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嘉一文畢竟年輕。他對政權的掌控,就遠遠達不到嘉一文十三世那樣。而且,軍方還多將領是不給這個年輕的帝王麵子的。
他們會當麵否決嘉一文的命令,理由很簡單。在奧斯特帝國,有一條不成文的規定,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
就是這樣一條不成文的規定,讓很多軍隊的調動都是極為不配合!這些軍閥,是絕對不同於世家的,他們有著自己的軍隊,有的軍隊他們在自己的軍隊根深蒂固十幾年,就算是皇帝去調動,這樣的命令他們也是根本無數。
好在,這些軍閥是絕對忠心於皇帝。這些軍閥背叛的可能性幾乎為零,而皇帝嘉一文也是不需要擔心軍閥的背叛,否則嘉一文可是要生生被帝國內部而弄的焦頭爛額。但是這些軍閥,對於皇帝的命令,更多的是采取無視的態度。
就好比,瑞虛天世世代代鎮守邊疆。對於皇室的命令,他基本不增理會。他所要做的,他的責任,就是要保證亡靈族永不踏入奧斯特帝國一步。
這些軍閥雖然違抗皇室命令,卻是因為他們要守護帝國,這些軍閥的士兵根本無法調動。若是嘉一文端起皇室的夾子,強行下達命令的話,毀滅的是整個奧斯特帝國。
對於這一點,孰重孰輕嘉一文自然是會明白。曆代帝王對於軍閥的態度,都是曖昧不清,甚至是一種縱容的態度。
因為皇室所要依賴軍閥的是太多太多,曆代皇帝沒有哪一個會去得罪一個軍閥的首領。
而這樣看來,嘉一文可以調動的也隻有在西北的兩個女人,光輝女郎還有寒冰射手。
而可以為他出謀劃策的隻有一個劍雲聖,還有一個未來守護者。
至於,錢財必須要依靠帝國的首富菲爾酒桶。
而這三點達到,這一場戰鬥才能算得上真正的開始。
菲爾酒桶這輩子都未曾想到他還有機會見到奧斯特帝國的現任皇帝。
菲爾酒桶這輩子也不會想到,奧斯特帝國的現任皇帝會一個人出現在他的院子當中。
菲爾酒桶記得,第一次見到嘉一文是在二十年前。那一年,他的財富剛剛成為了艾歐裏亞首都恩第一首富。
也是因為這一點富可敵國的菲爾酒桶,麵見了嘉一文,而嘉一文所下達的一條命令也是徹底遏製了菲爾酒桶的發展。否則憑借著菲爾酒桶的能力,這個時候怕是整個帝國五分之三的經濟都會掌控在菲爾酒桶的手中。
但是即便如此,菲爾酒桶現在所擁有的經濟力量也是讓任何人都不敢小覷。他的經濟力量,大多都是在帝國的南方。
也是因為這一點,在奧斯特帝國商人地位永遠是最低的帝國,受到了皇帝最尊貴的拜見!
這不是招見,而是拜見!是奧斯特帝國身份最珍貴的人朝著菲爾酒桶的拜見!
這樣的尊敬,即使是以著菲爾酒桶的心境也是有些受寵若驚。而另菲爾酒桶始料未及的是,他一直認為沒有人可以尋找到他的住處。而皇室,趙鐵家以及軍閥的一係列勢力都是鎖定了菲爾酒桶的居住地。
這也是讓向來有幾分自傲的菲爾酒桶,微微收斂了幾分。
但是無論如何,奧斯特帝國皇帝嘉一文他已經放低了自己的姿態。那麼也就是意味著,這次的談判菲爾酒桶有著絕對的控製權!
也就是說,這次的談判嘉一文勢必是處於一個弱勢的地位,而菲爾酒桶勢必會為了自己爭取到最大的利益!
而這次的利益,勢必要讓整個帝國因為菲爾酒桶的經濟實力而開始顫抖!也是要因為這次的利益,讓整個帝國都是因為菲爾酒桶而顫抖!
因為菲爾酒桶,整個帝國的經濟都是受到菲爾酒桶的控製!
否則戰鬥過後,那麼勢必是敵國破,謀臣亡!狡兔死,走狗烹!
而菲爾酒桶也是會因為他所掌控的經濟力量,而受到嘉一文不死不休的追殺。
這次,談判便是對於菲爾酒桶來說最為重要的談判!
這是他一生以來,縱橫商場第一次覺得有一個談判是如此的重要,重要到他的生命,他的家人,他的一切。
“叔叔,我知道你在南苑的經濟力量。你在二十歲開始就在南苑打拚,一路到帝國那裏是你的根。”
嘉一文不斷的放低了姿態,他的語氣很平靜。
而菲爾酒桶沒有說話這第一句話不過是引進話題,若是這個時候說話一半的主動權都是會落在了嘉一文的手中。
“叔叔,記得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我還隻有十七歲。那個時候,你已經是帝國最成功的商人。我聽從父親的命令,下達一係列的政策,那削弱你得力量。可是沒有想到,叔叔你不僅沒有消沉下去,反而在帝國的邊緣勢力發展成如今的規模。”
“叔叔,你真的很厲害。我嘉一文,我在這裏。”
嘉一文的語氣很誠懇,甚至很認真!他竟然是站起身來,朝著菲爾酒桶鞠躬!
一個帝國的皇帝,朝著一個商人鞠躬!這是在帝國的曆史上從未有過的事情。
而這樣的舉動,即使是菲爾酒桶都有些動容,他的臉上不再是那般平淡的表情。
“嘉一文帝王,下人擔當不起!”菲爾酒桶立刻將嘉一文扶起,臉上雖然沒有受寵若驚,但也是少了幾分冷漠和淡然。
嘉一文是帝國的皇帝,從他的角度來看沒有錯,而這般大禮更是讓菲爾酒桶對嘉一文的成見幾乎未有。
“帝王你本不該如此,你是奧斯特帝國的皇帝。從帝王的角度上看,你沒有錯。”
嘉一文突然之間笑了,笑的有幾分癲狂:“我沒有錯?哪怕什麼是錯,整個首都上上下下幾萬人,甚至十幾萬人就因為我的一條命令,而全部奔赴黃泉!我未錯,我哪裏未錯!”
這番話語,說的慷慨激昂,說的人不禁潸然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