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有假?不過這是軍事機密,不能輕易泄露,知道嗎?看在你是投資方又是兄弟,我才告訴你!你要敢泄露出去,小心我斃了你!”老鮑笑道。
“嘿嘿,老鮑,把這麼要緊的機密泄露出來,我看,你的上司早想斃了你了!”我嘿嘿冷笑道,“你最好是別向第二個人透露!我告訴你,我的嘴巴可以打封條,但別人卻未必能!”
“這個自然!”老鮑笑道,“兄弟,之所以告訴你,是因為局裏考慮到你在上幾次與匪徒交手時的突出表現和合作意識,決定讓你參加我們的行動,跟我們刑偵隊一組!”
“真的嗎?”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兄弟,老哥能騙你嗎?今天下午三點,你到刑偵科來,什麼也別帶,知道嗎?”老鮑叮囑道。
“行!隻要能參加實戰,奶奶的,兄弟什麼都聽你的!”我笑道。
“奶奶的!你小子就知道罵人!”老鮑也笑了。
我跟尚雯告了個假,說是不得不離開一兩天,得到她允許後,興衝衝去了警察局。
尚雯很是不情願我離開,但她像知道我去幹什麼似的,並不阻止我,隻是用深情的吻和我道別。說實在話,有那麼一瞬,我真想放棄參加了。因為尚雯眼神裏的哀怨,因為她親吻裏的悵然。
但我還是義無返顧地去了!
因為隻有親自證實了姓杜的已經報銷了,我才能絕對地放心,尚雯才會有絕對的安全。
到了警察局,刑偵科已經呆了二十來號偵察隊員,一個個靜悄悄地不哼聲,神情嚴肅,有的家夥甚至額頭都出汗了。這些人全副武裝,佩帶的全是微衝、手雷等近距離作戰武器,每人還都配有一微型對講機,一夜視儀。老鮑見我及時趕到,連忙叫我換作戰服,又問我要什麼槍,我說就輕狙吧,因為房間裏隻有一挺輕狙了,估計是老鮑知道我的準頭,專門為我準備的。
把我也武裝之後,老鮑講了點注意事項,然後手一揮,大家夥就鑽進了警車。
我顯得有些興奮,但並不覺得緊張。曾經和幾起匪徒交過手,我對戰勝敵人有人所不及的信心。信心,在戰勝對手是特別重要,誰的信心先失去,死的就一定是他!
警車一路呼嘯著開到了碼頭,將我們送上了一艘緝私船。
時間是下午四點。
老鮑告訴我們,再過四個小時,也就是晚上八點,我們將抵達地王島,緝私船將以每小時20海裏的速度航行。這四個小時,我們可以睡睡覺,玩玩撲克。
臨戰前的氣氛非常壓抑,不少偵察隊員選擇了打撲克的方式來放鬆。我則往床上一躺,對老鮑道:“不到八點你別喊我,讓我好好地眯他奶奶一覺!”
老鮑看著我直聳肩膀:“也隻有你小子才睡得著!”
八點,一陣隆隆的炮聲突然將我驚醒了過來。
我睜眼看時,我所在的艙裏竟然一個人都沒有!
我嚇了一跳,猛地翻身爬了起來,大聲叫道:“老鮑,老鮑……”
“喊什麼喊?”老鮑在艙外應道。
我出了一口長氣,奶奶的,我還以為他們全登陸了呢。
我鑽出船艙,見甲板上黑壓壓地站著二十多個作戰隊員,一個個神情嚴肅、興奮、緊張、恐懼兼而有之的隊員,幹咽著唾液,正靜靜地看著前方。
前方,海麵上黑黢黢的。
但天空卻是亮的!因為有無數道炮彈劃過的痕跡。
炮彈落地,發出了轟隆的巨響,聲音沉悶,像一個巨人在大地的胸膛狂亂地擊打,擊打得我的胸口跟著嗡嗡作響。爆炸聲裏,撕裂夜空的火光衝天而起,照亮了前方小島上的建築,樹木乃至小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