬大人先來王府認一認人再定吧。”

“這、這……”那人思到自家大人腫得透亮的額角,再想想侯在驛站外那位淮王誓不罷休的架勢,他心裏嘀咕起來:敖恬大人若能出門,還用得著我跑這一趟嗎?

正在他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時,忽見蕭青山麵色微變,詫異地起身喚道:“王爺。”

王爺?!那人惶急的隨著站起,衝著來人的門口單膝跪下:“拜見晏王。”

“請起。”慕容梓尚親切的躬身攙起那人,晶亮的眸子裏帶著笑,“正好,本王正打算去驛站看望使者大人。”言語中目光越過他的肩膀落在蕭青山的身上,“青山,備馬。”

“是,王爺。”蕭青山幹脆的應了退了出去。

慕容梓尚轉回目光,嘴角的那抹笑意,不深不淺。“這位大人有何話要說,不如與本王在路上講。昨日使者在王府受驚,本王理應早去探望,請吧。”

歸月的那人沒動,直愣愣地盯著他,大張開嘴巴卻說不出話。一位淮王還沒送走,自己這一來,又帶回去位五王爺,這……這不是要他的老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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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恬用一隻眼睛困難地望著身前落座的兩位王爺,五官隱隱有些相似的那張臉龐,一個怒氣衝衝,一個波瀾不興。

“使者大人,你這處傷”慕容梓尚先開口道,目光一敖恬高高腫起的左額角,“可是遇刺客所致?”

敖恬臉色一凝,恍然間覺得自己‘幸免於難’的那個眼角也在抽痛了,他連連擺手道:“不、不是,嗬嗬,說來丟臉,這傷是在下喝多了自己不小心磕的。”

“哦是這樣。”慕容梓尚點頭,“剛好本王府裏有瓶上好的傷藥,來人,”音未落,他身後的一名侍衛急步出列,跪拜在他麵前。

“去讓蕭總管將那藥取來,送到驛站。”

“不不不,不用王爺麻煩,我這點小傷無礙,無礙。”敖恬急道。

“應該的。使者大人怎麼說也是在本王府內受的傷。”

慕容梓尚不緊不慢地剛說完,淮王已經等不及得“蹭”地站了起來,雙目冒火得直瞪著敖恬,隱隱咬著牙道:“敖恬,你說是江淼行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