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建有個今年才剛過門的娘子,比他大兩歲,叫莫欣彤,長得如花貌美,被譽為遂溪第一美女。
莫欣彤是縣訓導莫大誌的女兒,自幼熟讀四書五經,才學出眾。有人斷言,如果莫欣彤是男人的話,肯定可以考上舉人甚至是狀元。
這樣的鮮花怎麼會嫁給宋文建這砣牛屎,遂溪縣人都一直想不通。
“唉,少爺,你都戴綠帽了,還傻裏傻氣。”梁興看著相貌清秀的宋文建歎著氣。“不過也怪不得你,你從小就是這樣的智力,是老天不長眼,讓宋家無後啊。中午的時候,我看到陳誌衝也在鄉下,與人鬼鬼祟祟地說著什麼。”
少爺長了一付好皮囊,可惜腦子不好使。
“那些人也太狠了,你們要偷情就偷情,為什麼還要殺我們少爺?你如果不想嫁,當時就不應該嫁給我們少爺啊。”梁興以為宋文建還是以前的二傻子,說了對方也聽不懂,這才自言自語地發泄著。
我被戴綠帽了?宋文建的眼裏冒出精光。
身為一個男人,最恨的就是戴綠帽。
雖然是那個二傻子的事情,但我現在已經成了二傻子,這仇怎麼也得報?
梁興繼續自言自語道:“唉,少爺,雖然說老爺是遂溪縣的縣丞,可陳華濤經常暗中向老爺下絆子,老爺的日子不好過啊。可能到下個月,老爺都當不了這個縣丞。”
宋文建聽著梁興的話,不由暗暗吃驚著。
原來自己這穿越過來的父親被典史處處刁難,還搜集了不少不利的證據,想把父親趕下台。
誰都知道官場鬥爭是殘酷的,你下了台後,要向你下黑手的人多著去呢。
而那個典史的二兒子陳誌衝,他母親與莫欣彤是同鄉,陳誌衝就是仗著這個什麼老表身份,經常跑到宋家找莫欣彤說鄉裏的事情。
至於他們有沒有做出苟且之事,沒有人看到。
但傳說中他們是偷人了,還是多偷的那種。
依宋文建以前的智力,也是記不住以前發生過什麼事情。
現在聽梁興這一一道來,宋文建才知道什麼叫危機感。
本來自己是一個官二代,但很快父親被陳華濤弄下台。
隻要父親出事,自己肯定會被別人弄死。
聽梁興說,他這個二傻子在遂溪縣做了很多壞事,可以說是人神共憤,不少人想他死呢。
沒有父親的保護,自己肯定活不過一天時間。
至於陳誌衝,經常暗中與自己的娘子苟且,這種綠油油的帽子,讓宋文建無比憤怒。
不行,一定要想辦法才行,不要我才剛剛穿越,還沒有享受人生,就被人家弄死啊。宋文建在心裏暗暗想著。
“唉,少爺,我說那麼多,你也聽不懂啊。”梁興歎著氣。
“對,老梁,我是二傻子,聽不懂你說什麼。”宋文建傻笑著。
雖然他是撲街寫手,可也知道最裝.b的事情,就是裝傻賣傻,把自己的裝.b建立在敵人的痛苦上。
梁興聽到宋文建這樣說,老淚縱橫。“少爺,你放心,隻要我老梁還在這世上,就不會讓他們欺負你。”
梁興知道老爺的官位保不了一個月,陳華濤在遂溪縣手眼通天,想做什麼事情都行。