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回到家後,已經21:37了。爸爸媽媽命令我們趕快睡覺,我們就回到自己的房間睡覺了。
就在我躺到床上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了,忘了那天說的話。她說過,等到有了木偶的時候,要去給爸爸媽媽表演一個節目。
這時我敲了敲床,王樂立刻看了我一樣,“怎麼了?”王樂沉甸甸的問。“你還記得上次給我說了什麼嗎?”我問。“你不是說了要給爸媽表演節目嗎?”我提醒到。這下她才想起來,“我們,先睡吧!等明天再商量。”王樂沉甸甸說。“那好吧!晚安。”接著我們就睡了。
第二天早上,烏雲密布,陰天。看樣子今天是要下雨了,屋子裏很潮濕而帶有一股熱氣,我們還是7:00多起來的。
我起來的時候看到爸爸媽媽還在熟睡中,於是我們小心翼翼的打開了客廳的門,然後又慢騰騰的關了起來,接著我們就下樓了。
我們剛走出單元樓,我們就看到前麵的那棟樓房被大片彌漫的大霧覆蓋住。
在陰天的早上,一股涼風從我身邊飄過,我感覺自己身上特別的涼爽,這時我們開始像前麵彌漫的大霧跑去,邊跑一邊享受著涼爽的風,我們一路小跑到了被霧遮住的樓房後麵,原來那隻是個社區服務中心,就在我們繼續往前走的時候,突然開始刮起狂風大雨,一滴滴雨滴地道了我們的頭上,就連周圍的樹都被刮的左右搖擺,就連地下的樹葉都被刮得翩翩起舞,這時雷聲大作,天上的雨像是發了洪水似的,從天上往下撲。
這時我和王樂開始急忙的往回跑去,這時狂風刮的越來越旺,我們亮似乎快要被淋成落湯雞了我,我和王樂的跑步速度開始玩越來越快,我們的心髒也跳得越來越快,這時我突然摔到在於地上,我趕忙從濕漉漉的雨地上翻了起來,拍了拍我那被雨水沾濕的膝蓋,又繼續往前跑。
這時整個小區都變成了電閃雷鳴,暴風疾雨,我們兩徹底的被淋成了落湯雞,我們渾身上下全部濕透了。我們拚命的跑終於跑回家了。
我們回到了家,爸媽還在睡覺,我急匆匆的跑回了衛生間,找了一下鏡子。“天哪!我的劉海。”我抓著自己濕漉漉的頭發開始失聲大叫。我發現我那整齊的劉海,被雨淋的濕漉漉的,亂糟糟的,開上去還非常惡心。
這時我開始用我衛生間的把梳子開始梳起頭來,好不用我才把我的劉海才梳理整齊的。
我們回到了,小臥室將自己濕漉漉的褲子和上衣都脫了下來,接著我們又換上了睡衣睡褲,終於舒服了。
接著我命令王樂關上臥室的門。我跑到了窗台將小醜和盧比都拿了出來,“好了,開始排練吧!”我悄無聲息的說。接著我又將手裏的小醜給給了王樂,“王娜,我們幹脆換一個木偶吧!”王樂悄無聲息的說。“為什麼要換木偶、”我疑惑不解的問。“因為我喜歡,穿西服的男孩子。”王樂笑微微的說。於是我們就互相換了一下木偶。
這時我又將小醜放到了自己的腿上,這個小醜要比盧比好玩多了,小醜比盧比要特別,它不光能轉動眼睛、會說話、眨眉毛。還可以揮動胳膊揮動推。
控製他胳膊的一根線在家木偶的腋窩那點,我抓住了那根線輕輕拉動了一下,木偶的胳膊在空中揮舞著。“太好玩了,我的小醜還會動胳膊呢!”我嬉皮笑臉地說。王樂聽了大吃一驚,又想換回來她的小醜。“算了吧,咋們換回來吧!”笑嘻嘻的說。“不行。”我開玩笑道。“好吧!我開個玩笑,其實盧比比小醜好。”王樂心懷假意的說。
過了一陣,我們就已經排練買好了,“今天我們準備給爸爸媽媽一個什麼樣的表演。”我說。“我的節目已經準備好了,我打算表演《王樂和盧比的故事》。”她得意洋洋的說。“我覺的這個名字有點難聽,能換一個嗎?”我說。“那換個什麼呢!”王樂疑惑的問。“幹脆就叫《盧比的媽媽王樂》”我嬉皮笑臉地說。接著我和王樂開玩笑的打了起來。
就在我和王樂開玩笑的同時,媽媽走進了我們的臥室。“你們悄悄玩。爸爸還在睡覺。”媽媽悄無聲息的說。於是我們就拉低了聲音開始悄悄地排練,我們在排練中,已經將木偶的操作以及木偶的配音練得熟能生巧。
到了中午我們還是在排練我們的口技表演。“不要著急,咋們隻是給爸爸媽媽表演,要不是到舞台上給觀眾朋友們表演,那麼著急幹嘛?”王樂笑嘻嘻的說。“那也要排練好才能表演口技。”我反駁到。
我們又練了幾個小時,就開飯了,我一邊吃飯一邊背誦口技詞語。“你們幹脆上口技木偶競賽場去。”爸爸開玩笑道。“算了吧!我們根本沒這個本事。”我們兩異口同聲到。“沒事,我知道你們兩是害羞而已,上舞台是一個多麼好多麼難得的事情。”爸爸勸我們說。“反正你們都會口技木偶表演對吧!”媽媽打斷了爸爸的話。“爸爸,我們真的不行。”我笑微微的說。“好吧!如果你們向上舞台給我說上一聲,就這幾年的時間,你們自己考慮考慮。”爸爸說完便將他碗裏剩下的稀飯都喝掉了。接著他和媽媽又回到了房間睡覺去了,於是我們也回到了我們的房間。
我們回到房間之後,我就跑到了我們家窗台將小醜和露比拿了下來,我將小醜放到了床上,將盧比遞給了王樂。“爸爸說的對,我覺得我們真因該上舞台去表演,有這個天賦就要發展一下。”王樂說。“可是我就是害羞。”我說。“你選擇吧!就這幾年的時間。”王樂重複了爸爸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