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我乃悵客2(1 / 2)

金人進城之後,惡性難改,四下竄到各處房屋院落之中。幾個金兵見到女子,往往淩辱之後在殘忍殺害,見到手無縛雞之力的老人一點也不心軟,一刀便在老人脖子上劃上一刀,凶殘已極。王好良見到這些現象,隻覺著這是他攻城之前給金兵的承諾,也覺著戰敗一方總是要承受戰敗的惡果,並不以為意。

將南牢記這王靜的話,時時在城中注意著到底有沒有殘留的高手,可一直到深夜之中,便是半個人影也沒見到。原來章程見吉成被人殺死,知道金兵攻破南陽已是不能改變的結果,心中道“留得青山在,不拍沒柴燒”的心理,叫慈萬千和他暫且離開南陽。慈萬千火爆脾氣直是不願意。章程狠狠道“慈大俠這份殺敵之心難道我們便沒有了嗎,隻是慈大俠需想得明白,敵眾我寡,就算你我二人能以一敵十,以一敵百,金兵確實有三萬餘人,我們這是冒然上陣,徒徒白送了性命,難道還有什麼另外的好處嗎!?”慈萬千目眥盡裂,卻是聽不進章程的話,章程續道“慈大俠,事態緊急,況且你現在右手又受了重傷,難道你還以為你能憑借一己之力挽救南陽城嗎!?”慈萬千看著城下浴血奮戰的士兵,目中含淚道“難道我們便要像縮頭烏龜一樣退縮嗎?”章程道“當然不是,我們隻是要蓄積更強的力量,這樣我們才有與金兵相抗衡的實力,慈大俠如果今天不明不白的送了性命,那對我大宋抗金事業是大大的損失啊!”章程身後的兩個小孩宗南和劉喜道“慈大俠,章大哥這話說的對啊!咱們可不能白白送了性命!”宗南又道“慈大哥,小可一家七口全都喪生在金兵剛到之下,若是我當日冒然出去與金兵相鬥,現在好還能在這兒與您共同抗擊金兵嗎,慈大俠,你可看見了嗎,你那好兄弟尚如初是何等厲害,小可大言不慚,便是慈大俠右手未曾受傷,也不能是那尚如初的對手!”慈萬千目中眼含熱淚,口中說不出一個字來。章程道“慈大俠,你這條性命當日裏可是輸給我了!”慈萬千看看章程,並不作何反應。章程道“既然你這條命是我的了,那麼我自然能替你做主!現在跟著我走吧!”慈萬千心中似乎胡被章程說動了,怔在哪兒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直到章程拉著他從城中一處荒山之處離開了南陽城。

王好良住到了吉成的府邸之中,王靜在府邸中轉悠了好幾圈,才為自己和尚如初各選中了一間房間。王靜的這間房中洋溢著濃鬱芬芳的花香,現在是入冬時節,屋中卻養著一盆長的嬌豔欲滴的水仙花,這盆花被放在屋中的窗台之上,王靜便是由於這一盆濃鬱的鮮花而選中的這間屋子。她想時常見到尚如初,便將尚如初的房間安排在她的對麵一間。這一間房中本來沒有家具,隻有一張一張寬大的書桌,和兩張精致如新的椅子,雪白的壁上掛了一柄秀長的劍,一看便是女孩子家使得、王靜看著這屋中陳設,像這其中曾經住過一個小姐。王靜吩咐人搬走了這間屋子裏的所有東西,有另外搬來了一張床,臉盆架,衣櫃,椅子,圓桌等。

天下漸黑,王好良破了南陽城很高興,在府中大擺筵席,犒勞金軍將士。王府之中充滿了觥籌交錯之聲,金兵個個如狼似虎,肚像酒缸,在酒桌上大飲特飲。不時右邊有人喝的酩酊大醉,說話的嗓門也大了,月上中天,王府中喧鬧一場。王靜靜靜的坐在自己的房間了,尚如初卻是還沒有從金兵駐紮的金營之中回來,心中不禁有些憂急。想到尚如初白天了跟王好良說話時的情景,王靜便忍不住笑了出來。尚如初身上受了重傷,營帳中哪有這王府中的磚瓦房暖和抗凍。王靜越想便越急,心道“尚如初的傷受的不輕,我且去將他從營帳中接回來!省的他的傷深了,那就不好了!”

王靜想到這兒,心中一喜,從衣櫃中抽出一件狐裘,套在身上,走到府外。從馬廄裏牽出崇山。騎著它便往城外去了,南陽城剛剛攻下一天,守城還不是很嚴密,戰場上還有很多屍身未曾收拾,城門外還有很多金兵奉命在收拾屍身,城門之處,人來來往往。王靜騎著馬兒出去倒是沒有遇到阻攔。

崇山甚是通人,夜間寒冷,濕氣又重。崇山跑得並不是很快。王靜微微一笑,輕輕伏在崇山的脖子上,輕聲道“崇山,你真好,我知道你還怕我冷”她輕輕的在崇山身上拍了兩下,崇山一聲嘶鳴,像是聽懂了王靜的話,也是十分愉悅。王靜續道“可是我心裏害怕如初哥哥在營帳中過夜傷勢加重,我想快快的到他那兒,把他接到王府中來,所以你不需要擔心我冷不冷,我們快點到營帳之中,好嗎!?”說完又在崇山身上拍了兩下,崇山又叫了一聲,這一聲卻是雄壯非常,跟著便腳底神風,飛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