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訓奇看到自己的女友文靜病得那樣重,想借些錢來把她的病治好,但是文靜說不用了,我小時候就請村裏的瞎子為我算過命,說我最長活不到三十歲,而我差不多快到那個時候了。那時我的家庭情況一點都不好,經常發燒、感冒的,家中又沒有多少錢來我治療,久而久之我就常常生出一在醫學上叫做病理急病急症的病來,我們那裏通常把這病叫做發豬波瘋,一旦發作了,就人事不省,倒在地上猶如死去了一般。我的母親在那會兒還當我真的去了另外的一個世界,請來道士給我做起了法事。然而等了半天之後我就又蘇醒了過來,在我的家境好些的時候,這種病就發作的要少些。
文靜說,她再也不能夠在上海打工了,想在自己的老家結束自己無聊的一生,鑒於此,高訓奇抽空把文靜送回了她的老家。在送回她老家之前,文靜把她來上海這幾年打工的經曆全部寫進了日記之中,尤其是高訓奇來到上海的這段日子她把它記得非常的清楚。
文靜在回到自己的老家後不久,就與世人告別了。高訓奇很是感傷,但這又有什麼辦法呢,生命的長短又不是人所能夠控製得了的。高訓奇在痛定思痛後決定也離開上海回去專心寫作,他要發揮自己的特長,不能老是在別人的屋簷底下接飯吃,也許是時機真的給予他幫助。起先他是沒有什麼固定的收入來源從事寫作的。這時的他突然接到他在長沙讀軍校時曾經救過她一命的林飛雪的音信,說是自己的事業有了極大的發展,也賺取了一定的錢財,現在可以連本副帶息的把他借給自己的40萬元錢還給他了,他們約好了相會的地點香港。
高訓奇與林飛雪見麵之後心中百感交集,不知要說些什麼才好,他們分別已經快三年了彼此的變化很大。林飛雪長得比先前更加容貌出色了,再也不是高訓奇當初和以後所見到她那時的模樣,嫵媚、妖嬈、性感全部寫在她動人的臉上。她說自己放棄了先前所學的專業,和香港一個大老板合作做起電腦經銷的生意。
林飛雪把她一生在外麵的遭遇也毫無保留的對高訓奇說了一遍,高訓奇聽到後還是感到無比的辛酸。她說,自己出來後由於不懂得藝術場上法則,沒有學到什麼真的東西,還沒有什麼人來捧紅自己,借了高訓奇的錢財用來做生意,又被人騙了個精光,沒有辦法,自己隻好做了富商的小三,也是受盡了委屈與別人的欺淩,自己好幾次準備投河自盡,但考慮人不該走上那樣一條路,父母養大自己不容易,就在苦苦的思考之後決定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裏麵苟且偷安,混滿一生一世算了。
她還說,在這個金錢至上的世界裏,你沒有生存的資本什麼都談不上,還好,我利用自己的青春與美色總算獲得了那個包養我的大老板的三百多萬元錢,他另外還贈給了我一棟不錯的別墅。
高訓奇和林飛雪在喝過了兩瓶酒之後,又繼續對他說:“我是愛你的,你曾經救了我的命,後來你自己又沒有什麼錢財,還對我慷慨解囊,這讓我十分的感動,我在自己的內心深處已經把你鎖定為我的老公。那個曾經包養我的人現在又找到了比我更加年輕美麗的女人,那三百多元就是他對我這幾年為他的付出而給的補償。我們成家吧,我也把自己這幾年來的所見所聞全部寫到了一個日記裏,以你現在的才情足夠可以寫出一體很好的小說來,並且把它改編成為電視劇,我在情場上混的時候,也認識過美國的幾個電影和電視製片商人,這個沒有什麼問題。”
高訓奇說:“這就是我們的人生,我曾經心比天高,命比紙薄,以為憑借自己的能力足可以為自己的前程殺出一條血路來的,然而我錯了,這個世界並不是能夠以自己的想象就是可以順利運轉得了的。我相信命運,你能夠真心實意的嫁給我,就是對我莫大的安慰了。”
隨後林飛雪也問到了高訓奇感情方麵的情況,高訓奇也如實的向她說了出來。林飛雪說:“這樣就最好不過了,在情感方麵我們誰也不虧欠誰的。隻要我們好心的經營家庭,以後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高訓奇自從自己的父親去世了以後,家庭情況就一直不好,所以因放棄了自己以前的寫作特長出到上海來打工,過一般的打工仔的生活。現在他在林飛雪的幫助下終於可以重新操作自己的寫作一事了。
高訓奇聽從林飛雪的見義,在她的家裏舉行了相當簡單的婚禮,隨後也就她的的老家安居了,林飛雪的那座別墅也被自己賣成了錢。如果他們就此生活,什麼事情也不用做,也是完全可以度過今後的一生的。然而人生來就是有不屈不撓的堅強意誌的。
高訓奇在林飛雪的幫助下,利用一年多的時間寫出了一個一百多萬字的電視劇稿子,並請來美國的一個資深老牌導演合作製作出了賣座率極高的電視劇。劇名為《都市人生》,這劇本基本是他們現實的寫照。
生活就是這樣實實在在,不是演戲,除非你的家境真的是有特殊的好,否則的話是很難完滿的。
在工作之餘,高訓奇和林飛雪在南方一個小山村裏過著自由和快樂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