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公子也逮住機會,舞個槍花拿住木道人右手。森冷的劍光又神秘的殺到,歘一下削了木道人半截手指。木道人下意識鬆手,逸公子槍鋒一挑,終於將拂塵挑飛。
昭王和依依錯位一劍又抹過木道人腋下,嗤的一聲一線血飛濺。
木道人幾乎瘋狂,所有法力爆發。昭王急退,泰王、趙梓禹、顏思敏等圍上來,一堆肉骨頭鶴血等將木道人埋了,塔樓上又一片箭雨射下。
“啊!”趙世乾慘叫特淒厲,好像被五隻翼展超過十米的火鶴非禮了。
“吼!”木道人也憤怒不甘。他雖然會說大虞官話,口音卻很獨特,現在嚎的更詭異。
逸公子愉快的撿起拂塵,回來給小十補一槍,再給木道人補一槍,仙人嘛,多來兩槍也無妨。
昭王深有同感,過來給木道人補一劍,再給小十補一劍。
其他人打完收工,把小十和木道人扒光,兩人身上都有不少寶貝,當然最寶貝的是他們倆。大家甭客氣,想怎麼補刀就怎麼補,不補是瞧不起他們。
趙世乾渾身戳了至少二十個血窟窿,努力不要昏迷,就怕再也醒不來。
木道人渾身戳了至少五十個血窟窿,他實力比小十強的太多,順便還能幫他放血排毒。看他瞪著眼睛清醒的樣子,就知道沒事,沒準過一晚明兒又能活蹦亂跳。
蘇曼姆也拖出來,其他狗腿都宰了,一陣夜風刮過,春夜如此安詳。
趙世乾吐血,弱弱的說道:“你們、你們!”竟有些溫柔以及莫名的委屈,好像要哭。
逸公子拿著馬紮過來,不小心踩他一腳,把馬紮放木道人身邊坐下,春風愈發溫柔像娘親的手:“本來好心,誰知你們到了昭王府又殺人,何苦來哉。本公子再給你們解釋,讓你們做個明白鬼,下輩子別這麼糊塗。”
昭王還是好心讓人先給小十灌一大碗肉湯,再給木道人喂兩大塊肉,見者有份。
趙世乾狀態很快好轉,至少這麼冷的春夜身上不那麼冷了。木道人卻難受的直想吐,火鶴可是至寶,他怎麼能吃下去!啊啊他身上法力罷工了。
長孫壯一巴掌拍木道人身上七個傷口鮮血噴泉似得濺起,今兒把仙人玩過癮了:“別激動,管他火鶴還是金翅大鵬,總歸是禽獸。”
逸公子迎著木道人噴火的眼睛:“首先,火氏使團沒有你的名字,你非法入境,就是罪犯。其次,這裏是大虞,不論天上地下或者水裏,每一寸地方都屬於大虞,你騎著火鶴非法入侵就必須接受懲罰。再次,火玡是罪犯,霍家謀逆、霍焜燁等都是罪犯,是罪犯就隻有一種下場:接受《大虞律》的嚴懲。”
木道人一口血噴逸公子。見鬼的罪犯,他是仙人!他是尊貴的煉氣士!
逸公子側身避過。道理不重要,重要的是拳頭,現在她贏了,暫時還不能殺他。
趙世乾緩過勁兒又弱弱的喊:“木道人是大虞貴客,你是罪人!”
逸公子星眸璀璨的盯著他。趙世乾渾身閃亮,奈何赤條條亮的晃眼,好在傷口多把血流了,否則能吐血氣死,或者是嚇死。
逸公子冷哼一聲:“下作的賊子!霍焜燁是反賊,你敢包庇!火玡是亂賊,你也敢窩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