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宓清瑤哪根筋抽風,竟然和葉蒼華杠上,不吃不喝的絕食三日,終於把葉蒼華逼來了。
還沒等葉蒼華開口,宓清瑤劈頭蓋臉的痛罵詛咒。
最後,殘有一絲憐憫的葉蒼華對她徹底死心,從此囚禁宓華宮,永生不得出宮。
宓清瑤穿越來就是這個時候。
望著窗外和煦的陽光,宓清瑤托腮長長的歎了口氣。
剛穿來就被囚禁,讓她怎麼用智商碾壓古代這群無知小民眾呢?
她乃金融界精英,難道就要替一個白癡終身囚禁?
這尼瑪劇情嚴總不符啊!
“娘娘,這個地方怪陰森的,您身體胄貴,當心著了這裏的晦氣。”
宓清瑤還沒哀怨完,門外就傳來脆生生的女聲,那女聲話音剛落,就聽門外傳來慵懶的聲音,“瑾兒你這丫頭是越來越乖巧了,不過這話說回來了,這裏頭可是你從前的主子。”
“娘娘您這是說哪兒的話,這俗話說得好,天下無不散的宴席,她原來是我的主子,現在瑾兒跟著您,就自然心裏眼裏都是娘娘,那個賤人,她還以為自己是誰。”
那脆生生的女音話音未落,門就被轟的推開,刺眼的陽光從門外照進來,兩個倩影出現在門口。
迎著光,宓清瑤雖然看不清這兩人的容貌,可憑借剛才的聲音,她還是能分辨出,這兩個人是李瑾和剛得寵的婉妃。
被囚禁的半個月裏,李瑾和婉妃可謂是宓華宮的常客。
先不說婉妃,她本就是宰相府中嫡女,當初進宮時間又早於宓清瑤,可偏偏不得寵,如今一朝=得=勢,囂張點也可以理解。
但李瑾,宓清瑤卻萬萬不能原諒。
李瑾本是西北部落中的奴隸,進入皇宮時被當做人肉獵物供貴族玩耍。
那時的李瑾就像是畜生被關在獸場的地牢中。
新朝十年,葉蒼華帶著宓清瑤在圍場狩獵時,李瑾作為獵物和其他奴隸在圍場四處奔逃,無意中碰上正策馬揚鞭的宓清瑤和葉蒼華。
宓清瑤本就是心地善良的人,見李瑾年紀和自己不相上下,心生憐憫,於是求葉蒼華收了這個女子作為自己的貼身婢女。
入了宮後,宓清瑤得知李瑾來自西北部落,待她如親生姐妹,好吃的好玩兒的都會分給李瑾。
可惜宓清瑤太過單純,看不出李瑾的勃勃野心。
五年間,李瑾借著宓清瑤,千方百計的靠近葉蒼華,新朝十三年臘月,李瑾被葉蒼華臨幸,次日升為六品女官。
在宓清瑤被葉蒼華打入冷宮的日子裏,李瑾表麵上一副幫助宓清瑤的樣子,可暗地裏卻想盡方法的落井下石。
半個月前,宓清瑤被葉蒼華囚禁,葉蒼華遷怒宓華宮一幹宮人,或降或關,唯獨李瑾,分入了剛得寵的婉妃宮中,混的更是風生水起。
其中的門門道道從前的宓清瑤看不清,隻道是李瑾命好,可現在的宓清瑤卻看的清清楚楚。
“賤人,還不過來行禮?皮癢癢了是不是?”李瑾叫囂著衝過來。
見宓清瑤不動,她更是氣焰大漲,伸手就要扯宓清瑤。
“大膽!”
宓清瑤鳳眼睜圓,站起,揚手如電。
啪。
一個響亮的巴掌落在李瑾的臉上。
李瑾萬般沒想到往日如同木偶任人欺壓的宓清瑤會有這樣的反應,囂張的氣焰還沒爆發,就被這個巴掌打得愣在原地。
宓清瑤氣勢不減,冷聲怒喝,“論地位,我是主你是仆,你算什麼東西,竟然也敢來這裏撒野。”
“你!”
啪。
又一個巴掌無情落下,打斷了李瑾所有的話,宓清瑤上前一步,字字鏗鏘,“論恩寵,我承歡五年,掌管六宮,獨占鼇頭,你個小小的女官不過得了皇上一夜雨露,爬得再高也不過是伺候人的下賤胚子,有什麼能耐來這裏放肆!”
“賤……”李瑾胸脯起伏不定,氣的麵紅耳赤,舉手右手就要打。
宓清瑤左手反抓,右手甩出。
啪。
這一巴掌使勁宓清瑤所有的力氣,甩出去力道十足,李瑾的臉上立刻泛起五個紅色手印。
宓清瑤死死的抓住李瑾的手腕,臂彎用力,將她拉在自己麵前,迫使她與自己對視,“論情誼,我圍場救你,讓你脫離奴籍,你借我上位,勾引皇上,我當你是姐妹不與你計較,五年來我自問對你不薄,今日你如何對我!”
一席話講完,宓清瑤甩開李瑾。
李瑾氣勢頓無,兩眼驚恐的看著宓清瑤。
這……
這還是那個被廢後整日裏渾渾噩噩的皇妃嗎?
既然震住,宓清瑤懶得再去看她。
步伐穩重的邁向婉妃,語氣慵懶,“風水輪流轉,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這皇宮裏起起伏伏的太多了,說不準啊,哪日就有人翻身,還是,別太得意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